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听话,就让明珠带人去一趟南洋。那帮不识抬举的闽南和潮州商会,也该清理干净了。”
随着陆景耀轻描淡写的指令传达。
仅仅半天后,一架挂着星耀双刀徽章的私人包机,冒着细雨,从启德机场呼啸着飞向了南洋。
客机头等舱内,柔和的阅读灯打在厚厚的地毯上。
霍明珠换下平日里娇艳的缎面裙,穿上了一件剪裁冷硬、泛着墨绿色暗光的羊毛风衣。
她那张曾经娇生惯养、只懂得挑拣钻石珠宝的俏脸上,此时却寻不见半点昔日的娇娇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凤眼。
“霍小姐,这是南洋陈天翼那帮人的底单。”
随行的特战队组长阿力递上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态度异常恭敬。
“陈天翼是新加坡华人商会的老牌会长,手底下捏着当地六成的码头和橡胶。
他最近正联手几家闽南老钱,暗中扣押我们运往香江的重工稀土,准备私下卖给英国人。”
霍明珠接过文件袋,在指尖随意翻了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
“陈天翼觉得,景耀在香江忙着对付港督和第七舰队,就腾不出手来捏死他了。”
她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纯黑色的蛤蟆镜,高挑的身段被风衣勾勒得极具压迫感。
“老板把我派过来,可不是让我来和他们喝茶谈生意的。”
“沈飞留给我的那一队pmc,今晚可以动了。”
……
深夜,新加坡,牛车水高档华人商会会所。
外面正下着闷热的热带暴雨,雨水拍打着芭蕉叶,声音嘈杂。
会所深处的红木包厢内,大牌香烟的烟雾缭绕。
几个穿着绸缎唐装、脑门油光发亮的老牌华商正围在茶几旁,神色得意。
“陈老,星耀药厂的船队,已经在港口被我们扣了整整两天了。”
一个胖富商吐出一口浓烟,咧嘴直笑。
“他们那个管航运的包船王,天天在电报里跟我们拍桌子,却连一艘船都开不出去。”
坐在首位的大藏( wait, hes chen tianyi / 陈天翼 )陈天翼端起紫砂壶,慢条斯理地砸了一口。
“这里是南洋,不是他陆景耀一手遮天的香港。”
他冷笑了一声,眼底闪烁着老派买办的贪婪。
“大英帝国的远东海军昨天刚和我们吃过饭,他们答应了会给我们的码头提供庇护。”
“陆景耀想要我们的橡胶,想要这几万吨矿石?可以。”
陈天翼重重放下茶壶,神色跋扈。
“让他拿星耀重工在荃湾的彩电股份来换,否则,这些货就烂在我们的仓库里!”
周围的几个老商会大佬纷纷抚掌大笑,以为这次终于掐住了那个香江主宰的脖子。
“嘭!”
包厢厚重的一对雕花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木屑飞溅,两名在门外站岗的商会保镖直接惨叫着飞了进来,重重砸在地板上。
“法克!谁?!”
陈天翼惊恐地一拍桌子,刚要站起身。
“突突突!”
一排冰冷的汤姆逊冲锋枪子弹,毫无征兆地扫过他们的头顶。
巨大的水晶吊灯在枪火的洗礼下瞬间粉碎,玻璃碎渣和火星兜头砸了他们一身。
十几个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浑身透着死人味的星耀pmc老兵迅速突入,枪口死死锁定了每一个大佬的额头。
“谁给你们的胆子,也敢在我的桌子上抢肉吃?”
霍明珠踩着黑色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迈过门槛,在鞋底摩擦出刺耳的碎玻璃声。
她那双凤眼扫过众人,眼神冷得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军刀。
陈天翼浑身一颤,看着这个美得惊心动魄、却杀气腾腾的霍家千金。
“霍小姐!你别忘了,你父亲和我们陈家,几十年前在上海滩也是交过杯的!”
他强撑着老脸,指着周围的冲锋枪怒吼。
“陆景耀派你一个小毛丫头过来,就想拿走我陈天翼的基业?!”
霍明珠走到他面前,连看都没看那份红木桌上的茶水,顺手将一张资产转让协议拍在他脸上。
“陈天翼,你年纪大了,话也变多了。”
霍明珠冷漠地摘下墨镜,眼神里闪烁着属于资本捕食者的凶残。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签字。”
“如果到时间,你的名字没有落在这张纸上,那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潮汕商会了。”
陈天翼被这气势骇人的眼神盯得眼角直抽,但他看着窗外隐隐闪烁的警报,底气又足了三分。
“签字?这不可能!这里是新加坡,是皇家警队的防区!”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外面的驻军会把你们全部送上断头台!”
霍明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十点整。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戴回了墨镜。
“阿五,动手吧。”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沉稳。
……
半夜,十点十五分。
新加坡最奢华的富人区,陈天翼占地数亩、仿若城堡般的私人庄园别墅。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裂了整片夜空。
星耀pmc老兵在别墅的承重立柱上安置了数公斤的军用c4塑胶炸药。
巨大的火球在大雾中腾空而起,将整栋精美的小洋楼和欧式雕花铁门。
在万分之一秒内,生生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焦黑碎渣。
别墅内的古董、佣人、以及陈天翼几十年积累的财富。
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恐怖爆炸气浪前,彻底化为了一片废墟焦土。
爆炸的红光将半个城市的夜空都映得一片惨白。
“我的天……那是陈会长的庄园被平了?!”
“没有警告,没有审讯,这是星耀重工的做法!”
整座南洋的华商和洋行在睡梦中被这一声巨响彻底震醒,吓得几乎尿了裤子。
星耀集团用这种最野蛮、最粗暴的物理超度,告诉了他们什么叫“西装暴徒”的规矩。
……
次日清晨。
新加坡,一间装潢奢华的私人庄园别墅内。
陈天翼和几个幸存的商会大佬,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沾满了爆炸残留的煤灰和烂泥,抖个不停。
他们眼里那点老牌买办的傲慢,在昨晚的火光里,早就被炸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签……我全都签……”
陈天翼哭丧着脸,颤抖着手拿过那支金笔,在橡胶、原油和矿石的永久转让书上。
重重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商会的最高印章。
霍明珠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轻轻撇了撇浮沫,细细品尝着,神色优雅得像是个在听雨的贵妇。
她那双漂亮的凤眼扫过地上的转让书,嘴角扬起一抹冰冷而霸道的弧度。
霍明珠在新加坡的私人庄园里,神色平静地喝着燕窝,对手下冷冷吩咐:
“把那几个老家伙的账目封了,所有原油,今晚全发往荃湾。另外,告诉景耀,南洋的钉子,我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