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船上,周亦澄就一头扎进了休息室里,开始玩她的爆炸艺术。
“你不担心那个法器了吗?”随性带风看苏餍禾仿佛把它忘了一样。
“不担心啊。”苏餍禾与之前刚见到枯骨时判若两人,“三姐很明显是知道枯骨在那才亲自去了拍卖行,那她肯定能处理好的。”
这时,吴宸睿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开口提醒道:“咱们今天把东西全搬到休息室吧?天气太冷了,咱们又只有三个空调。”
吴宸睿自己的空调被安在了厨房,剩下的两个又分了一个给周亦澄,再像之前一样随便住可就会有人挨冻了。
“行啊!”苏·喜欢随便住·餍禾很爽快地答应了。
随性带风三人虽然已经能自由出入休息室了,但为了方便更快速地躺下休息,还没去休息室睡过。
自此,木船已经完完全全被改成了木棉的厨房。而且由于休息室一楼的房间周亦澄一个人用不完,其中两间被改成了储物间。
买空调真是个明智的选择,极热、极寒天灾都能用,就是有点废电池。
求生新历4月4日。
晚饭时,周亦澄等人正麻木地看着自家老大吃火锅——是的,又吃火锅。
突然,房间内的电灯忽闪忽闪,很快便彻底罢了工。
“什么情况?坏了吗?”随性带风一脸懵地站了起来,摸到了电灯旁边。
苏餍禾没管,反正有没有光对她来说影响都不大,还是好好涮火锅。
个人面板的好处此时凸显了出来:微弱的光亮勉强可以用来照明,还可以用来判断家电是不是坏了。
随性带风把电灯收进背包里,发现系统介绍并没有说它坏了:“灯没坏,那就是停电了。”
说着,随性带风拿出来一块电池应急。刚安上,电灯就又开始工作了。
“不应该啊,最近天冷耗电快,我特意多做了一些水力发电机出来,为此还用光了我们的矿石呢!”吴宸睿不解地开口。
闻言,苏餍禾也点点头。
当时吴宸睿为这个事来找她了,苏餍禾听见需要消耗她们所有的矿石存货,肉疼了许久还是同意了。
没办法,仅靠电池肯定撑不过一个月,总不能靠澄澄的药剂续命吧?
木棉猜测道:“水力发电机再怎么样也需要水力吧?可能是结冰了。”
随性带风正想出门看看,路过周亦澄时被一把拉住了。
“天寒地冻的,想喝苦汤了?”周亦澄点了点个人面板,“直接看聊天大厅不就知道了。”
好有道理。
随性带风觉得自己很久没用脑子,智商都开始下降了。
“外面肯定结冰了。”周亦澄补充说,“我的感冒药最近卖得越来越好了,私信响个不停,全是催货的。”
“问题不大,明天就要进副本了,到时候又省几天电池,应该够用。”吴宸睿回想着自家电池存货,在心中粗略地计算了一下。
“那这次参加副本的人估计会特别多。”周亦澄起身准备去洗自己的碗,被木棉拦下了,无奈地留下聊天,“本来成本就低,我卖得便宜、量大还限购,纯拼手速都还有很多玩家没买到。”
“限购?”跟风走有些意外,“如果身体不好岂不是会很惨?”
“不会,我的药剂一向是治疗+预防双管齐下。”周亦澄一看就知道他不怎么喝药,“一管至少够撑12个小时,每人每天限购两管刚刚好。”
“也是。”
“咱们今晚好好休息,不知道明天的副本会不会很累人。”吴宸睿感慨道,“如果和上次一样每天半夜惊魂,我都要神经衰弱了。”
“是的,我就是因为这个才那么快就暴露能力的。”随性带风有些心酸地说,“那何止是睡不好?过Sc的感觉难受死了。”
“就因为这?”苏餍禾有些怀疑地抬起头。
“嘿嘿我就夸张一下。”随性带风笑得一脸不值钱,“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觉得老大不像是我们官方那边的人。”
“是她们官方。”苏餍禾觉得身份转变的适应期应该过了,开始认真地纠正道,“我们官方还是很好的。你信不信,我们官方现在说不定在慰问我们这些玩家的家属。”
刚吃完饭,正好走到池今安家门口的李保家:?哇塞,这么神奇的吗?
“不可能吧?你们那边不是资源衰竭?官方这么闲的吗?”随性带风习惯性推测,“不会是尸位素餐之辈,跑去摸鱼了吧?”
[诽谤啊!这是诽谤啊!]
[楼上别激动,这可怜孩子没见过正常官方,这样想很合理。]
[对的,换我被抓进去当了几年小白鼠,我也会习惯性阴谋论的,楼上消消气。]
[我就是有点激进,没生气。不过你们为什么这么淡定?]
[害,其实我们也不淡定,只不过激动的方向和你不一样。]
[方向?]
[嘿嘿~我妈今天把系统奖励的泡面给我一次性开了两包,就为了奖励我长大了能杀鸡了。你懂的~嘿嘿~]
[哦~杀鸡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杀了八只?]
[八只也拿出来炫耀?我杀了十只!哈哈!!]
[补药哇!你们分我点行不行?我们队今天没被选上(╥﹏╥)。]
[附议。]
“不可能!尸位素餐之辈早被杀了!”周亦澄眼神里第一次带了这么多情绪,“国难当头,齐心协力,我们官方这几十年一直都是这样的。”
就算是装,装得了一时是伪善,那装一辈子呢?
资源枯竭可不是某一天突然枯竭的。
“错了错了,别生气。”随性带风赶紧安抚,“我就是惯性思维还没改过来。”
“没事,可以理解。”周亦澄转眼间就把情绪压了下去。
漫长的晚餐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周亦澄连忙起身去熬药,随性带风拉上跟风走和离线中凑过去帮忙了。
幸好她们当过十几年实验材料,对实验室制药规范颇有了解。
离线中心里第一次庆幸自己那十几年如一日的实验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