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算怎么去写？”秦政面带笑容的看着高进。
“就写这台机器，写它怎么把毫无用处的沙子变成一座能独立运行的芯片。”
秦政点头：“那好，时间有限，给你五天时间到时候根据你的歌词做 mV。”
“五天？”
“不够？”
“够，够。我就是……怕写得不好。”高进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写不好就再写。但五天后我要看东西，我相信你，这几天你在晶圆厂畅通无阻，有人带你详细了解情况。”秦政一边说着一边鼓励的拍了拍高进的肩膀。
高进被秦政这一鼓励瞬间斗志昂扬。
他站在那个庞然大物前面，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写的那些歌，有点小。
情歌写的是一个人的心事。
而这台机器写的是一群人的命运。
龙国几千年的文化底蕴。
......
秦政走了，把高进交给了石青山。
石青山没有急着带他去看光刻机。
他先带高进去了硅片厂原料仓库。
仓库里堆着一排排白色袋子，袋子上印着“高纯度石英砂”几个字。
石青山拆开一袋，倒了一点在玻璃皿里，递给高进看。
砂粒很细，灰白色，看起来和河滩上的沙子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沙子？”
“高纯度石英砂。二氧化硅含量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普通沙子杂质太多，不能用。”
石青山并没嘲笑高进的不懂，很耐心的解释，毕竟眼前这人是来帮他们谱写辉煌的。
“这沙子哪来的？”
“龙国自己产的，以前要从国外进口，现在不用了，多的是。”
高进把那粒沙子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第二天，石青山带他去硅片厂看提纯。
一排巨大的炉子，管道纵横，仪表盘上跳着数字。
石英砂倒进炉子里，经过高温、化学反应、多次蒸馏，最后变成一块银灰色的金属块。
“这是多晶硅。纯度九个九。”
高进看着那块银灰色的东西，想伸手摸，被石青山拦住了。
“别碰，脏了就不能用了。”
高进缩回手，问了一句：“这要提多久？”
“一批大概三天。这只是第一轮，后面还有好几轮。”
第三天，石青山带他去看拉晶。
一间巨大的车间，正中央是一台圆柱形的炉子。
炉子里面，一根细长的硅棒正在缓慢旋转上升。
硅棒的一端浸在熔融的硅液里，液体是亮橙色的，像一锅滚烫的麦芽糖。
石青山指着设备说：“这是单晶炉，多晶硅在这里面熔化，然后用一根种子晶体往上拉。拉出来的就是单晶硅棒。一整根，没有晶界。”
“什么晶界？”
“就是瑕疵。芯片要的是完美的晶体结构，一点瑕疵都不能有。”
高进站在单晶炉前面，看着那根硅棒一点一点升起来。整个车间很安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嗡嗡声。他站了十分钟，看那根硅棒从熔液里慢慢生长出来，像一个正在诞生的生命。
第四天，石青山带他去看切割。
一根完整的硅棒被固定在切割台上，一排金刚石线锯缓缓压下来，把硅棒切成一片一片的硅片。
切好的硅片薄如纸片，表面光洁如镜。工人用真空吸盘把硅片一片一片取下来，装进特制的盒子里。
高进拿起一片硅片。很轻，很薄，很滑。他把硅片举起来，透过它看灯光，光线穿过硅片折射出淡淡的彩虹色。
“就这个，在它上面画电路？”高进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石青山点头：“对。光刻机就是在这上面画电路的。”
第五天早上，高进来到了光刻车间。
石青山把他领到龙腾一号旁边。
光刻机正在运行，工件台高速滑动，激光在硅片表面刻下纳米级的电路图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石青山指着光刻机旁边的一个展示柜，里面摆着一片已经刻好电路的硅片，还有一颗切好的芯片。
“这就是从你那袋沙子里出来的。”
高进看着那颗芯片。
指甲盖大小，黑色外壳，侧面露出金属针脚。
他伸手从展示柜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很小。很轻。但就是这颗东西，装进电脑里，能让电脑运行起来，能连上互联网，能让全世界的人聊天、看视频、做一切事情。
这一切居然从沙子开始。
“这袋沙子，能出多少芯片？”高进完全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了。
石青山算了算：“这一袋大概五公斤，最后能出几百颗。”
“几百颗，一袋沙子，几百颗芯片，一个芯片几百块钱。”高进整个人都魔怔了，他似乎懂了眼前的设备为什么是工业科技的皇冠了，这简直比印美钞还疯狂。
这也不奇怪为什么大秦集团能有这么好福利待遇了。
他把沙子放在光刻机旁边，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蹲在车间角落里，开始写。
石青山没有打扰他，转身走了。
高进蹲在龙腾一号旁边，守着那袋沙子，写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
高进直接找到石青山，眼睛通红，显然一晚上没睡。
“石总工，我写完了。”
石青山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
上面写着一行标题，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清明上河图》。
......
罗林一脸古怪的拿着词曲来到秦政办公室。
他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见人作曲靠哼哼的。
秦政看着这首未来科技小曲哈哈大笑。
心中暗自想到：从此这就是我秦政的快乐小曲了。
想到这直接打开 qZ 音乐播放器，点击古典音乐。
搜索：李玉刚。
京剧《贵妃醉酒》。
“罗总，听听，这音色怎么样？符不符合这首歌的风格？”
罗林听着高档音响传出来的声音。
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一曲终了，罗林睁开眼睛，猛得点点头：“秦总，这声音太好了，非常符合这首歌的风格！就他了！您是怎么找到他的，太厉害了！”
秦政笑笑不说话，难道我会告诉你我是重生者啊。
高进则一脸无所谓，能让秦政满意他就满足了。
秦政点点头看向高进：“未来需要任何帮助联系罗总，他会帮你的，大秦集团不会亏待任何帮助过我的人，哪怕只是一首歌曲！”
说着拍了拍高进的肩膀。
高进一脸激动连连点头，心里已经狂喜了，这一刻他飞升成功了。
秦政看向罗林：“抓紧把 mV 做出来，就用光刻机做背景然后拆解展示演示功能，具体渲染效果找软件部，他们有渲染器软件可以用。
结尾最后定格画面，就安排我带领 18 位院士和几千位科研人员集体迈步走向大秦集团门口，就我和 18 名院士露脸，其他科研人员先做面部模糊处理，录像永久保存起来，这些做完集团开始放假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