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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满级军阀:退守香江打造财阀帝国 > 第291章 从此香江无洋行,唯我星耀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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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从此香江无洋行,唯我星耀一家独大

“麦理浩勋爵,从今天起,这香江的天下,正式改姓陆了。”

陆景耀那犹如神明宣判般的话音,还在港督府的会议室里回荡。

当天正午,中环。

阳光刺破了连日来的阴霾,直直地打在德辅道两旁的摩天大楼上。

“轰隆隆——!”

几辆喷涂着星耀重工标志的巨型柴油吊车,发狂般地轰鸣着。

沉重的履带碾压过柏油路面,直接开到了太古和怡和洋行的总部大楼门前。

粗壮的钢丝绳被赵铁胆手下的老兵们死死扣住。

绳索的另一头,紧紧捆绑着那几块代表了大英帝国百年荣光的巨型黄铜招牌。

“给老子拉!”

赵铁胆叼着雪茄,大手猛地往下狠狠一挥。

液压绞盘疯狂转动,钢丝绳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嘎吱——砰!”

那块高挂了几十年、不可一世的“怡和洋行”烫金招牌,被硬生生地从大理石墙面上强行扯落。

带着无数碎石和烟尘,招牌在半空中翻滚着,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

“咣当”一声巨响。

纯铜的招牌被摔得四分五裂,上面的英文字母碎成了一地废铁。

周围的街道上,上万名香江市民挤在警戒线外,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压抑了上百年的震天欢呼声。

“拆得好!这帮骑在咱们头上拉屎的洋鬼子,终于滚蛋了!”

“香江是咱们华人的香江!陆老板万岁!”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盖过了吊车的发动机轰鸣。

几名星耀pmc踩着战术皮靴,毫不客气地踩在那些碎裂的英国皇冠徽章上。

“换旗!”

沈飞冷着脸,端着冲锋枪,厉声下达指令。

一面面印着交叉双刀和齿轮的黑底金色旗帜,顺着大楼的旗杆缓缓升起。

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中,星耀的图腾猎猎作响。

它张狂地俯视着整座城市,宣告着一个全新旧时代的终结。

……

星耀金融大厦,顶层会议室。

方进新兴奋地把一沓厚厚的资产交接清单拍在办公桌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上的茶杯微晃,茶水洒了出来。

“老板,全拿下了!”

方进新扯开领带,大口喘着粗气,那双熬红的眼睛亮得吓人。

“太古的船坞、怡和的九龙仓,还有全港八成的渡轮和电车线,现在全划到了咱们名下。”

他挥舞着手里的清算书,破锣嗓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狂热。

“就连那些洋人开的连锁超市、自来水厂,也全部打上了星耀的钢印。”

“大英帝国的根基,被咱们一刀连根拔起了!”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枚纯银防风打火机。

“咔哒,咔哒。”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宽阔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悦耳。

他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洋人的人员安置怎么处理的?”

方进新咧嘴冷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让人给了他们每人一张单程船票,外加五十港币的遣散费。”

“今天下午,启德机场和维多利亚码头全都是夹着尾巴逃跑的英国高管。”

“一个个哭爹喊娘的,连个名牌皮箱都不敢带走。”

陆景耀轻轻撇了撇茶碗里的浮沫,浅尝了一口。

“这还不够。”

他放下茶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残暴。

“查封他们在半山区的别墅,冻结他们在汇丰和渣打的私人账户。”

陆景耀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声音冷冽如刀。

“把他们当年从华工身上抽走的血,一滴不漏地给我榨干。”

“明白!我这就让审计部门去抄他们的底裤!”

方进新兴奋地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大英帝国的经济根基,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被星耀彻底碾碎。

香江一千多万市民的衣食住行、柴米油盐。

彻彻底底、毫无死角地掌握在了陆景耀一个人的手里。

……

消息传开。

那些曾经试图在陆景耀和港督之间左右逢源、甚至暗中想要接盘洋行暗股的华商大佬们,彻底吓破了胆。

下午三点,太平山顶,陆家庄园外。

十几辆名贵的劳斯莱斯和宾利,规规矩矩地停在庄园的黑色铁门外。

潮汕商会的贺会长、周胖子等七八个老牌买办,正顶着毒辣的日头,战战兢兢地站在大门前。

他们身上的长袍马褂早就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哪怕晒得头晕眼花,这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老大爷,连擦汗的动作都不敢有。

“吱呀——”

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赵铁胆提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眼神轻蔑地扫过这群面无人色的老狐狸,冷哼了一声。

“哟,几位大老板,不在马会俱乐部里喝洋酒,跑这儿来晒太阳了?”

