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舒服。”阮星楚柔声回答,随即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这时候该给我揉肚子?”

她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念头。

是啊,他怎么知道这些?

他平时跟女人接触那么少,怎么会知道女人来例假要揉肚子?

虽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可还是忍不住想问。

厉墨北的手停了一瞬,继续揉着。

“妈以前肚子疼,爸就这么给她揉。”他嗓音低沉喑哑,“他说这样能暖过来。”

阮星楚听着,心里软了一下。

原来是跟公公学的。

她想起结婚时见过公公婆婆一面。

那时她又瘦又小,穿着借来的衣服,紧张得话都不敢多说。

厉墨北的父母都是京市的大首长,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星闪得她眼晕。

可他们一点架子都没有。

婆婆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公公板着脸,可看她的眼神挺温和,还让厉墨北“好好对人家”。

那时候她想,原来还有这样的父母。

不像阮家那些人……

“你爸妈真好。”她轻声说。

厉墨北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手顿了顿,低头看她。

“媳妇,你怎么了?”

阮星楚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结婚那年,你爸妈对我挺好。后来……你让我去京市,说可以给我调理身体,跟你爸妈一起住。”

厉墨北点点头:“你当时说,你妈病了,走不开。”

“嗯。”阮星楚应了一声。

当时她照做了,没敢离开。

到了后面,无意中听到胡秀缨和阮婷婷的对话,才得知,其实是胡秀缨装的。

当时胡秀缨听说阮星楚要走,立马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说她没良心,扔下生病的娘不管。

阮婷婷在旁边添油加醋,说她嫁了高枝就想飞。

她那时候傻,信了。

再后来,身体越来越差,连出远门的力气都没有。

这事就彻底搁下了。

阮星楚在心里叹息一声,开口道:“墨北。”

“嗯?”

“你爸妈对你那么好,我有时候看着,都羡慕。”她声音轻了些,“我有时候都怀疑,我是不是阮家亲生的。我爸妈对我和婷婷,差别太大了。”

厉墨北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傻媳妇,怎么突然说这个?”

阮星楚想了想:“也不是突然。就是……有些事,想起来就觉得不对劲。”

她没再说下去,毕竟她只是怀疑。

厉墨北道:“以后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出来好受些。”

阮星楚“嗯”了一声。

话说,那些事现在想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可能是他在身边吧。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厉墨北说道:“以后,你的肚子我给你暖。不过,改天我得去卫生队要个挂吊针的玻璃瓶,灌上热水给你暖脚。”

阮星楚眼前一亮。

确实,在老家也是这样,冬天不舍得买热水袋,都是去村里的卫生所要输液瓶子,保暖效果可好了。

但是,想到去卫生队就得见到林婵娟,阮星楚忙说:“不用麻烦,过阵子天气热了,就用不着了。”

“不麻烦。”厉墨北说,“明天我安排小吴去要。”

阮星楚这下没再推辞。

厉墨北的手继续揉着,力道不轻不重,暖意从掌心透进去,那点隐隐的坠痛感慢慢消散。

很舒服。

阮星楚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可以了,别揉了,手该酸了。”

厉墨北没停。

“不酸。”他说,“训练的时候,端枪端一个小时都不带抖的。这点力气算什么。”

阮星楚想象那个画面,身穿军装的厉墨北端着枪,纹丝不动,汗水从额头滑落,眼神锐利得像鹰……

“那能一样吗……”她小声嘟囔。

“一样。”厉墨北的手还在轻轻揉着,声音低沉,“都是用力气。只不过这是给你用,我愿意。”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别说端枪,就是抱着你走一天,也不带喘的。”

阮星楚心里甜得冒泡,只当他是在哄自己。

厉墨北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她不知道,他说的“抱”是什么意思。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

靠在他怀里好舒服啊,困意慢慢涌上来。

阮星楚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他的手还在揉着,一下一下。

直到阮星楚睡着了。

她呼吸均匀,眉头舒展,睡得很安稳。

厉墨北的手慢慢停下来。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好她的肩膀。

……

阮星楚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钟,浑身舒泰。

而厉墨北早醒了,正在书房处理工作。

招呼过后,阮星楚出了门。

走到菜地边,她蹲下来,掀开那些铺着的芦苇杆。

想看看土壤干了没有,再决定傍晚需不需要浇水。

刚掀开一角,她不可置信。

芦苇杆下面,密密麻麻的嫩绿小芽正从土里钻出来。

有的刚冒头,两片嫩嫩的叶子还蜷缩着;

有的已经舒展开,小小的,绿绿的,在阳光下泛着茸茸的光。

“发芽了!好快!”她忍不住叫出声。

随即蹲在那儿,一垄一垄地看。

小白菜的芽最密,挤挤挨挨的;

菠菜的芽壮实,顶着种皮还没脱掉;

韭菜的芽细细的,像一根根绿针;

小葱的芽也冒出来了,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喜悦。

这才种下去几天啊。

北方的老家,这个时候还在春寒料峭,地里刚化冻,种子种下去十天半月都不见得有动静。

可这里……

她抬头看看天,太阳暖融融的,风吹在脸上也是温的。

路边的野花开得热闹,迎春花早就谢了,现在是桃花杏花的时节。

怪不得发芽这么快。

除了灵泉水的作用,这天气也太暖和了。

阮星楚把芦苇杆重新盖好。

苗还太嫩,不能直接晒太阳。

得等到明天晚上,苗再壮实些,才能把芦苇杆揭开。

这是种地的老经验了。

看完菜地,阮星楚坐在院子里发呆。

晚上吃什么?

她想起空间里那些鸡,又肥又嫩,炖一锅汤,放上冯碧青给的菌子,一定很美味……

可问题是,她怎么跟厉墨北解释这只鸡的来历?

赶集的时候没买鸡,家里也没养鸡,突然冒出一只来,傻子都会怀疑。

她正发愁,余光瞥见院门口有个小小的人影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