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气得双手颤抖,怒视着宁阮: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你的婆母,你竟敢威胁我!
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替儿嫌妻。
来人,将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绑起来!”
宁阮面上浮现本滔天的怒意:“你敢,我的姨母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丽贵妃。
你不怕她怪罪侯府吗?”
老夫人眼中闪着怒火,气愤:“你个孽障,当初这门婚事老身根本不同意。
是老侯爷一意孤行,这娶回来个什么货色,简直是家门不幸!
去把这个贱人这些年送给老身的东西都拿过来,还给她。”
“是!”
两个丫鬟去里间屋取东西。
很快,一些锦盒摆在桌面上。
宁阮看向屋内的那块翡翠屏风,“这块屏风是王爷送的,带走。
还有那两个白玉花瓶、赤金牡丹花束……”
宁阮手下的丫鬟婆子像搬家一样,把老夫人屋子里贵重的东西都搬了出去。
满屋的珍玩器物一件件被抬走。
最后,只剩下几张桌子和椅子,孤零零地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冷清。
老夫人是一阵心疼,手随着胸:“造孽啊!我是做了什么恶,贪上这么个东西!”
二夫人站起来,一脸忿忿:“大嫂,这样的儿媳,都踩在你的头上了,你怎么还能留着她。
要是我的儿媳敢如此对我,必须给她些教训,不能就这么算了。”
三夫人跟着帮腔:“就是,她也太无法无天了。
这里可是侯府,想耍大小姐威风回相府。
这里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武思思添油加醋:“母亲,她竟敢给我大哥戴绿帽子,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必须沉塘。
“······”
老夫人一脸怒意,拍案而起。
手中的拐杖重重点了点地面,吩咐:“来人,取家法!
老身管教儿媳,丽贵妃纵使权力再大,还能管了我威远侯府的家事!”
话音刚落,几个婆子上前,抓住宁阮,将其束缚。
宁阮怒视着抓她的两个婆子:“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想对我用刑,不想活了吗?”
两个婆子面上有些怯意,转身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动手,老身才是这侯府的当家人,你们若是想被杖毙,大可不动手。
既然不想挨家法,那就拉出去,杖责三十大板!”
丫鬟袭月挡在宁夫人的身前:“谁敢动我家夫人,摄政王要是知道,不会放过你们的。”
二夫人笑出声:“还拿摄政王说事呢!
他要是还想着你们家夫人,就不会索要东西了。
还不动手,等着杖毙吗?将那个贱婢拉出去!”
宁阮喊出声:“你们是死的吗?相府的人还不上!”
就这样,两伙下人打在一起……
等威远侯知道消息后,气得火冒三丈,都不知说什么才好,大步流星的来到静安院。
屋内的一幕,二夫人坐在宁阮的背上,一手薅住她的头发,用力向后拽着,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三夫人坐在宁阮的双腿上,手一下又一下不住地掐着。
她专拣身上软处下手,边掐边骂。
宁阮被按在地上,任其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束缚。
她的头发已被扯掉了几缕,乱蓬蓬地散在头上,快成了鸡窝。
“住手!快住手!”
两伙人正打得起劲,边骂边打,根本没有注意侯爷来了。
威远侯拔出手中的剑,一剑将桌子劈成两半。
“还不停手,你们想死吗?”
众人停下手。
二夫人和三夫人从宁阮的身上下来。
宁阮哭得泪如雨下:“侯爷,您可算来了,快救救妾身。
妾身只是要回摄政王府的物件,她们就对妾身大打出手,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
袭月上前,扶着宁阮。
威远侯看向其他两位夫人:“二婶,三婶,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竟敢打侯府的夫人!”
二夫人理直气壮:“勇儿,并不是二婶不讲道理,而是她对你母亲不敬。
还骂她是老不死的,要停了她的药。
你可要好好正正家风,不能被人指指点点。”
老夫人声泪俱下:“勇儿,你娶了个什么东西。
弄得我威远侯府遭人诟病,都说你戴了绿帽子。
吴世子因为你的夫人与摄政王牵扯不清,与思思还退了婚。
既然她想离开,那就休了她。
我威远侯府庙小,容不了她这尊大佛。
她想攀高枝,那就让她去好了。”
威远侯解释:“儿子定会安排妥当。
需先把摄政王府的东西全都送还。
不然,外界的百姓都会认为,我们侯府没落,还得需要摄政王府接济度日。”
他看向管家:“钟叔,你把摄政王府这些年送来的东西盘点好。
明日一早,送去王府,交给夏侧妃。
带上足够的银两,缺少的,一并用银子补齐。”
“是!”管家看向宁阮的奶娘:“孙婆子,袭月,走吧!”
威远侯再次看向宁阮:“来人,将宁阮重打二十大板,关进祠堂。”
宁阬:“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可为你生了两个孩子!”
威远侯冷冷笑着:“你这么放荡,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那两个崽子是谁的野种!”
宁阮极力辩解:“侯爷,是真的,他们真是你的孩子。
要是王爷的血脉,他又怎么会容忍孩子流落在外。”
“没准是借着本侯的羽翼保护他们周全,不至于被人害死,也未可知。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一个冤大头,不仅养了别人的妻,还养别人的子。”
宁阮如疯了一般:“侯爷,不是这样的,妾身与王一爷是清白的。”
“你与他牵扯十年,之前,本侯信了。
可现在,本侯是幡然醒悟。
男人本色,如果没有夫妻之实,不靠出卖色相,哪个男人心甘情愿,十年里送给你几十万两银子。
你是真当本侯是傻子。”
宁阮已哭成了泪人:“侯爷,你不能冤枉妾身,妾身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之事。”
她看到威远侯不再相信她,她抹了一把眼泪:“既然如此,你我夫妻情断,和离吧。”
老夫人出面:“荡妇,你想得倒是美。
我们侯府沦为京城的笑柄,你反倒可以全身而退。
勇儿,今天,你必须休了这个贱人。
否则,母亲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