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世界的钱赚够了。强行并网,建立星耀互联网的雏形。”
陆景耀低沉的嗓音在地堡里荡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张教授猛地搓了搓手,眼底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他转身扑向主控台,十指重重砸在机械键盘上。
“噼啪”的敲击声,像是一挺正在咆哮的重机枪。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刷下,刺眼的冷光映亮了整个大厅。
“底层逻辑写入完毕!星链中继站信号满格!”
张教授扯着破锣嗓子嘶吼,一把推上红色的主电源推杆。
“嗡——!”
深埋在太平洋和大西洋海底的特种装甲光缆,瞬间通电。
微弱的电信号顺着漆黑的海沟狂奔,眨眼间冲出海面。
它们通过遍布全球的微波基站,直直撞向两百公里外的太空卫星。
天地之间,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巨网,彻底合拢。
方进新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光着膀子,把衬衫甩在椅背上。
他一屁股挤开旁边的操作员,双手死死扣住键盘。
“老板,我来开这第一枪!”
方进新眼珠子通红,像个在赌场连赢十把的疯徒。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纯银打火机。
“咔哒。”
火苗跳跃,他点燃一根古巴雪茄,吐出一口青烟。
“试试成色,别让我失望。”
方进新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上深黑底色的幽绿光标。
“从苏黎世的星耀零号账户,给华尔街的大通银行汇十万美金。”
“回车!”
食指重重敲下,键盘发出一声闷响。
“滴——”
仅仅过了零点二秒。
旁边那台连接着纽约专线的接收打印机,猛地喷出一张回执单。
方进新一把扯过纸条,死死盯着上面的结算时间码。
“到了!老板!钱到了!”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方进新挥舞着回执单,嗷嗷直叫,嗓音劈到了天上。
“零点二秒!横跨半个地球的资金清算!”
李超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倒吸了一口凉气,腿都软了。
“以前咱们用电报转账,还要靠伦敦的结算中心人工核对。”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个星期都到不了账。”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看那台机器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现在……只要眨个眼的功夫?”
方进新跳上办公桌,状若癫狂。
“去他娘的电报机!去他娘的平信!”
他把手里的废纸条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抛向半空。
“这是降维打击!咱们把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的网线,全给拔了!”
陆景耀掸了掸烟灰,神色平淡得像在看一场闹剧。
“大惊小怪。”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球电子沙盘前。
“这叫‘星网’。在这张网里,没有时差,没有国界。”
陆景耀的黑眸里,透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冷酷。
“星耀是唯一的管理员,只要插上网线,地球就是个村子。”
“而我,是这个村里唯一的村长。”
第二天清晨,西方金融界迎来了历史性的至暗时刻。
伦敦金融城,某老牌财阀的控股银行内。
白人总裁把手里的咖啡杯狠狠砸碎在墙上,褐色液体溅了一地。
“为什么我们的汇款指令发不出去!”
“对冲基金那边的保证金如果半小时内不到账,我们就要爆仓了!”
他扯散了真丝领带,对着手下疯狂咆哮。
技术主管趴在桌下,满头大汗地检修着粗大的铜线。
“长官,物理线路没问题,是香江那边拒绝接入。”
“他们发了通告,旧的电报密文清算系统正式作废。”
主管哭丧着脸,声音抖得像筛糠。
“想要进行高频交易,必须购买星耀的‘星网终端机’。”
总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墙上的挂钟嘶吼。
“那就去买!不管多少钱,马上买回来!”
同样的一幕,在纽约、巴黎、法兰克福轮番上演。
当那些不可一世的西方财阀,看到星耀终端机的报价单时。
差点集体排队去跳泰晤士河。
一台只有半个桌子大小的铁壳机器,配个显像管屏幕。
售价高达两百万美金!
这还不算完,每年还得缴纳百分之三十的“网络维护费”。
华盛顿,五角大楼。
国防部长看着这比抢劫还黑的财报,气得把雪茄按在桌上碾得稀碎。
“强盗!毫无底线的流氓!”
他冲着一屋子的将军嘶吼。
“他们卖给我们的不是机器,是一根勒在美利坚脖子上的绞索!”
一名四星上将苦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长官,我们没得选。”
“苏联人昨天已经咬牙买了五十台,他们的雷达数据正在星网上秒传。”
“如果我们不用,我们的导弹制导速度,就会比他们慢上一整个世纪。”
在绝对的科技碾压面前,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西方各国政府和跨国巨头们,只能捏着鼻子认宰。
他们排着队,把成吨的黄金和美元,恭恭敬敬地打进星耀的账户。
一周后,香江太平山顶,陆家庄园。
海风卷着淡淡的兰花香,吹进宽敞明亮的书房。
林婉清穿着一袭贴身的墨绿色旗袍,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
她嘴角挂着一抹清冷的笑意,将茶盏稳稳搁在红木桌上。
“景耀,西方那几个大国全低头了。”
林婉清拿出一份厚厚的销售清单,眼波流转。
“首批一千台星网终端,已经被他们抢购一空。”
“我们的账上,又多出了二十亿美金的纯利润。”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翻看了一眼清单,随手丢在一旁。
“一帮待宰的肥猪,出点血是应该的。”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水面的浮沫。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哒作响。
李超人腋下夹着个黑皮公文包,满头大汗地走进来。
他连领带都跑歪了,金丝眼镜后面却闪着商人的精光。
“老板,出货量的最后统计出来了。”
李超人走到桌前,搓了搓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些跨国大企业和政府机关,为了抢网速,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他翻开公文包,指着上面的数据,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李超人看着那些购买终端的跨国大企业,搓了搓手:“老板,这些大公司虽然有钱,但数量还是太少了。”
陆景耀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野心。
他拿捏着那枚打火机,发出一声嗤笑。
陆景耀冷冷一笑:“大公司只是骨架。把终端降价,强行塞进每一个白人家庭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