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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侯看向老夫人:“母亲,您何苦以死相逼,让儿子休了她!”

老夫人很倔强,儿子是她唯一的筹码,气愤:“勇儿,这个荡妇与摄政王之间不清不楚。

我们威远侯府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如果真如她所言,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你见谁报恩,竟然报了十年之久。

如果夏侧妃不索要财物,怕是此事,你会一直蒙在鼓里。

放眼整个皇城,谁有你活得窝囊。

美其名曰是报恩,实则呢?摄政王真的没有所图吗?

看看那些物件,哪个便宜?

如果你今日不处置这个贱人,你

以后还有何颜面立于朝堂之上!

没有将她沉塘,只是休了她,已给足了相府和丽贵妃的面子。

你是男人,门面比什么都重要,不能被别人背后戳脊梁骨。

这个贱人已经把我们坑得声名狼藉,她不该付出代价吗?”

宁阮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的地步。

她眼中含情,“侯爷,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这么多年了,妾身在府中管理中馈是兢兢业业。

您的吃穿用度,那点俸禄哪够你开销。

一直是妾身在贴补,从未动过公中的银子。”

威远侯一时间有些心软。

这些年,他扪心自问,宁阮对自己真的没话说。

她除了红杏出墙,其他犯什么错,他都能原谅。

唯独这一点不行,他是男人,也有尊严。

虽然此事,其他人都不敢公开说,毕竟害怕摄政王报复 。

但背地里,他们也会瞧不起自己。

他脑中又浮现出百姓对他指指点点的画面,耳畔也响起他们七嘴八舌的嘲讽声。

须臾,他的眼中再也没有情,只有怒火:“既然摄政王喜欢,本侯就送给他。”

他声音冰冷:“母亲,你也不用要死要活,只是一个女人,我休了她便是。

来人,准备纸笔!”

管家早就准备好了,将纸笔奉上。

宁阮苦苦哀求:“侯爷,你休了妾身,以后让妾身可怎么活啊!”

威远侯轻蔑地扫了她一眼,一字字似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语气中都带着怒意:“这不正如了你们的意嘛!

以后,你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苟合在一起,本侯选择成全你们!”

宁夫人摇着头,眼中满是委屈,泪水扑簌簌地落下。

反驳:“不是的,不是的,你想错了。

侯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对你是一片真心。”

她举起手指,发誓:“侯爷,我敢对天发誓,要是我真的与摄政王之间不明不白,就让我爹娘死无葬身之地,曝尸荒野!”

老夫人现在理解了,这个儿媳,不只对自己狠,对她爹娘也挺狠的。”

威远侯并没有动摇,来到桌案前,写下一纸休书。

休书上面写着:

威远侯府宁氏:

结发数载,原盼琴瑟同心,共守门庭。

然你生性妒悍,心性偏狭,口舌不断,搅乱内庭,致使家宅不宁,已犯七出之条。

本侯今日休妻,至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恐日后无凭,立此休书为证。

写完,他按上手印。

他的声音中饱含着怒意:“宁氏,现在你可以去找你的心仪之人。

至于那两个孩子······本侯会将他们送走。”

宁阮接过休书,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幸福到头了。

摄政王不近女色,根本不会娶自己。

有银子傍身还好,如今被休,嫁妆都带不走。

武勇,真够狠的。

宁阮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凶狠,怒斥:“武勇,你个懦夫,公中的银子动不了。

你向我要银子的时候,就不想想银子是怎么来的吗?

既然你不顾及我的名声,写下休书。

那就把你这些年花的银子十五万三千两银子,全都还给我。

奶娘,把账册拿来!”

“是!”

老夫人心里这个得意:【终于把这个祸害赶走了。

这侯府,我才是一家之主。

你是相府之女又如何,即使有丽贵妃做靠山,也得被我儿子休了。】

二夫人奚落:“宁阮,以后你可不是我威远侯的夫人。

祝福你,可以与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了。”

三夫人的嘴也没闲着,嘲讽:“只是,不知人家愿不愿意接纳。

一个被休的女子,七出之条都刻在脑门上了。

就是嫁给鳏夫,人家也嫌弃她德行有亏,不是良配。”

武思思也落井下石:“宁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宁丞相可是百官之首,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调教好,不知还有没有脸发号施令。”

宁阮一手拿着休书,另一只攥着绢帕的手越收越紧,指甲透过帕子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她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如果摄政王不要自己,自己也只能孤独终老。

不过,还有转机······】

武思思看向二夫人:“二婶,以后我娘掌管侯府。

你需要银子时,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二夫人脸上盈满笑意:“说得对!”

她提醒老夫人:“大嫂,以后,再给勇儿娶妻,可得把眼睛擦亮点。

娶妻当娶贤,别娶个悍妇进门,连点规矩都没有。”

老夫人应了声:“你说的是也该找几个媒婆上门了。

宁阮,新的侯府夫人马上就要进门了,两个野种,你想带走也可以。”

宁阮气得眼中喷火:“老婆子,那可是你的亲孙子,可以滴血验亲。”

老夫人稳稳坐在那里:“既然你想验,那就成全你。

去把那两个野种带来。

刘婆子,你去准备两碗干净的水,看看那两个崽子是不是的你们家侯爷的种。”

刘婆子可是老夫人的心腹,当即明白。

“是!”她应了声,向外走去。

很快,两个孩子走进来。

两个孩子见礼:“武昭、武嫣然见过祖母!”

老夫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我可不是你们的祖母!

来人,取血!”

武嫣然七岁,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看到自己的娘亲头发凌乱不堪,脸上全是泪痕。

她几步上前,仰头看向宁阮:“娘亲,您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祖母为什么要这么说!”

宁阮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发:“嫣然,你们兄妹俩只要知道,娘亲是清白的就行。

无论以后如何,娘亲都不会放弃你们。”

威远侯从腰间拔出匕首,分别在两个碗中滴了几滴。

刘婆子在武嫣然的身边,她一手抓着她的手。

武嫣然怕了:“娘亲,救我,我怕血,娘亲救我。”

武昭挡在妹妹的身前:“不准伤害我妹妹!你松开!”

老夫人吩咐:“你们是死的吗?还不把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