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势力的底牌已经出光了。超人,我们的第一台‘星耀微电子计算机’,可以走出实验室,去给全世界洗牌了。”
陆景耀那平淡却透着无尽野心的话语,在香江的山顶随风散去。
但仅仅过了三天。
随着这台微型计算机通过星耀的秘密渠道,在日内瓦的一次地下军工展上惊鸿一现。
它那恐怖的运算能力,瞬间化作一场席卷大洋彼岸的十二级海啸。
那些在展会上高高在上的欧洲军火商,本来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可当他们亲眼看着那台半米见方的铁盒子,在零点三秒内算完了一套复杂的火控矩阵时。
整个西方科技界的骄傲,被当场碾成了齑粉。
……
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两百米。
代号为“末日生存”的绝密核防空洞内,空气沉闷得仿佛结了冰。
几台巨大的换气扇发出低沉的轰鸣。
美国总统瘫靠在主位的皮椅上,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早就被扯得七扭八歪。
他死死盯着面前桌上的那份加急军情报告,夹着雪茄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见鬼的东西?”
总统把报告狠狠砸在桌面上,纸张飞溅了一地。
“半个桌子大小的计算机?运算速度是我们ENIAc的五十倍?!”
他红着眼睛,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对着面前的军方大佬咆哮。
“我们的机器重达三十吨!开个机连费城的路灯都要变暗!”
“那个在香江的华人军阀,是和外星人做了交易吗?!”
坐在对面的国防部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的脸色比纸还要惨白,嘴唇都在微微打颤。
“总统先生,体积缩小并不是最致命的。”
国防部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透着彻骨的绝望。
“我们的中情局专家分析过,这种微缩集成技术,根本不是用来算账的。”
“如果星耀把它焊在防空飞弹上,或者装进鱼雷的制导舱里……”
国防部长不敢再往下说了。
在场的白宫幕僚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
一旦星耀的武器长了“脑子”,美利坚横行全球的航母和轰炸机,将沦为一堆活靶子。
到那时候,他们引以为傲的坚船利炮,在星耀面前连废铁都不如。
“经济制裁成了笑话,金融战被他们反向收割。”
中情局长咬着后槽牙,眼底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狠戾。
“黑水特种部队在香江被他们当成老鼠一样全歼。”
“现在,他们连制导武器的核心大脑都搞出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盯着总统。
“等这玩意儿投入量产,美利坚的全球霸权,就彻底成了一堆废纸!”
防空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只有墙壁上的钟表发出机械的滴答声,像是在给这个超级大国倒数寿命。
所有人都明白,常规的手段,对那个西装暴徒已经彻底失效了。
“不能再等了。”
总统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眼神里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癫狂。
“在他们的制导武器形成规模之前,那个弹丸小岛,必须从地球上消失。”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授权笔,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授权,启动‘最后清除计划’。”
“调动我们的航母战斗群,用国家级的绝对武力,把荃湾科技园从地图上物理抹平!”
“可是总统先生……”
国防部长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打断了他。
“如果我们在远东动用大规模舰队,苏联人肯定会借机发难。”
“我们在柏林和朝鲜半岛的防线,会承受不住红军的压力,这有引发世界大战的风险!”
中情局长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弧度。
“不,苏联人这次绝不会插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莫斯科的内线情报,甩在桌上。
“因为停药,远东军区的彼得罗夫已经被送上了军事法庭。”
“更重要的是,星耀强行抢走了西伯利亚的稀土开采权。”
中情局长目光阴森,像是在盘算一场肮脏的交易。
“克里姆林宫的那位钢铁手腕,对陆景耀的恨意,一点都不比我们少。”
“给莫斯科发密电。告诉他们,我们要清理门户,请老大哥闭上眼睛。”
在面对第三方超级财阀的恐怖崛起时。
这两头斗了几十年的冷战巨兽,破天荒地放下了意识形态的死仇。
在黑暗中,他们默契地露出了共同的獠牙。
……
两天后。
香江,太平山顶庄园。
深夜的微风拂过维多利亚港,海面上的波浪泛着粼粼的冷光。
书房内,炉火正旺,散发着沉香木的安神气息。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明前龙井。
他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叶,神色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
“咔哒,咔哒。”
那枚纯银防风打火机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
“砰——!”
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实木门板狠狠砸在墙壁上,震得墙上的壁灯都晃了两下。
陆景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看向门口。
林婉清连门都顾不上敲,踩着高跟鞋急促地冲了进来。
她平日里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林婉清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警报器。
警报器上的红灯,正在以一种让人心悸的频率,疯狂地闪烁着。
“景耀……”
林婉清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栗与惊恐。
她扑到办公桌前,手指因为极度紧张而骨节发白。
“景耀,听风者的深海声呐阵列……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