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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我们刚认识那会,模样愈发动人,越看越动心。”

沈清琰眨了眨眼,耳尖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哪有,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

“不一样。”

萧烬渊轻轻摇头,深邃的眸色沉沉落于她清丽的眉眼间,字字温柔:“从前只是好看,如今眉眼温柔灵动,灵气逼人,半点不像凡间姑娘,倒像是天上下来的仙子。”

沈清琰心头一暖,弯起眉眼浅浅轻笑,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娇俏:“那说不定我真的是九天仙女下凡,专门为了寻你而来的。”

萧烬渊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沉沉拂落在她的面上,温柔缱绻。

“既是为我下凡的仙子,那我可不能白白辜负。”

话音落下,他轻轻按住她的双手,俯身低头,温柔吻了下去。

唇齿相贴,万般温柔缠绵,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一遍遍眷恋索取,吮尽她唇间的清甜软糯。

细碎的吻缓缓落下,掠过精致下颌,落至纤细颈间,带着滚烫的情意。

轻柔床帐缓缓垂落,轻轻掩去满室温柔风月,帐影轻轻晃动,漾开无尽温柔。

两人紧紧相拥依偎,暖意交融缠绕,再无半分间隙,满心满眼皆是彼此,都是压抑已久的深情与眷恋。

帐内静谧温柔,细碎软糯的轻吟与低沉温柔的喘息隐隐交织,漫满整间卧房。

“琰儿,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人。”

“阿渊……你轻一点,我受不住了……”

“我的琰儿,又软又香,我舍不得放。”

“阿渊,别碰这里……你太坏了……”

“那这里,总可以好好疼你。”

“阿渊……”

“琰儿,我想好好疼你,把你彻底留在身边。”

“我真的……快受不住了……”

“乖,快好了,我的琰儿最听话。”

这一日,两人寸步不离,整日相守在卧房之中。

累了便相拥入眠,紧紧依偎,片刻不肯分离;醒了便温存相伴,始终彼此牵绊,情深难舍。

厨下院内,一派忙碌景象。

“再烧一锅热水备着。”晚晴立在厨房之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丫鬟烧水备物,心底却暗自疑惑,自家小姐待在房中整整一日,始终未曾出来,不知在忙碌些什么。

“晚晴,你在想什么呢?”

墨羽推门而入,终于寻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晚晴抬眸看他,神色淡淡:“小姐和世子在屋里待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未曾出来用。”

说罢她便转身走开,不愿多言。此人曾偷看她沐浴,素来轻薄,她心中仍有芥蒂,不愿与他多做纠缠。

“你今日都送了几次热水了,还猜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墨羽快步追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送了三次,怎么了?”晚晴满心不解,茫然回望。

墨羽缓缓凑近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清甜的香气,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自然是在做儿女情长的亲密之事。”

晚晴脸颊瞬间爆红,慌忙后退一步,又气又恼:“墨羽,你当真是登徒子!”

“晚晴,别害羞。”墨羽笑意温柔,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小手,“上次我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晚晴心头一乱,手足无措:“我……我不知道。”

她清晰记得,上次墨羽赠予她簪子,直言想要娶她,她又羞又慌,当即仓皇跑开,并未收下信物。

“我心悦你,我要娶你。”

墨羽眼中褪去戏谑,满是认真,步步将她逼至墙角,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身,俯身便想吻她。

“你放开我!”晚晴奋力挣扎,杏眼圆睁,怒瞪着他,“你休要胡言,为何会突然喜欢我?”

“喜欢便是喜欢,没有缘由。更何况,我曾看了你,当对你负责。”墨羽不肯松手,再次上前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逃离。

“我不用你负责,也不想嫁给你!”晚晴用力抽回手,转身便要快步离开。

“为何?难道我配不上你?”

墨羽心头泛起愠色,伸手将她轻轻抵在墙面,双手圈住她的周身,断了她所有退路。不等晚晴反应,他俯身强势吻上她的唇。

晚晴力气微弱,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桎梏,瞬间便失了所有反抗之力,心头又慌又委屈,泪珠簌簌滚落,轻轻砸在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泪珠落下,瞬间灼醒了墨羽。

他心头一痛,立刻停住动作,慌忙松开手,柔声想要哄劝。晚晴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推开他,红着眼眶快步跑出了屋子。

……

皇宫,坤宁宫。

此处仍是当朝皇后的居所。纵使皇后早已被幽禁深宫,褫夺了手中所有凤权,可她身为大秦远嫁而来的和亲公主,底蕴深厚。天泰帝顾及两国邦交与她背后势力,明面上始终未曾下旨废后。

皇后本是大秦丞相嫡女,是天泰镇国公养女。当年奉旨以和亲公主之身,远嫁天泰,扎根深宫多年。她在大秦与天泰两国皆有盘根错节的势力,根基稳固,无人能够轻易撼动。

大秦国力鼎盛,镇国公权倾朝野、底蕴深厚,纵使皇后如今身陷囹圄、身陷软禁,宫中供给与尊荣待遇,也丝毫未曾削减半分。

夜深人静,深宫寂寥,沉重的宫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黑影身姿利落,悄无声息踏入院落,正是久居暗处的楼兰国师。

殿内烛火摇曳跳跃,映得满室明暗交错。皇后端坐于软榻之上,一身素雅常袍,眉眼依旧矜贵冷傲,风骨卓然,不见半分囚居之人的颓败落魄。

瞥见来人,她抬眸淡淡一瞥,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深夜到访,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国师躬身垂首行礼,姿态恭谨规矩,不露半点破绽,低声回禀:“娘娘,方才宁国公府方向,有异动突发。”

皇后指尖微微一顿,下意识微微前倾身子,清冷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警惕:“何种异动?”

“是楼兰图腾与圣女令共鸣的灵力波动。”国师嗓音低沉凝重,字字清晰入耳,“在下手中传承百年的法器,百年沉寂无音,今夜却骤然震颤不止,清晰感应到了圣女本源之力,还有图腾、圣女令双双苏醒的征兆。

想来是沈清琰身上的圣女令生出异动,图腾初现、宿命封印松动,方才引动法器共鸣。”

皇后眸光骤然凝沉,看似平静的心底,早已波澜翻涌。

圣女令与楼兰图腾,是大秦世代守候、百年谋划的关键,亦是她如今翻盘局势、助力废太子重登储位的最大筹码。

恍惚间,和亲临行之前,大秦帝王对她的殷殷嘱托,再次清晰回响在耳畔。

“婉仪,你虽非朕亲生,却是朕亲封的大秦和亲公主,自当扛起我大秦百年振兴的重任。远赴天泰,切不可沉溺儿女私情,当以家国大局为重,潜心寻觅开启大秦皇陵地宫的密钥。

若你不辱使命、功成之时,朕便倾尽举国之力,助你孩儿登临天泰至尊帝位。”

这些年,她蛰伏深宫、隐忍蛰伏、步步为营,便是为了等候这千载难逢的翻盘契机。

“当真现世了?”皇后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震动,沉声追问。

“千真万确。”国师垂首笃定回道,“只是如今图腾初显,圣女之力尚未完全觉醒,此刻便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一旦圣女本源之力彻底复苏,日后我们再想掌控,便再无胜算。”

皇后默然蹙眉,心底思虑万千。

她如今被幽禁深宫,行动处处受限,无从自由出入。废太子亦被严加看管,寸步难离居所。二人皆身陷桎梏,想要近身拿捏沈清琰、掌控圣女令,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