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星楚精心准备了晚饭,等了又等,天快黑了,肚子饿的咕咕叫了,也没见厉墨北的影子。
“说不定还得晚点回。”她自言自语。
一个人吃了晚饭,然后给菜地浇水。
自从发现了灵泉水的好处,阮星楚把灵泉水利用个彻底。
比如,浇菜的时候就少不了。
她蹲在菜地边上,意念一动,将灵泉水灌进水桶,和自来水混在一起。
旋即舀起水,一瓢一瓢泼在菜地上。
她泼得很慢,每一垄都浇得透透的。
明天杨秀华要来移栽菜苗,浇透了,苗好挖,移过去也容易活。
浇完最后一片地,阮星楚直起腰,把水桶放回水龙头下。
进了堂屋,在书房里坐下。
摊开田字格本,拿起铅笔。
这是厉墨北之前交代的,练字要持之以恒,每天坚持,时间长了才能看到进步。
她一笔一划地写,横平竖直,撇捺舒展。
写完一页,在右下角写下日期,方便厉墨北回来检查。
旋即又拿出那本《本草备要》,翻到折角的那页。
说来,人真是奇怪。
以前厉墨北在家,阮星楚总是忙里偷闲,趁他工作或者有人来找他的时候,躲进空间干活。
现在厉墨北不在,阮星楚有大把时间可以尽情地做想做的事,可她反而不想进空间待太久。
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慢。
在里面待一天,外面才过去几个小时。
厉墨北不在家,时间本来就慢,要是再进空间,出来还是见不到他,那日子岂不是更难熬了。
所以,阮星楚宁可在外面,一分一秒地熬。
完成了今天计划的任务,阮星楚决定洗个澡。
家里洗澡不方便,烧水要半天,盆又小,天气还凉,弄不好就感冒。
平时厉墨北在家,阮星楚都是烧点水擦擦身子。
今天不想擦了。
她进了卧室,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灵泉边的池子水汽氤氲,泉水常年温热,不冷不烫。
她脱了衣服,慢慢走进池子里,坐下来,水刚好没过肩膀。
灵泉水包裹着她,暖意从毛孔渗进去,一天的疲惫慢慢散了。
而且每次泡完,皮肤滑腻腻的,白得发光,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也更明显了。
阮星楚泡了大约半小时,起来擦干身子。
又把换下来的衣服在泉水里搓了搓,拧干水分。
回到房间,将衣服挂在屋子里的晾衣绳上。
本来想找件衣服换上,转念一想,今天时候不早,厉墨北大概率不会回来了。
厉墨北不在家,屋里就她一个人。
穿不穿有什么关系?
反正明早起来还要换。
阮星楚干脆光着身子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阮星楚感觉床边站了个人。
高大,挺拔,熟悉的轮廓。
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
灵泉水泡过的身体太舒服了,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困意把她往梦乡里拽。
“回来了?”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
说话间,往床里面挪了挪,给厉墨北让出位置。
床边的人站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这真的只是个梦。
然后床板轻轻响了一声,厉墨北躺下来了。
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被子掀开一角,熟悉的气息包裹了她。
黑暗中,一只温热的手覆在阮星楚小腹上。
下一秒,厉墨北浑身一僵,旋即一动不敢动了。
呼吸也跟着发紧。
因为他无意中发现,怀里的小女人没穿衣服。
!!!
从那次例假之后,厉墨北每晚把手放在阮星楚小腹上帮她暖肚子,这成了改不掉的习惯。
阮星楚起初不习惯,会害羞不自在,后来慢慢适应了。
厉墨北除了小腹,从不往别处摸。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太清楚自己了,一旦越了轨,就再也收不住。
可现在,他掌心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背心,没有秋衣,没有任何布料。
就是光溜溜的皮肤,滑得像缎子,温得像暖玉。
阮星楚侧躺着,背对着他,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那股淡淡的幽香又飘过来了,从她发间、颈窝、肩头,丝丝缕缕地钻进他鼻子里。
厉墨北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要命的是,怀里的小女人又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这一拱,不得了。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手臂,软绵绵的,像刚出锅的馒头。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那条好腿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伤腿也僵住了,一时间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阮星楚什么都不知道,睡得像只慵懒的猫。
厉墨北的心底,像是有一股小火苗在燎。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远处传来隐隐的犬吠声,近处是她的呼吸声。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想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想听她在自己耳边嘤咛。
不行。
他咬紧了牙关。
再等等,再忍忍。
厉墨北只好轻轻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往上挪了挪,搭在她肩上。
至少肩不是敏感的地方。
可她肩也是光溜溜的。
他又把手下移,搭在她腰侧。
腰也是光溜溜的,还细得过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
他干脆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侧,攥紧了拳头。
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青筋都浮起来了。
阮星楚大概是觉得被窝里凉了,又往他这边蹭了蹭,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软软的,滑滑的。
她的臀挨上了他的胯,就那么挨着,没有更近,也没有更远。
厉墨北的呼吸停了一瞬。
阮星楚可能是觉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厉墨北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完,她又挪回来了,这次贴得更紧。
厉墨北在黑暗中苦笑了一声。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睡得这么香,这么没防备,这么信任他。
这份信任他不能辜负。
厉墨北只好闭着眼睛,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四,五……数到一百,又从头开始。
那股火下去了,又上来。
上来了,又下去。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