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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180章 闫埠贵你也吔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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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恶臭熏天的从中院月亮门冲了进来!

他刚不顾一切去拽自己的宝贝自行车,因为陷得深只有半个轮毂在外边,加上天气冷都冻上了,结果非但没捞上来,反倒弄的自己浑身沾满了屎尿污秽。

你问,闫家三子怎么不出来帮忙?都忙着睡觉呢,没空。

昨天夜里,前后院联动,三大妈一晚上连续不断用了十几个大招,累的筋疲力尽,睡的不省人事。

家老大闫解成响应联动,和媳妇于莉莉比拼了一宿,不分伯仲。

至于,二子三子……跟五指姑娘聊天,哪有不消耗心神的,是吧?

此刻的闫埠贵,满脸泪痕,浑身上下散发着直冲脑门的恶臭,两只手高高扎起、僵硬张开,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神疯癫又怨毒,活脱脱一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模样。

自诩四合院里最有文化,最聪明的人,闫埠贵已经从许大茂的话里猜到宝贝自行车是许大茂扔粪坑里的,可是他没有证据。

一宿没睡,又接连打击,挂在身上的狂暴buff彻底爆了,闫埠贵失了智,嘶吼着许大茂你赔我宝贝自行车直扑许大茂脖颈,想要掐他脖子泄愤!

事发突然。

何雨柱第一时间就想上前护住许大茂,可肩头扛着缝纫机,身躯被大件掣肘,动作受限,施展不开。

再者他今天穿了一身牌子,凡立丁。

他可舍不得弄脏自己的行头,更舍不得妹妹的嫁妆也脏了。

况且,他也怕自己天生神力,一脚把闫埠贵踢出来个好歹,那就麻烦了。

万般顾忌之下,所以,只能先委屈委屈许大茂喽,嘻嘻。

电光火石之间!

许大茂眼神一凛,丝毫不慌。

常年干放映、腿脚灵活、反应极快。

不等闫埠贵那双脏手锁上自己脖子,许大茂腰身一拧,脚下就是精准一记撂阴腿!

啪嚓!

爆蛋小王子称号闪耀。

虚空中仿佛有一位,肌肉扎实,穿着背心,戴眼镜老伯对许大茂这刁钻又干脆的一脚,表示认可,微微颔首。

闫埠贵表情瞬间变成世界名画《呐喊》,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结结实实被撂躺在地!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许大茂装逼。

“嘭!”

尘土混着满身污秽四溅!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直冲五脏六腑的恶臭瞬间炸开。

“我的娘哎!什么味儿啊!”

“臭死了!快呛死人了!”

“离远点!都别靠前!”

院里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瞬间集体变脸!

原本围在附近看热闹、酸言酸语的大爷大妈、小媳妇大姑娘,瞬间炸锅四散,一个个捂着口鼻连连后退。

有人退得慢了,被溅起的污秽星点蹭到裤脚,当场脸色发青,连连跺脚干呕。

这味道钻鼻子、呛嗓子、辣眼睛,闻一口都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想吐。

人人满脸嫌恶、避之不及。

更没人同情闫埠贵半分。

好好的日子不过,算计院里人口袋里那俩子儿,还还还……“乡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

该!

要不是,闫埠贵一身屎尿,臭的不行,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闫埠贵被一脚撂翻,趴在地上一边儿满地打滚,一边儿嘶哑崩溃地嚎啕大哭,模样凄惨又滑稽。

突然,就见闫埠贵双腿一蹬,整个人在地上来回翻滚,双手胡乱拍打着地面,拍出砰砰的巨响,嗓门扯得震天彻地,凄厉的哭喊声穿透整个四合院。

“没法活啦!天理何在啊!许大茂你个缺德冒烟的混账东西!”

他一边打滚,一边手脚并用地撒泼,身子左右扭动,连蹬带踹,嘴里的咒骂哭诉层层叠叠。

“我那宝贝自行车!我攒了多少年?抠了多少年口粮才置办的狠心家当!你居然狠心给我扔粪坑里了!”

人人都讨厌贾张氏,人人最终都会变成贾张氏。

贾张氏虽然奸、懒、馋、滑、坏,五毒俱全,五毒俱全。

又爱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但不得不说,贾张氏就是靠这三板斧,养活了贾东旭,保住了家业。

闫埠贵此刻被胯下疼痛冲昏了头脑,满脑子只有自己那辆来之不易的自行车,彻底失了智。

“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全院谁不知道我闫埠贵最惜物!你许大茂心胸狭隘、心眼歹毒,就因为平日里几句口角,就暗中报复,糟蹋我的家当!”