贺老头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赵队长,我们……我们是来给陆先生请罪的!”

他死死抱着一个檀木匣子,老泪纵横。

“我们鬼迷心窍,听了麦理浩那个英国佬的蛊惑,居然妄想去接盘太古的暗股。”

周胖子也跟着哭丧着脸,浑身肥肉乱颤,连连作揖。

“求陆先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以后唯星耀马首是瞻!”

赵铁胆冷笑一声,侧开身子,用枪管指了指里面。

“老板在后花园,自己滚进去说。”

……

庄园后花园里,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无边泳池上。

陆景耀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衬衫,袖口微微挽起。

他正拿着一把园艺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名贵的罗汉松。

几个华商大佬一进门,膝盖再也撑不住。

“扑通、扑通”几声。

这些在香江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齐刷刷地跪在了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陆先生,我们错了!我们愿意交出名下所有的航运和纺织厂干股!”

贺老头将那檀木匣子高高举过头顶,额头死死贴着泥土。

“这是我们在花旗银行的一亿存款本票,全当是给星耀赔罪的茶水钱!”

陆景耀没有停下手里的剪刀。

“咔嚓。”

一声脆响,一根多余的枝条被他精准地剪断,掉在泥土里。

他放下剪刀,接过林婉清递来的热毛巾,随意擦了擦沾着植物汁液的手指。

“贺老。”

陆景耀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抖如筛糠的买办,眼神冷漠如冰。

“你们在香江混了几十年,怎么连个最基本的道理都看不明白。”

他将毛巾丢在石桌上,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当狗,就得有当狗的觉悟。吃里扒外,可是要被扒皮抽筋的。”

贺老头吓得肝胆俱裂,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坚硬的景观石上,瞬间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陆老板!我们愿意给星耀当狗!我们再也不敢了!”

陆景耀冷冷地俯视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堆没有任何回收价值的垃圾。

他太清楚这帮人的尿性。

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留着只会污染香江的空气。

“晚了。”

陆景耀走到藤椅旁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茶叶。

“把你们手里的工厂地契、海外账户的密码,全部留下。”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然后,带着你们的家人,净身出户,滚出香江。”

这番话,直接宣判了这些老牌买办家族在商业上的死刑。

几个富商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像死狗一样瘫软在草坪上。

一辈子的基业,几代人的积累,就因为站错了队,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铁胆,如果天黑前他们还在九龙,就直接装麻袋沉海。”

陆景耀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嫌恶。

“好咧!都给老子爬起来!滚!”

赵铁胆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把这几个昔日呼风唤雨的大佬粗暴地拖出了花园。

……

从此,香江再无英资洋行,也再无两面三刀的华人买办。

整个城市的经济命脉、土地资源、甚至是黑白两道的规矩。

全部融进了星耀集团的血液里。

唯我星耀,一家独大。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将维多利亚港染成了一片璀璨而凄艳的暗红色。

陆景耀独自站在山顶庄园的巨大露台上。

他单手插兜,俯瞰着脚下那片已经彻底被打上自己烙印的城市。

中环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的旺角街道、远处的荃湾深水港。

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按照他定下的齿轮规律,静静运转。

这里,终于成了一个水泼不进、没有任何势力敢伸手试探的独立王国。

“咔哒。”

打火机的脆响在微风中响起,他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

陆景耀深深吸了一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傲视天下的平静。

身后传来了轻柔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林婉清快步走到露台上,微凉的夜风吹起她的发丝。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嘲弄。

“景耀。”

林婉清走到陆景耀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山下,轻声开口。

“麦理浩在港督府门外,手里提着他的公文包,求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