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邵逸夫抹着脑门上的热汗,手里紧紧攥着两张烫金的大红请柬。
“老板,吉时快到了,各国的大亨全在楼下候着呢。”
他嗓门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陆景耀将那份关于苏联导弹技术的图纸锁进保险柜,“咔哒”一声,落锁声在屋内格外清脆。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
修长的手指滑过衣兜,摸到那枚纯银防风打火机的冰冷触感。
“走,去看看咱们的新场子。”
他声音平淡,透着股执掌乾坤的从容。
庄园门口,四辆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一字排开,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四道曼妙的身影立在车门边,美得各有千秋。
林婉清穿着一袭黑色丝绒旗袍,手里捏着精致的鳄鱼皮手包。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干练稳重,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霍明珠则是高调的酒红色露背晚礼服,白皙的后背在夜色中晃眼。
她扬着下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轻哼了一声。
“这裙子勒死我了,景耀你要是不多看两眼,我可亏大了。”
霍明珠撇撇嘴,眼神却紧紧黏在陆景耀身上,透着股娇蛮。
顾海棠披着一条素雅的苏绣披肩,上前两步。
她抬起手,轻柔地替陆景耀抚平衣领的微小褶皱。
“外面风大,当心着凉。”
她眉眼弯弯,温婉得像是一汪能化掉冰块的春水。
李雪欣穿着亮银色的深V吊带裙,红唇似火,大步挤到最前面。
她眼底跳动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张扬。
“老板,今晚的场子,我可是连推了三个大通告,专门来给您撑门面的。”
她声音娇媚,带着钩子,半个身子都要贴到陆景耀胳膊上去了。
陆景耀目光扫过四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丝散漫的笑意。
“都上车。”
他大手一挥,不容置疑。
“今晚是去收钱的,都给我把精神提起来。”
车队驶出太平山顶,顺着盘山公路直奔九龙。
原本破败不堪、污水横流的九龙城寨旧址,早就被星耀的推土机彻底夷为平地。
现在立在那里的,是一座占地百亩、霓虹灯闪烁的超级城中城。
车队刚驶入外围街道,震耳欲聋的喧闹声就扑面而来。
“立正!”
马路两旁,几百名星耀安保的pmc老兵端着冲锋枪,站得笔直如松。
长街被各种顶级豪车堵得水泄不通。
日本财阀的平治、中东富豪的防弹越野、欧洲贵族的加长版林肯,排成了几公里的长龙。
这些在国际上呼风唤雨的大鳄,到了这儿,连按喇叭的胆子都没有。
他们只能乖乖降下车窗,赔着笑脸,等着星耀的保安查验手里的烫金请柬。
劳斯莱斯车队一路绿灯,长驱直入,稳稳停在不夜城的中央广场。
车门拉开,陆景耀踩着红毯走下车。
“陆先生到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几千名非富即贵的宾客齐刷刷地转过头,眼里全是由衷的敬畏。
陆景耀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在最前面。
林婉清落后半步,霍明珠、李雪欣、顾海棠分列两侧。
这场面,霸道得刺眼。
“砰!砰!砰!”
十二门特制礼炮齐鸣,五颜六色的金箔纸片漫天飞舞。
星耀不夜城,正式开张。
这不仅是一个普通的销金窟。
一楼是一望无际的免税购物中心,摆满了欧洲最顶级的奢侈品和香江最新潮的电子科技。
二楼到五楼,是全亚洲最大的室内影视体验馆和剧院。
而六楼往上,则是真正让人疯狂的博彩深渊。
金碧辉煌的穹顶下,上万盏捷克水晶吊灯洒下迷离的暖光,将那些铺满意大利大理石的地面映得晃眼。
筹码碰撞的清脆声交织着爵士乐的慵懒调子,空气里满是古巴雪茄的辛辣与顶级香槟的甜腻。
穿着高叉制服的金发荷官穿梭在赌桌间,那些从南洋、日本和中东赶来的富豪们红着眼眶,大把大把地将美金、黄金本票甚至地契扔上台面。
陆景耀站在VIp通道的二楼围栏旁,双手按着栏杆,俯视着底下的疯狂。
“看到了吗?”
他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盖子,点燃手里的雪茄。
“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绅士,到了这儿,全变成了输红眼的野狗。”
林婉清翻开手里的电子账本,指尖在按键上飞快跳动。
“景耀,开业才半个小时,三楼兑换处的现金流水已经突破了两千万美元。”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还有几个沙特的王子,直接拿了几座边缘油井的开采权来换筹码。”
陆景耀吐出一口青烟,不置可否。
“只要他们敢押,咱们就全盘接着。”
“星耀的底子厚,吞得下这天下所有的烂账。”
霍明珠靠在栏杆上,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一帮冤大头。”
她伸手拽了拽陆景耀的袖子,扬起下巴,指向一楼的商铺。
“不过那边的法国珠宝店,倒是进了几套成色不错的蓝宝石。”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陆景耀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看上什么自己去拿,挂我账上。”
“这还差不多。”霍明珠满意地哼了一声,眼角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转身踩着高跟鞋就往电梯走。
顾海棠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递了过来。
“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把杯子塞进陆景耀手里。
“下面的声音太吵,别震坏了耳朵。”
陆景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冲散了烟草的涩味。
他看了看温婉如水的顾海棠。
“这里太闹,走,去顶层看看夜景。”
专用电梯直达星耀不夜城的顶层旋转观景台。
这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高处的夜风吹散了楼下那种让人发狂的铜臭味。
站在这儿,整个香江的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星耀的武装货轮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安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近处,九龙半岛的万家灯火疯狂闪烁,每一盏灯的背后,都在消耗着星耀集团发出的电。
这条街,这座城,甚至这片海。
现在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打上了他陆景耀一个人的钢印。
没有大英帝国的指手画脚,没有华尔街资本的暗中掣肘。
他从一个带着几十个老兵退守此地的落魄军阀,生生砸出了一个凌驾于所有强权之上的超级财阀帝国。
这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实感,比赚几百亿美金还要让人上头。
陆景耀靠在栏杆上,海风吹起他的西装下摆。
李雪欣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她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刚才在一楼剪彩时,不知道谋杀了多少记者的胶卷。
她将一杯红酒递给陆景耀,自己端着另一杯。
“当。”
两个高脚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玻璃摩擦声。
李雪欣喝了一小口,猩红的酒液染红了她的嘴唇,显得越发妖娆。
她顺势靠在陆景耀的怀里,把头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地方真好。”
李雪欣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以前我在城寨里蹲着吃发馊的盒饭时,连做梦都不敢想能站得这么高。”
陆景耀单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没有说话。
李雪欣仰起脸,吐气如兰。
她眼底的野望不仅没有满足,反而烧得更旺了。
香江的霸权已经死死握在手里,可这世界还有很大,大得让人心痒难耐。
李雪欣端着红酒,娇媚地靠在陆景耀怀里:“老板,香江的盘子满了,咱们拍的那些电影和电视,什么时候能让全世界的洋人都守着看呀?”
陆景耀晃了晃酒杯,看向星空:“让超人把天上的卫星转播网打开,今晚就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