“陆景耀的爪子已经伸向了波斯湾,我们要不要通知第七舰队在公海上拦截?!”
华盛顿情报大楼里,主管沙哑而焦急的咆哮声,被厚重的防爆钢门死死锁在地下室。
然而,大洋之上,星耀舰队已经在浩瀚的深海中劈波斩浪。
“船长,新加坡海关的巡逻艇已经退回去了,电磁伪装运行正常!”
大副老陈从雷达屏幕前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声吼叫着。
“这帮英国佬,还以为我们是运送橡胶的普通商船呢!”
包船王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看着身后逐渐远去的新加坡港口灯火,冷笑了一声。
“听风者的无线电欺骗要是能被他们看穿,那婉清手底下的人就该回去重新喂猪了。”
他转过脸,看着海图上那片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黄色沙漠,眼神骤然收缩。
“老陈,全速前进,今晚我们必须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五天后,波斯湾入口,狭窄的霍尔木兹海峡。
烈日炎炎,夹杂着黄沙的干燥海风扑面而来,将甲板上的防雨布吹得猎猎作响。
“滴——!滴——!滴——!”
“星耀一号”的火控雷达,突然毫无征兆地拉响了急促的警报。
“船长!前方海域发现两艘巨型军舰,挂着美方国旗!”
雷达兵从位置上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有些发紧,扯着嗓子大喊。
“两艘基林级驱逐舰!他们的主炮已经开始转向,锁定了我们的领航船!”
包船王两步跨到视窗前,举起军用望远镜朝前方望去。
海平线的尽头,两艘通体涂装着灰色防锈漆、显得杀气腾腾的巨型驱逐舰,正平稳地切入航道。
“前方的中国货船,这里是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编队!”
无线电里,传来了一阵高傲、冷漠的英文警告,震得扬声器滋滋作响。
“我们正在这一海域执行联合防务巡逻,命令你们立刻停船,接受登船检查!”
“如果我们拒绝呢?”包船王抓起麦克风,语气冷漠。
“这里是公海,我们是挂着香江商旗的合法商船,你们没有权力强行搜查。”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冷笑。
“在这里,美利坚的法律,就是公海的规矩。”
“重申一遍,立刻停船!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军事手段!”
“轰轰轰!”
两艘美军驱逐舰的五英寸主炮,同时发出沉闷的机械咬合声,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货船的驾驶舱。
甲板上的星耀老兵们,瞬间齐刷刷地按住了大衣底下的枪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船长!怎么办?要停船吗?”老陈的手心全是冷汗。
包船王冷冷地看着前方那两艘耀武扬威的军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停船?老板的规矩,在香江不给洋人低头,到了波斯湾,也一样!”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大声下令。
“把左舷的特种防护网给我撕了!露出我们的尖牙!”
“是!船长!”
随着大副的一声嘶吼,最前面的三艘星耀货轮左侧,厚重的防雨网被瞬间割断,滑落进海里。
“当!当!当!”
厚重的液压装甲板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隐藏在甲板底下的五门130毫米重型舰炮。
黑洞洞、粗壮如成人大腿的炮管,在刺眼的烈日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冷光。
不仅如此,甲板后方,十余轨密密麻麻、挂满了火箭弹的发射导轨,也齐刷刷地弹出了甲板。
那黑压压的一片,散发着最纯粹的重火力暴力。
“各炮位注意!锁定美军驱逐舰的驾驶舱和弹药库!”
包船王的声音在无线电里轰然炸响。
“只要他们敢开火,就给我用高爆弹,把这两艘船生生撕成碎片!”
美军驱逐舰的指挥舱内,气氛在一瞬间,彻底地僵硬住了。
美军艇长高举着望远镜,当他看清那五艘“货船”底下隐藏的重型舰炮和火箭弹轨道时。
他的手猛地一抖,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往下掉。
“法克……这哪里是货船?这根本就是五艘重装药的军火库!”
“长官,我们要开火吗?他们的炮口已经对准我们的指挥舱了!”副官的声音里全是惊恐。
“开火?你疯了吗?!我们没有白宫的授权!”
美军艇长一把夺过对讲机,对着话筒气急败坏地大声吼叫。
“如果开火,我们和这艘船会在一起在一秒钟内被气化!”
在没有得到上级授权、且面对毁灭性重火力的肉体说服面前。
美利坚那点高高在上的大国骄傲,瞬间碎成了一地废纸。
两艘巨型驱逐舰,在海浪中有些难看地滑开了一个弯角,主动给星耀的货轮让开了一条通道。
“星耀一号”带着胜利的轰鸣,大摇大摆地穿过了霍尔木兹海峡。
……
深夜,波斯湾深处,一处偏僻而寂静的私人深水码头。
这里是哈希姆王子家族经营了数十年的秘密基地。
海风狂卷,漆黑的夜色下,只有码头上的几盏昏暗的马灯在风中摇晃。
“哐当!”
随着缆绳被重重系在木桩上,“星耀一号”庞大的钢铁船身,稳稳地靠在了栈桥旁。
“卸货!动作快点!”
赵铁胆穿着一身沾满沙尘的沙漠迷彩,拿着喇叭在甲板上大声咆哮。
“哗啦啦,哗啦啦——!”
十几台重型吊车发出刺耳的轰鸣,将一箱箱沉甸甸的军火和装甲车,像雨点般吊下船舱。
哈希姆王子的手下们看着那些闪烁着冷光、刚从油纸里拆出来的自动步枪和迫击炮。
个个红了眼睛,喉咙干涩。
有了这些东西,他们这群在沙漠里被撵得像兔子一样的王室卫队,终于有了打回去的资本。
“嘭!”
赵铁胆一脚粗暴地踹开装甲车的防爆车门。
他整个人跨步跳上了第一辆重型突击装甲车,伸手拉了拉车顶那挺重机枪的枪栓。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码头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一望无际、在黑夜中宛如巨兽蛰伏的漫天沙海。
他有些嗜血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拨通了沈飞的无线电,残忍一笑。
“沈飞,你那边摸排清楚了吗?洋鬼子的雇佣兵在哪个山头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