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阮星楚看着厉墨北紧绷的俊脸,狡黠地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道:“换个角度想,这说明我家厉团长受欢迎啊,让爱慕者不惜用这种方法除掉情敌。”

厉墨北笑不出来。

一个军医,在药里动手脚,换避孕药,这种事实在骇人听闻。

阮星楚伸手环住厉墨北的腰,“好啦墨北,你想想,林婵娟这么做,肯定是怕我怀上孩子。到时候,咱俩一声不吭地生他好几个,吓死她!”

这么一想,阮星楚都有点兴奋了~

厉墨北将阮星楚搂到怀里,“傻媳妇。”

翌日清晨,厉墨北前脚刚走,焦玉凤后脚又来了。

阮星楚正蹲在菜地边拔草,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微微皱眉。

这人,咋还没完没了了?

“小阮,忙着呢?”焦玉凤推开虚掩的院门,自来熟地走进来,“昨天田爱莲来给你送叶酸,你家没人,我帮你收了。”

阮星楚拿过纸袋,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阮星楚”三个字,卫生队的小红章盖在封口处,完好无损。

她抬起头,目光在焦玉凤脸上停了一下,忽然计上心来。

既然焦玉凤主动送上门了,自己不介意趁机打探一下情况,“谢谢焦嫂子,我这手上都是泥,你自己拿板凳坐吧。”

焦玉凤受宠若惊,连忙拿过板凳,一屁股坐下,“小阮,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好。”

叭叭叭夸了几句,终于把话题扯到正事上:“田爱莲昨天找不到你,一扭脸就去找我了。她那个人太客气了,因为这么点小事不停地跟我道谢。我觉得这没啥,谁让咱离得近,远亲不如近邻嘛。”

“你说呢,小阮?”

阮星楚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向焦玉凤,语气不咸不淡:“嫂子,有些话我直说,你也别见怪。”

焦玉凤连忙点头。

“我知道,远亲不如近邻,邻里邻居的,该处好关系。”阮星楚顿了顿,“可你跟林婵娟以前没少说我的闲话。你这个近邻,让我有点害怕啊。”

焦玉凤红了脸,张嘴想解释。

阮星楚没留余地,“嫂子,你今天来送药,我谢谢你。可你要是林婵娟派来打探消息的,那请你自己回去吧。”

焦玉凤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小阮,你误会了。我跟林婵娟早就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算是看清楚了,她根本瞧不起我,就是利用我。你不一样,你对人好是真心的。我不傻,谁好谁坏我看得出来。”

阮星楚笑道:“是吗?我前几天咋还看到她给你送东西呢!谁知道,你俩想怎么对付我?”

焦玉凤没想到阮星楚连这个都知道,忽然觉得,再不透露点什么,怕是很难跟阮星楚修复关系了。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神神秘秘道:“你误会了,她送东西,是因为被我抓住了把柄……”

阮星楚正要问问什么把柄,院门口传来冯碧青的声音。

“小阮!小阮在家吗?”

焦玉凤见状,只好站起身,“碧青来了,那我先回去了。”

阮星楚目送焦玉凤到了门口,虽然遗憾关键时刻被打断,不过,焦玉凤这性格,早晚还会来找自己的。

……

日子一天一天过,阮星楚的生活像上了发条,从早到晚转个不停。

早上起来先喂鸡,吃过早饭,有时候在家属院门口跟嫂子们聊天做针线,有时候跟冯碧青她们上山。

空间里的药材又攒够了。

丹参、黄芩、柴胡,两大麻袋,码在小木屋旁边,整整齐齐的。

这天下午,阮星楚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把货送到崔明余的班车上。

出了车站,阮星楚径直去了镇上的小卖部。

经常在军人服务社打电话的话,容易引起怀疑,阮星楚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往县城倒腾药材。

电话接通,阮星楚先跟钱文磊说了货的事,最后道:“钱老板,这次我在袋子里放了一包东西,是用油纸单独包的。”

“那是我去山上偶然采到的,不认识,怕有毒,又怕是好东西糟蹋了。”

“您认识的人多,帮我问问。要是能吃,我就留着;要是能卖,就更好了。”

“行,我帮你问问。晚上你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你。”钱文磊爽快道。

傍晚,阮星楚去军人服务社打电话。

“阮同志!我正等你电话呢。”钱文磊直奔主题,“你那个蘑菇,我找人问过了,好东西!猴头菇,知道不?”

阮星楚愣了一下。

猴头菇,她好像在书上看过,名字也有个“猴”字。

钱文磊继续说:“我没见过新鲜的,不过人家说了,长得像猴头,毛茸茸的,白色的。是不是这样?”

“对,白色的,毛茸茸的,圆圆的。”

“那就是了。人家说,这东西金贵,有药用价值,养胃的。你还有没有?有多少?有人愿意收,价格不低。”

阮星楚心跳快了几拍,“钱老板,我采得不多,先攒着。攒够了一起给您发过去。您帮我问问价格,我心里有个数。”

“行。阮同志,你这运气可真好。上山采药都能采到猴头菇。”

“是啊,运气好。”阮星楚笑了笑。

不是运气好,是空间好。

那几根腐木上长出来的东西,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来的。

……

扫盲班报名的消息一传开,家属院就炸了锅。

先是孙嫂子挨家挨户地通知,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团里办的,不要钱,还发本子和铅笔!晚上七点到九点,不耽误白天干活!”

接着是赵连长家的媳妇跟人嘀咕:“我这辈子就吃了没文化的亏,连封信都写不了。这回说什么也得去。”

然后是李嫂子,抱着孩子在巷口跟人聊天,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小时候家里穷,弟妹多,我是老大,爹娘说女娃读书没用,让我在家带弟弟。我背着弟弟去学校窗户外头偷听,被老师撵了好几回。”

报名那天,团部旁边那间腾出来的教室里挤满了人。

阮星楚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些嫂子们挤在桌前填表,有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让旁边的人代笔,手忙脚乱的,脸上却都带着笑。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学习成绩比阮婷婷好,老师说她聪明,多读几年书肯定有出息。

可胡秀缨和阮大蛋以家里穷供不起两个人为由,宁愿送学习不好的阮婷婷去上学,也不让阮星楚去。

那些心酸的往事,说多了都是泪。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