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用所有的防空火炮给我打下来!”
美军第七舰队司令哈尔西,在舰桥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那张原本傲慢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疯子,连嘴里的雪茄掉在靴子上都浑然不觉。
“开火!不要让它落下来!”
“砰砰砰!轰轰轰!”
海面上,上百艘巡洋舰和驱逐舰的防空火炮同时开火。
密集的曳光弹在漆黑的夜空中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火网,试图将那枚飞弹撕碎。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连几十海里外的香江九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那枚搭载着星耀微电子制导芯片的火箭,仿佛长了属于死神的眼睛。
在高速微电子的高频运算下,它在半空中猛地拉出一个违背空气动力学的诡异弧线。
笨重的机械火控雷达根本锁不住它的轨迹。
飞弹完美地从密不透风的弹雨中穿梭而过,拖着湛蓝色的尾焰直插海面。
它一头扎向了距离航母编队仅有五海里的无人礁石海域。
撞击的瞬间。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也没有普通炸药腾起的黑烟。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彻底静止了。
一道比一万个太阳还要刺眼的强光,在海平线上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点、足以让人瞬间短暂失明的恐怖亮光,吞噬了所有的色彩。
整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啊——!我的眼睛!”
甲板上的美军大兵痛苦地捂住双眼,鲜血顺着指缝溢出。
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甲板上乱撞,凄厉的惨叫声被吞没在刺眼的白茫茫中。
紧接着,一股看不见的强悍电磁脉冲(Emp),以光速横扫了整片海域。
“啪嚓!滋啦!”
“企业号”航母指挥舱内,所有的电子管雷达屏幕瞬间爆出一团耀眼的电火花。
灯光全灭,仪表盘上的指针集体失灵,疯狂乱转后彻底烧毁。
不仅是美军。
连十几海里外潜伏的苏联太平洋舰队,所有的通讯设备也在同一秒内烧毁成了一堆废铁。
两头超级巨兽的眼睛和耳朵,被瞬间彻底刺瞎。
三秒钟后。
毁天灭地的声音终于追上了光速,在所有人的耳膜深处炸开。
“轰隆隆——!!!”
排山倒海的核爆冲击波,裹挟着几万度的高温,在海面上掀起了一堵几十米高的白色水墙。
水墙以摧枯拉朽之势,咆哮着横扫而来。
“抓紧防撞栏!”副官绝望地嘶吼,死死抱住指挥台的钢管。
数万吨级别的航空母舰,在这股恐怖的巨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浴缸里的塑料玩具。
庞大的船身剧烈摇晃,倾斜角度几乎达到了侧翻的极限。
甲板上固定链条根根绷断。
十几架造价高昂的战斗机像断线的风筝,被狂风直接掀进了翻滚的大海。
冰冷的海水倒灌进舱室,警报器因为断电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哑巴。
航母底舱的锅炉工被重重甩在铁壁上,头破血流,哀嚎声连成一片。
在更深的海底。
苏联的核潜艇像被巨锤砸中的铁皮罐头,在暗流中疯狂翻滚,潜望镜全被震碎。
哈尔西瘫倒在满是积水的甲板上。
他双手撑着湿滑的钢板,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公海。
一朵巨大、狰狞的蘑菇云,正带着暗红色的地狱之火,在苍穹上缓缓升腾。
它撕裂了云层,直逼平流层,犹如一尊俯瞰众生的死神。
那股焚天灭地的死亡压迫感,死死掐住了每一个大国指挥官的脖子。
“上帝啊……这是战术核武……”
哈尔西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是在冰窟里泡了三天三夜。
他引以为傲的舰队,他高高在上的大国尊严。
在那朵暗红色的蘑菇云面前,被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距离只有五海里,这是擦着他们的头皮引爆的警告。
如果那枚飞弹的坐标再偏移一点,整个第七舰队现在已经是一堆气化的原子。
在更远处的苏联旗舰上。
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平洋舰队上将,同样跪在指挥塔里,冷汗浸透了厚重的军大衣。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在香江的华人军阀,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拥有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底牌。
香江,太平山顶庄园。
狂风卷着残云,吹得陆景耀身上的黑色西装猎猎作响。
他站在宽阔的露台上,身姿挺拔如松,单手插在裤兜里。
远处海平线上那抹暗红色的火光,穿透了重重迷雾,倒映在他深邃的黑眸里。
“老板,起云了。”
赵铁胆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枪,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狂热和颤抖。
林婉清和李超人也走了出来,看着天际线那可怕的光晕,震撼得说不出话。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
这个偏安一隅的东方小岛。
从今天起,彻底成了一个连超级大国都不敢碰的绝对禁区。
陆景耀用一发微型战术核爆,硬生生砸碎了美苏定下的世界铁幕。
无论华盛顿有多么愤怒,莫斯科有多么不甘。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他们只能乖乖咽下这口带血的唾沫,承认星耀的霸权。
星耀集团,在这一刻,真正完成了财阀帝国的封神登顶。
海面上。
那些失去雷达、被冲击波撕扯得狼狈不堪的联合舰队,正拼命调转船头。
一艘艘驱逐舰和巡洋舰上,甚至升起了代表着屈服的信号旗,仓皇地向着深海逃窜。
那庞大的舰队来时有多么嚣张,此刻滚得就有多么狼狈。
陆景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指微动,将手里那根燃尽的雪茄弹飞进风中。
陆景耀看着海面上仓皇掉头、挂起白旗逃窜的联合舰队,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身后的众人,眼底爆发出吞噬一切的野望。
“洋人吓跑了,但游戏才刚开始。超人,太空里的那颗‘眼睛’,该准备升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