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一拍脑袋,他想起了张大爷之前一直跟他强调的,这宅子出过人命!房梁上吊死过人。。。。。。
莫不是那人临死前的怨气未散,附在梁木之间?
这可如何是好?
“不怕不怕,怕的话,今晚和我睡。。。。”东子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楚月竟真红了脸,轻轻点点头,半晌才嗫嚅道:“那你……得守规矩。”
杨东一喜:“自然守规矩!必然守规矩!你且放宽心吧。对了,那些内衣,你得洗一水再穿。。。”
“知道,就你会操心。。。”楚月捂着脸轻啐一口,转身去洗澡了。
浴室水声淅沥,杨东在想这事得咋解决呀。
这年代,破四旧早已扫尽牛鬼蛇神,要是敢请什么道士,那马上就被当成封建残余揪去批斗!
可若真有邪祟,光靠不信邪也压不住那哭声……
杨东掐灭烟头,想着小时候姥爷常常用的方法,他也是一知半解,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依葫芦画瓢吧。。。
正想着,楚月穿着淡蓝色睡裙从浴室出来,发梢滴着水,脖颈间还残留着红晕。
“有电吹风,你先吹干头发,别着凉。”杨东起身去柜子里翻找,这东西他之前买了,收进了空间里,捣鼓一阵终于摸出台吹风机,递给楚月,“试试这个!”
楚月接过来,“这是啥,咋用的?”
杨东起身,“我来帮你吹吧。”插上电,按下开关,嗡嗡声响起。
“嘿,东子哥,这可真高级!”风筒口喷出暖流,楚月闭着眼,发丝在热风里翻飞如墨蝶。
杨东的手指无意间掠过她耳后温热的皮肤,浴后的滑腻的肌肤混着少女的体香令他心尖发麻,关键是这年代没有内衣,楚月只穿了件薄裙,居高临下,一眼就看到了那对山峰。
不行,得赶紧洗个冷水澡。。。
“那个,吹好了,我去。。。洗个澡!”他赶紧逃进浴室,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冷水一激,人清醒不少。他抹了把脸,脑子里全是楚月那如雪的肌肤、微湿的发梢,还有她耳后那抹未散的绯红以及,那对傲人的山峰。。。
去去去,不能想,不能想!他猛搓脸颊,从头到脚洗了个遍,这才擦干了身子,穿上条大短裤回了屋。
楚月已经躺在床上了,这个季节,都盖的薄被,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
看见杨东进屋, 楚月赶紧把头扭过去,深深埋在被角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欲拒还迎的羞态,把杨东撩拨的心口发烫。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楚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被子下的身体似乎也绷紧了。
杨东没有立刻躺下,只是静静地坐着,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少女的存在,那股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我。。。关灯了。。。”
“嗯。。。”小小声的回应。
灯一灭,月光便从窗棂悄悄淌进来,在楚月微颤的肩头铺开一小片清辉。
也许是黑暗给了杨东勇气,他躺下,缓缓伸出手,将那具温软的身体轻轻揽入怀中。
楚月身子一僵,却未挣脱,只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心跳如鼓,喜欢这种感觉,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与自己同频共振,但又害怕那人乱来。。。真是很矛盾呀!
杨东的臂弯勾着楚月的腰,指尖隔着薄裙布料,能清晰感知她纤细的骨骼与温热的肌肤,情不自禁地,在黑暗中,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滑的弧线,呼吸渐沉。
楚月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
香吻,绵长的香吻!唇齿相依的刹那,时间仿佛凝滞——窗外梧桐叶影婆娑,沙沙轻响如细雨敲窗,杨东的吻从她额角滑至鬓边,再缓缓落向她微颤的唇瓣,温热而克制。
楚月闭紧双眼,唇瓣微启,如初绽的海棠承露,迎合着,探索着,舌尖轻触的瞬间,她指尖揪紧他后背的衣料,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月光悄然漫过窗台,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好了,”良久,两人才分开,楚月脸颊滚烫,抓住那双不老实的大手,“睡吧,乖。。。”
“别动……就让我再抱一会儿。”杨东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灼热与眷恋,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还在想那宅子的事?”杨东低声问道,试图打破这有些尴尬又暧昧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