他猛地撑着地面半坐起身,手指死死指向许大茂,指尖都在颤抖。

“我不管!就是你干的!除了你,没人这么缺德!好好的自行车会无缘无故掉进粪坑,不是你许大茂这个坏种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话音落下,他再度身子一歪,重重躺回地上继续打滚,脑袋胡乱摇晃,手脚肆意扑腾,活脱脱一副赖定人的姿态。

“我的车架子呀!我的车轱辘呀!全被粪水泡废了!彻底不能用了!我多少年的心血全毁了!许大茂,你必须赔我!你今天不赔我自行车,我就不起来!我跟你没完!”

他越闹越凶,哭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字字句句都是索要赔偿。

全然不顾众人鄙夷的眼神,自顾自颠倒黑白、恶人告状,把罪名扣在许大茂头上。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满地撒泼、无理取闹的闫埠贵,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而地上的闫埠贵见状,闹得更起劲了,干脆闭着眼嚎啕大哭,音量拉满。

“赔钱!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堵你家门口,天天闹、日日闹。让大家看看你许大茂是怎么欺负老同志、糟蹋别人血汗钱的!”

今天闫埠贵车毁、钱没、名裂、丢人,半辈子体面碎的干净,他已然破罐子破摔,反正横竖没脸见人,索性讹诈一点儿,回回血。

许大茂心烦的不行,要知道他可是,昨天夜里前后院联动的发起者,身上也是挂着狂暴buff的。

许大茂眼底戾气暴涨,余光瞥见墙边立着一把扫院子的竹枝大扫把,大步上前一把抄在手里。

竹枝扫把硬骨嶙峋,枝杈锋利,扫地上的碎石子都哗哗作响,打在人身上更是又疼又辣。

围观邻居见状瞬间屏住呼吸,没人敢上前阻拦。

许大茂拎着扫把折返回来,居高临下盯着满地污秽、狼狈癫狂的闫埠贵,二话不说,手臂一抡!

“啪!!”

清脆又刺耳的抽打声骤然炸响!

硬邦邦的竹枝结结实实抽在闫埠贵的嘴巴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瞬间抽得闫埠贵嘴角发红、皮肉发麻,满嘴牙床震荡发麻。

“吔屎嘞!闫埠贵!”

许大茂眼神冰冷,手里扫把毫不留情,一下接着一下,专往闫埠贵嘴上招呼。

啪啪啪!

一声声抽打利落凶狠,竹枝扫过嘴唇、扫过脸颊,抽得闫埠贵脑袋不停左右摇晃。

他本来就满身粪尿污秽,嘴巴、脸上沾满脏东西,被扫把这么一顿狠抽,竹枝带着地上的尘土、秽屑全都糊在口鼻之间。

又臭、又脏、又疼!

刚吸一口气,满嘴全是腥臭污秽,混合着竹枝抽打带来的火辣辣刺痛,直冲天灵盖。

起初闫埠贵还硬撑着嘶吼叫骂,拼死瞪着许大茂。

可接连十几扫把抽下来,嘴巴红肿发麻,根本张不开,腥臭污秽堵满口鼻,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疯狂往上顶。

“呕!!”

闫埠贵再也忍不住,当场侧头趴在地上剧烈干呕起来。

肚子翻搅得绞痛不止,空空的胃袋不停抽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黄水往外溢,狼狈到了极致。

满身屎尿、满脸尘土、满嘴秽物,再加上被抽得红肿变形的嘴巴,往日文质彬彬、体面算计的三大爷,此刻活像一条烂泥沟里打滚的疯狗。

院里所有邻居捂着口鼻,远远围观,没人吭声,也没人求情,心里还快的不行。

活该!

往日仗着长辈身份和大爷职位,谁家有点什么都要薅一下,烦人的要死。

今天算是踢到铁板,被许大茂狠狠收拾!

快哉!

何雨柱扛着缝纫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半点同情都没有。

他也不喜欢,闫埠贵这个臭老九,雨水上小学的时候,闫埠贵身为班主任,可没少从他那儿捞东西。

如今看着闫埠贵这副凄惨模样,只觉得大快人心。

何雨水更是拉着衣角,远远避开那股恶臭,眼神里只剩嫌弃。

许大茂打够了,拎着扫把指着地上干呕不止、浑身恶臭的闫埠贵,冷声呵斥:

“再敢张嘴乱咬人、把你满嘴牙全给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