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凉爽的空调风就让他精神一振,里面人头攒动,各种商品分区明确。
他先是来到了男装区,想给自己买几身像样的衣服,之前在山里和在内地穿的都比较朴素,现在有了钱,也该改善一下形象了。
他看中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闲装,面料摸起来十分挺括。店员是一位态度热情的中年女士,看到东子在看西装,立刻上前介绍:“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今年的新款,意大利进口面料,剪裁也非常合体。”
东子让店员拿了合身的尺码,去试衣间试了一下。穿上新衣服,他对着镜子看了看,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的“山里小哥”,多了几分沉稳和干练。
接着,他又挑选了几件质地不错的衬衫、几条休闲裤,店员笑得合不拢嘴,热情地帮他打包。
“就这几套了。”东子满意地点点头。
光是这一身行头,就花去了他近两万港币,虽然有些贵,但这是在港岛,而且是给自己用的,也就释然了,自己怎么说也算是有钱人了吧。。。
然后又去女装那边,一通买买买,这家里女人多,老娘,楚月,还有妹妹小燕儿,虽然自己不太懂女人的衣服,但店员都会挑呀,说了年纪身高体重啥的,这就全有了。
女人衣服是真贵,包包鞋子啥的,这一把又花十来万出去了,买完衣服,东子又看到了手表柜台,他有百达翡丽,这就不用看了。。。
在这个年代,内地的家电还很匮乏。东子走进电器行,里面各种家电琳琅满目,电视机、洗衣机、录音机、冰箱……
他先是选了一台二十九寸的彩色电视机,在当时的内地,这绝对是稀罕物,然后又选了一台双门的冰箱和一台洗衣机。
这些东西,衣服还好说,那些大件可麻烦,怎么才能悄悄收到空间里呢?他不动声色地让人拉到后门,趁四下无人,一挥手,收进空间就悄然离开。。。
回到酒店房间没多久,敲门声就急促的响起了。
笃笃笃-----
“杨东先生!”史密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明显带着怨气。
“来了来了!”东子打开门,把人让了进来。
“我说你跑哪儿去了,李先生说你早回来了,我等了你快两个小时!”
“实在不好意思,史密斯先生,刚去商场买了点东西,路上耽搁了。”
“我们得赶紧去赶紧飞机了,再不走就赶不上今晚的航班了!我明天还有工作,今天必须要回了!”
“好好好,这就出发吧!”东子讪笑道,他是逛的忘记了,连忙拎起旅行包,快步跟上史密斯,出门就上了轿车,一路往机场疾驰。
回到京城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
杨东先是送了史密斯回家,然后驱车直奔自家的四合院。
楚月正站在院门口张望,见车灯由远及近,便快步迎上来:
“东子哥,你可算回来了!”她一眼就注意到他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
这是东子用来掩人耳目的,东子停好好,笑着牵起楚月的手:
“走,进屋!给你带了礼物。。。”
“真的,都有啥?”一听有礼物,楚月眼睛一亮,小女孩都吃这一套的。
“先不告诉你,待会儿拆开才惊喜!”东子故作神秘,牵着她温热的手腕穿过垂花门,进了正房。
楚月迫不及待的抢过旅行包,一把拉开拉链,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滑落出来,丝绸裙摆泛着柔光,鹅黄、藕粉、月白各色的都有。
“天啦,你买这么多?”她指尖轻抚过丝绸微凉的触感,“这也太漂亮了,我都不敢穿!”
“傻瓜,就是给你穿的。”
“你不怕我穿的太好看了,被人抢走?”
“呃。。。”东子端起桌上面条子,嗦了一大口,“谁敢抢,我拆了他骨头!”
“尽吹牛。。。”楚月噗嗤笑出声,嗔怪的看他一眼,“这是啥?”
说着从下面掏出几套内衣来:“呀,你这是。。。。这也太羞人了!”
她耳尖泛红,慌忙把内衣塞回包里,又忍不住偷笑:“东子哥,你咋连这个都买呀!”
国内当下还没有这东西,楚月指尖捏着蕾丝边角,烫得几乎要缩回手去。
东子却坦然一笑:“我在逛商场时顺手挑的,别不好意思,那个可以很好的保护,防止下垂移位,还能提升舒适度,国外已广泛使用,而且面料透气亲肤,专为东方女性身形设计。”
“你这人,都是听谁说的?还有人跟你讲这个?”楚月脸颊滚烫,瞪着眼看着东子。
“嘿嘿,商场里有导购小姐讲的,还给我看了不少资料呢!”
楚月气的要打他,“都是这样式了儿的资料么?”她指着内衣包装盒上的内衣模特图片,一脸恨恨的表情。
“哎哟,这可不能怪我,别人产品宣传上就是这么印的!那不让我看也行,你穿给我看吧!”东子一脸的坏笑。
“你找打呀,讨厌。。。”楚月抓起软枕劈头盖脸砸过去,东子笑着侧身躲开。
“对了,还有这个!”东子掏出一个盒子递过去。
“这是啥呀??”楚月狐疑地掀开盒盖,“手表?我不是有一块了么,又买这个干啥,浪费钱。。。”
“这块不一样,”东子笑道,“这一款有非常高的收藏价值,就算三十年后,还可以卖个几百万!”
“啥?几百万?”楚月愣住,“你莫要哄我,这表咋能值这么多钱?”
“真的,信我,你再看看其他的,还有香水,包包啥的。。。”东子稀里呼噜的把面条子吃完,抹了抹嘴,掏出根烟来点上。
“那院子修缮的怎样了?”东子吐了口烟圈问道。
“嗐,别提了,小吴哥病了,高烧一直不见退,这两天停下了,工人们也跟着散了大半。”
“啊?病了呀。。。咋回事?不是工地上受伤吧,还是感染了风寒?”
“倒是没受伤,”楚月把百达翡丽戴在手腕上,放下盒子,抬头道,“但也和工地有关系,他们施工队说,可能是撞了邪,那宅子不干净!”
东子眼神一凝,烟头在指间微微一顿:“撞邪?啥叫不干净?”夜里总听见后院有人哭,断断续续,像在房梁上飘飘荡荡,小吴哥是前天夜里,他走的晚,听见那哭声后,第二天就一病不起。。。”
“啊?”东子猛吸一口烟,“那哭声是男声还是女声?”
“听不出来,小吴哥说像被捂住嘴的呜咽,又似隔着一层厚布传来……”楚月声音微微发颤,“东子哥,别说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