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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到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并不得已处置了里面的蛇怪,虽然说过程惊险,但是这个过程还是之后有时间再说吧。

因为我们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我们在密室里发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留下的、未及送出的信件碎片,是写给其他三位创始人的。

信里最重要的信息就是,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决裂,似乎不仅仅源于是否接收麻瓜学生的理念之争,更关键的是一个名为“埃格伯特”的男孩。

根据我后来从格雷女士,就是那个海莲娜·拉文克劳那里得知的零碎信息,埃格伯特是斯莱特林的表亲,真正最古老的“蛇佬腔”天赋可能源自他那一支血脉。

他不仅精通蛇语,甚至能模糊感知画像低语和未来碎片。

罗伊纳·拉文克劳曾为他进行过一次深度的占卜,结果看到了他与霍格沃茨命运交织,但其灵魂“如同破碎的镜子”,潜藏着巨大的毁灭阴影。

斯莱特林因此深感恐惧,想要控制或清除他,而格兰芬多则坚持保护与引导。

激烈争吵中,埃格伯特神秘消失了,成了霍格沃茨被掩埋的最初秘密之一。

欧洛斯,虽然说这个事情已经时隔千年,但是我总感觉不对劲。

一个拥有古老强大却不稳定血脉、灵魂破碎、可能带来毁灭的男孩……这描述与伏地魔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性。

这是历史的巧合,还是某种令人战栗的轮回?埃格伯特的消失真相究竟是什么?他的血脉是否还有传承?

霍格沃茨对此的记载,基本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但我想到,千年前,正是教廷势力与巫师界冲突激烈的时代。

他们对“异端”、“巫术”的记载有时反而比我们自身更“详尽”,尽管充满了偏见和扭曲。

如果埃格伯特的存在或其消失引发了某种波动,或许会在当时的教廷记录中留下蛛丝马迹?

目前来看这件事情,你是唯一我能想到的、既有能力又有渠道尝试此事的人。

拜托你,欧洛斯,动用一下你在伦敦的资源和人脉,谨慎地查探一下千年前不列颠乃至欧洲大陆的教廷记录?

寻找任何关于“奇异男孩”、“古老血脉”、“预言中的毁灭之子”或与蛇相关能力的异常事件的记载?

任何碎片信息都可能至关重要。

请务必万分小心,安全第一。

期待你的回音。万事小心。

爱你你的, 亚历山德丽娜

她仔细地将信纸卷好,用一根丝带系紧,然后走到窗边。

菲尼克斯无声地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瞳在阳光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又要辛苦你了,老朋友。”亚历山德丽娜轻轻抚摸着菲尼克斯光滑的羽毛,将信托付给它,“把这封信尽快送到欧洛斯手上,很重要。”

菲尼克斯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箜篌般悦耳的鸣叫,叼紧信件,振翅而起,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霍格沃茨辽阔的天空中。

亚历山德丽娜望着它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心中却并未感到轻松。

将希望寄托于千年敌对势力的可能记录上,这本身就像是在大海捞针,而且危机四伏。

但她不能不做任何尝试。

埃格伯特的故事像一把钥匙,似乎能打开一扇通往更深黑暗的大门,而她必须知道门后究竟是什么。

她转身离开窗边,准备去礼堂找点吃的,下午还需要去图书馆,或许霍格沃茨的禁书区里,也会有一些被忽略的、非魔法界的古老记载副本?

尽管希望渺茫,但她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城堡的石墙依旧古老而宁静,但亚历山德丽娜知道,在这份宁静之下,历史的暗流与现实的危机正在无声地交织,而她,已然置身于漩涡的中心。

菲尼克斯如一道金色的箭矢划破长空,其速度之快,几乎融入了天际流动的云层。

它精准地穿过伦敦上空,最终降落在欧洛斯的窗前,用喙轻叩玻璃。

窗内,欧洛斯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散落着几张乐谱和复杂的数学公式草稿。

麦考夫难得地出现在这里,坐在她对面的扶手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茶,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兄妹间的非正式会谈。

听到声音,欧洛斯一抬头就看见了熟悉的菲尼克斯。

窗子很快被打开,欧洛斯纤细苍白的手接住了菲尼克斯。

欧洛斯解开丝带,迅速展开信纸。

她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熟悉她的人,比如麦考夫就能从她微微凝起的眉心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看出,信中的内容极不寻常。

麦考夫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品着茶,观察着妹妹的反应。

几分钟后,欧洛斯将信纸递给麦考夫:“看来,霍格沃茨的万圣节比我们想象的精彩得多,麦考夫。”

麦考夫接过信,快速浏览起来。

他那通常只流露出无聊或算计神情的脸上,也逐渐被凝重和深思所取代。

他轻轻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亲笔信,一个被历史抹去的男孩,灵魂破碎的预言……”麦考夫低声重复着关键词,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真是引人入胜。亚历山德拉的发现,足以改写魔法史的章节。”

“不仅仅是历史,麦考夫。”欧洛斯的声音清冷,“是模式。埃格伯特与伏地魔。古老血脉,破碎灵魂,毁灭阴影。巧合的概率低于千分之一。”

“确实。”麦考夫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千年前的教廷记录,这是一个大胆的切入点,但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霍格沃茨自身对此事的记录显然被刻意净化了。”

欧洛斯笑了笑,语速略快的说着她的想法:“千年前的教廷确实是对超自然现象最‘勤于记录’的机构,尽管他们的目的是根除。如果这个埃格伯特的存在或消失曾引起任何骚动,他们的档案库是最有可能找到扭曲但关键证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