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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失业回乡,我把废品修成国之重器 > 第247章 第二道雷打在补片边缘,电流却拐回了旧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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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第二道雷打在补片边缘,电流却拐回了旧伤口

二百千安的雷电流落下时,整个试验大厅像被白光吞了一口。

轰声隔着三层防护玻璃撞进控制室。

高速相机的画面定格。

放电点在补片外侧六厘米,第一道电弧沿铜网向翼尖铺开,第二道却在半途中拐了一个弯,重新扑向原来的雷击中心。

那里的表面已经修平,电阻也不高。

可电流还是回去了。

项目主管脸色一白:“补片被重新击穿了?”

周野没有回答,先看埋在各层之间的光纤传感器。

核心区温升正常,层间应变没有突跳。

超声快扫也没有出现新的分层。

电弧拐回旧伤,不是因为旧伤更脆弱,而是梯度补片中央铺层最密,导电性反而高于周围原结构。

他们修好了强度,却无意中给雷电铺出一条更宽的下坡路。

若电流只在表面走,这不是坏事。

问题是补片中央与铜网之间隔着一层绝缘树脂。电压再高一点,电流就可能穿透树脂,进入最密集的碳纤维层。

梁师傅问:“给补片中心也缝铜丝?”

“不能。”周野摇头,“这里已经有十二层不同方向的承力纤维。针扎浅了接不上,扎深了就切断纤维。”

他调出刚才的电流扩散图。

十五处导电针脚都没有问题,真正缺少的是补片上方的横向均流能力。

普通铜箔导电足够,却会在机翼弯曲时产生硬边。再经历冷热循环,铜箔边缘可能先把涂层顶裂。

周野把废旧航电屏蔽带拆开,取出里面的波纹铜丝织物。

它像一层极薄的金属弹簧网,拉伸时网孔张开,压缩时波纹收拢。

他没有把整张网盖在补片上,而是裁成六片柳叶形导流带。

六片窄端朝向补片中心,宽端分别连接周围完好的铜网。雷电若再次接近旧伤,电流会在进入中央前被分成六股,从不同方向泄走。

每片导流带的边缘都做成锯齿渐变,避免形成新的刚度台阶。

样板弯曲五万次后,导流带没有起翘。

零下五十五摄氏度与七十摄氏度交替二十轮,接触电阻仍在允许范围内。

第二块样板接受雷击。

为避免只挑“最好看的结果”,放电点连续换了三个位置。

第一次落在导流带正中。

第二次落在两片柳叶带之间。

第三次故意贴着梯度补片最外层边缘。

三次电流峰值相同,扩散路径却各不相同。周野最关注的不是电弧外形是否漂亮,而是补片内部电压有没有超过树脂击穿阈值。

埋层探头记录的最高值只有阈值的百分之四十一。

六片导流带即使有一片接触退化,剩余五片仍能把电流带走。

防雷设计第一次拥有了单点失效余量。

白光过后,高速画面里再没有拐弯的电弧。六片柳叶带同时亮起,像六条短暂发光的叶脉。

电流绕开补片中心,均匀散向翼尖与翼根。

真机连夜增加导流层。

涂层恢复后,外形测量仪沿机翼表面扫过,最大阶差只有零点零六毫米,远低于气动限制。

可修复是否完成,不能只看雷打完有没有冒烟。

副翼加载架开始施加交变载荷。

机翼一次次向上弯曲,再缓慢回落。补片中央、边缘与原结构上的应变曲线同步爬升。

十万次。

十五万次。

到第二十万次时,补片边缘的一只传感器突然报出百分之七的偏差。

所有人都停住了呼吸。

超声没有发现裂纹,显微镜下也看不到白线。

周野沿传感器光纤摸过去,发现偏差并不来自补片,而是光纤在穿过一只固定卡扣时被挤住了。

机翼弯曲,卡扣摩擦产生微小滞后,仪表便把它误判成材料损伤。

他把卡扣换成悬浮导向环,重新加载一万次。

三条应变曲线完全重合。

第二次雷击后的超声图上,没有新增一平方厘米分层。

静力加载继续提高到设计限制载荷的百分之一百五十。

机翼尖端向上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补片完好。

十五处铜网搭接阻抗也没有漂移。

大厅里响起掌声,项目主管却没有宣布放行。

宽体客机的下一站不是温暖机库,而是高高原机场。

九千米高度的低温会让金属、树脂和碳纤维以不同速度收缩。地面雷击试验合格,不代表冻透以后仍然合格。

试飞前最后一道门,被移到了环境舱。

整段机翼要在零下五十五摄氏度里冷浸八小时,再带着结冰温度承受一次增压与弯曲联合加载。

此时,距离转场只剩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