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吓跑了,但游戏才刚开始。超人,太空里的那颗‘眼睛’,该准备升空了。”
随着陆景耀这句话落下,荃湾地堡深处彻底沸腾了。
海因里希和张教授像疯魔了一样,立刻扑向了早已准备好的卫星图纸。
而与此同时,太平洋上空那场恐怖的电磁脉冲余波。
已经顺着绝密军用海底电缆,以光速传回了华盛顿。
……
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两百米。
代号为“末日生存”的绝密核防空洞内,空气死一般沉寂。
排气扇发出单调的低鸣,却吹不散满屋子让人窒息的冷汗味。
美国总统瘫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
他双手死死捏着那份第七舰队发回的“辐射当量与Emp评估报告”,双腿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不是高能炸药……是真的核弹?”
总统的声音嘶哑干瘪,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狠狠摩擦过。
国防部长站在长桌前,脸上的血色早就褪得一干二净。
“第七舰队的报告显示,爆炸中心瞬间产生了毁灭性的切伦科夫辐射反应。”
“那股电磁脉冲水墙,在一秒钟内烧毁了我们两艘航母上所有的电子管雷达。”
国防部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总统先生,香江引爆的,是一枚货真价实的战术核弹头。”
这句话一出,防空洞里的所有军政大佬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中情局长直接瘫软在椅子上,手里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褐色的液体弄脏了昂贵的波斯地毯,却根本没人去管。
恐慌,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死死缠住了这些超级大国掌控者的脖子。
他们不是没有核武器,美利坚的核武库足以把地球犁上几遍。
但那又怎样?
“我们的核弹重达五吨!需要b-29重型轰炸机慢吞吞地飞过去投弹!”
中情局长红着眼眶,声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绝望。
“可陆景耀呢?他用那块见鬼的芯片把核弹头微型化了!”
“他还把这玩意儿,装在了飞得比战斗机还快的制导火箭上!”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了那个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画面。
一枚长了眼睛的核弹飞弹,在半空中诡异拐弯,精准地钻进航母的烟囱里爆炸。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大国的战略轰炸机还没飞出本土,星耀的导弹就已经砸到了他们的航母甲板上。
莫斯科和华盛顿,在这一刻,同时陷入了死寂。
两头张牙舞爪的冷战巨兽,被一个远东小岛上的华人军阀,硬生生按住了咽喉。
……
就在白宫高层陷入集体失声的时候。
香江,中环星耀传媒总部大楼。
邵逸夫一脚踹开转播室的大门,将一份盖着星耀刀剑徽章的通告拍在导播台上。
“老板的指令!掐断所有常规节目!”
他扯着嗓子大吼,满头是汗。
“接入tVb全球广播网!用最高频段,向全世界发报!”
几分钟后。
从伦敦的证券交易所大厅,到纽约的时代广场。
甚至连在波斯湾巡逻的西方商船上,所有的收音机和电视机屏幕同时闪烁。
一阵短暂的雪花杂音过后。
陆景耀那平淡、冷漠,却透着绝对霸道的声音,穿透云霄,传遍了全球。
“我是星耀集团,陆景耀。”
没有虚伪的外交辞令,没有弯弯绕绕的政客试探。
陆景耀的声音,就像一把重达千钧的铁锤,砸在全球每一个财阀的心口。
“刚才在东海公海上的火光,只是一次小小的常规防务测试。”
“不过,我不喜欢有无关的船只,在我的院子外面晃悠。”
电波里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死亡威慑。
“从现在起,香江方圆五百海里,列为星耀绝对禁区。”
“任何未经星耀报备的大国军舰、潜艇或军机,只要驶入这片海域。”
“将自动触发星耀的真理防御机制。”
“到时候,掉下来的就不止是雨水了。勿谓言之不预。”
“咔哒。”
广播随着一声打火机清脆的开合声,被单方面粗暴切断。
这份毫不掩饰的“核平声明”,犹如一颗真正的核弹,在全世界的头顶炸开。
伦敦金融城里。
那些还指望着大英帝国远东舰队找回场子的老牌贵族,彻底吓瘫在地。
他们终于明白,陆景耀这是把核武器当成了私人财阀的看门狗!
这片海域,从今往后,大国的军旗成了废布,只认星耀的规矩。
……
华盛顿防空洞内。
死一般的安静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之久。
白宫幕僚长颤抖着手,掏出手帕擦去额头瀑布般的冷汗。
他看着总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总统先生……陆景耀这是在我们的头顶上,悬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们的第七舰队现在正在疯狂后撤,简直成了一群逃命的鸭子。”
幕僚长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要不要下令远东基地,进行战术核反击?”
总统听到“反击”两个字,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全是被现实击垮的颓然与无力。
“反击?”
总统惨笑了一声,像抽去脊梁的泥人般靠在皮椅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拿什么反击?去赌他的导弹快,还是我们的飞机快?”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报告,狠狠砸在幕僚长的胸口。
“难道你要让我,拿整个洛杉矶和旧金山的几百万人口,去换他香江的一个岛吗?!”
幕僚长被砸得后退两步,哑口无言,颓然低下了头。
在这场不对等的豪赌中,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更何况,这个“光脚的”华人军阀手里,还捏着精度最高的微型核弹。
……
大洋彼岸,香江太平山顶。
海风吹散了厚重的夜雾,庄园里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陆景耀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枚纯银打火机。
他看着脚下这座已经彻底加冕为全球禁区的繁华城市,神色从容。
“吱呀。”
书房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清快步走了进来,一向沉稳的她,此刻步子迈得极快。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眸里闪烁着难以压抑的激动光芒。
走到办公桌前,她连气都没喘匀,声音清脆而有力:
“景耀,航天所那边传来消息,第一颗卫星的拼装,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