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境很清晰,你是楼兰贵女,也是神医,你救了我,陪我征战四方,登临帝位,后来我们大婚,第四日双双殒命。
所以,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沈清琰这才知道,萧烬渊对于自己的执念,原来他那么早知道了,她是他的妻。
“所以,你一开始就那么霸道,一见我就孟浪,我那时候那么怕你,千方百计躲你,你难道看不出来?
你每次见了我,又是亲,又是抱,晚上还爬我的床。”
萧烬渊一把抱住沈清琰,低低说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妻,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所以,提前行使夫君的权利。”
“那,如果我这辈子不选你呢?”沈清琰摸摸他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口,脆生生的一声。
“这可由不了你,天道恢恢,你逃不掉的。”萧烬渊趁机堵住她的唇,细细研磨。
沈清琰心里的话还没说完,挣扎着又说道:“所以,你还是那个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萧大世子。”
“是,是你让我跌落神坛,成为你的裙下之臣。琰儿,来,到我怀里来,抱抱。”
“我可没让你这么孟浪。不知羞。每次时间还这么长,铁打的腰都受不了。”
“你没听暗卫说,皇后和秦朔每次都是一整天下不来床,我们难道还没有和他们厉害。”
“阿渊,替他们干嘛,糟心。你轻点。轻点。”
“琰儿,明天正式开启没羞没臊的生活……”
“萧烬渊,你是狗吗?”
心里明了了,误会化解了,情绪又上头了,干柴烈火,势不可挡。
两个人又倒在床上,翻云覆雨。
云雨过后,他们不再深究谜底,静静相拥依偎,沉沉睡去。
他们全然不知,青玉发光,图腾异动,不止搅动了二人的宿命,也远远惊动了旁人。
镇国公府一处偏院,夜色寂寥,四下无人。
柳砚身边的小厮,也就是楼兰国师,正独自立在窗前。
一枚古朴玄黑的法器,在他手中紧握,不知何故,法器通体微微震颤,嗡鸣不止,经久不息。
“一百年了,终于等到了。”
他低垂的眼眸里,骤然亮起一簇诡异的明光。
“快了,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那是蛰伏已久、得偿所愿的狂喜,是算计轮回的偏执疯魔,更藏着倾覆天地、毁灭一切戾气。
蛰伏多年,隐忍多年,他终于等到了。
圣女图腾现世,宿命齿轮又要开始运转。
……
晨光落进寒院,满床都是暖融融的。
屋里静悄悄的,枝头几只喜鹊叫喳喳。
沈清琰慢慢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浑身松松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懒意。
她侧头一看,身侧的萧烬渊居然还躺着没动。
她顺势翻了个身,脑袋轻轻搁在他胳膊上,两手环住他的腰,贴着他暖暖的身子,
声音软软哑哑的:“阿渊,天都大亮了,你怎么还不去上朝?”
萧烬渊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掌心一下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得不行:“今日休沐,不用进宫。今日什么事都不管,我就留在这儿陪你。”
沈清琰心里一甜,指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触感紧实温热。
她抿了抿唇,心里藏着点小别扭,慢慢开口:“阿渊,朝中、京里那么多大家女子,个个都心悦你……我昨晚……”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脸颊慢慢红了,后面的话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萧烬渊立马察觉到她不对劲,微微抬起身,垂眸认真看着她,语气带着担心:
“怎么了?昨晚怎么了?身子不舒服?还是我昨夜太不知轻重,弄疼你了?”
说着他就要低头查看,神色真切。
沈清琰慌得连忙按住他,整张脸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
“没有、没有不舒服……我就是……做了个梦而已。”
萧烬渊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瞬间就懂了,眼底浮起浅浅的坏笑。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温柔辗转,一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嗓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做梦梦见什么了?是不是梦见我们昨夜那般?”
“昨天夜里五次,你都没够,你睡着了,梦里还要黏着我,我的琰儿,这般缠人,夫君都快要被你吃干抹净了。”
“你胡说!”
沈清琰又羞又气,轻轻捶了几下他的胸口,眉眼娇嗔,声音软软带着恼意:
“你还好意思说!昨夜明明是你次次不肯停,没完没了的!最后累得我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被你吃干抹净!”
萧烬渊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伸手轻轻掐了下她细软的腰,贴着她耳边温柔道:“谁让我心悦你。
对着你,怎么疼都不嫌多,怎么黏都不够。我就想日日都陪着你,时时刻刻不分开。”
沈清琰不服气,伸手轻轻拧了他腰侧一下。
他常年习武,身上皮肉硬实,她不仅没拧疼他,反倒自己指尖一麻,嘶了一小声
她收回手,瘪着嘴小声抱怨:“你身上肉好硬,拧得我手都疼了。”
顿了顿,她垂着眼,语气带着点点委屈:“而且我昨夜做梦,梦见好多女子凑在你跟前围着你,
怎么赶都赶不走。我看着心里又酸又气,哭得好难受。”
萧烬渊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心都软透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嫩嫩的脸颊,笑意温柔又笃定:“傻丫头,别胡思乱想。
我这心里早就被你填得满满当当,早就被你占领了,半分余地都没有。旁人再好,我也瞧不上一眼。”
沈清琰被他哄得心里甜滋滋的,却还是故意闹他,伸手就去挠他痒。
萧烬渊动作极快,反手就轻轻扣住她两只手腕,稳稳压在枕上,稍稍翻身将她圈在怀里,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屋内气息紊乱,两两相望,满眼都是彼此。
他低头静静看着她,眼神温柔又痴迷:“琰儿,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