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八旗和其奴隶们祸害完白杨村,将抢劫而来的粮食物资拖上战马,一路走一路放火,将村子烧成火炬。
等到虎大威带领队伍冲到村口时,只能见到熊熊燃烧的村庄。
“来人!派人冲进村子,看看还有没有活人!”虎大威命令。
一个什长抱拳领命,带领手下飞马跑进村子,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
“回报千户大人,整个村子里没有发现一个活人,全都是大火,根本没法救了!”那个什长及他的手下被烟气熏得直咳嗽。
“留下一个10人小队看看是否能够抢救出一些物资,再派人向指挥使大人报告情况,本千户带人要追杀这些该死的鞑子!”
说完催马沿着建奴八旗撤退的大路追了下去。
一口气追出五里多地,一路上到处都是建奴丢弃抢来的物资。
看来是撤离的太匆忙,这么多物资根本带不走。
“加快速度!该死的辽东鞑子就在前面了,追上他们,杀光他们!”虎大威一边策马奔驰,一边高声命令。
刚刚喊完,突然他心生警觉,下意识一个铁板桥,将身子后仰躺在马背之上。
只觉得面前刷刷刷三道破风之声擦着他的面门飞了过去,吓得他冒出一身冷汗。
可他身边的亲卫可没有他那么好的身手,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中掉下马去,被后队踩成了肉泥。
后面的马队见到前面的人遇到袭击,紧急的勒住马缰绳躲避迎面而来的箭矢,瞬间一片混乱。
正在这时,路边草丛中跳出百余名建奴八旗兵,他们人人手持箭矢,纷纷向前面的明军射箭。
虎大威勒住战马,趁乱坐起身来,见到埋伏他们的建奴士兵,胸中怒火炽燃,杀意暴涨。
他伸手从肋下抽出长刀,厉声暴喝:“不要乱,不要乱!重整队形,随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喊完,策马杀向对面的敌人。
建奴八旗见到明将悍不畏死冲锋,他们也纷纷从路面拉出马匹,准备马队冲杀,袭杀这个明将。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射箭,还在持续打击混乱的明军。
建奴八旗作为渔猎民族,他们对于埋伏打猎十分纯熟。
这一次就是利用虎大威急于追赶的心理,派遣一个百人队在这里埋伏他们。
当虎大威冲锋之时,无数的弓箭瞄准了他,纷纷向他射来。
虎大威并没有害怕,挥动着手里的长刀,上护面门,下护战马,拨打雕翎向建奴队伍冲锋。
带队的白甲老兵正是那个向牛录额真拉木请命的家伙,他见到追击的明军被箭雨射乱,收起弓箭,跳上战马,狞笑着喊道。
“儿郎们!随我冲杀!杀死那个当官的,咱们就发财了!”
他身后跟随的百人队也都非常猖狂,纷纷跳上战马,拔出战刀,迎着虎大威的大队人马逆流冲锋。
一百人竟然敢攻击一个千人骑兵队,不知道是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胆大妄为。
其实都不是,他们确实有过以少打多的多次经验。
在辽东,刚开始由于李成梁带兵凶猛异常,有时没事就带兵出去狩猎。
李成梁狩猎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大一些野兽,而是哪个部落人口多,战力强悍,他就带着军队以各种理由去屠一边。
仿佛是游戏中刷小怪一般,一方面是在练兵升级,另一方面是用强大的武力镇压各部落,让他们没有反抗的实力。
听话的部落,赏赐贸易的敕书,不听话就灭了他。
所以在李成梁和其儿子李如松时期,不管是辽东,还是蒙古,都不敢生起叛逆之心。
即便是后来的天命汉努尔哈赤也乖乖给李成梁当亲兵。
后来,李成梁死了,其长子李如松也被战死了,辽东各部落才彻底翻身。
没有几年努尔哈赤以“七大恨”为理由,开始起兵反明,连续攻下抚顺等数城。
努尔哈赤虽然敢于骑兵反明,但还是对庞大的大明有所忌惮,不敢为所欲为。
可经过萨尔浒之战,努尔哈赤彻底看清了明军的实力,胆子越来越大,一路攻伐,所向披靡。
这就养成了建奴八旗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仅仅数百人就敢攻击数千人,甚至上万人的队伍。
这次也一样,尽管牛录额真拉木是个贪婪而又谨慎的家伙,但他的手下白甲兵们傲慢惯例,哪里愿意夹着尾巴逃跑?
他们向拉木请命带领一百人在半路截杀明军,为撤退的队伍争取时间。
拉木虽然比较谨慎,但也不愿意太过丢人,就答应了这几个白甲兵的申请。
这五个白甲兵一阵儿箭雨大乱赶路的明军,跳上战马开始反冲锋,他们身后的八旗兵也不甘示弱,如同得到命令的狼群,向虎大威的部队扑上来。
可惜他们想错了。
他们面对的并不是普通的明军,虽然猝不及防也被杀死了几个骑兵,让队伍发生了混乱,等到看清楚情况,迅速安定了下来。
虎大威手持长刀,暴喝一声:“杀!”
安静下来的部队也跟着大喊:“杀!杀!杀!”
话音落时,猛如虎一马当先,催动战马冲向敌人。
千余名虎贲左卫骑兵紧随其后,慢慢形成密集冲锋阵形,直直碾压向对面的建奴骑兵。
两马相遇,虎大威的长刀狠狠地和对面白甲兵的长刀相互砍在一起,火杀四射,但谁也没有奈何谁。
两马擦身而过,虎大威顺势抽打,将迎面而来的另一个八旗兵打下马来,转眼只见又抹了第三个八旗兵的脖子,鲜血迸溅。
那个白甲老兵也不简单,马战技巧也相当娴熟,和虎大威擦身而过,没有将虎大威砍下马来,稍微一惊,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滞。
狞笑着顺势用长刀去划破对面明军的肋下。
肋下往往是防御比较薄弱的部位,只要长刀划开,必然丧命。
但有一次让他失望了,这名明军是一名系统士兵。
电光石火之间,他用手中的长刀顺势格挡,虽然被抽打的身子趔趄,但并没有受伤。
白甲八旗又是一愣,他从来没有连续两次失手过,否则,也不会造就他如此猖狂的性格。
就在他一愣神的时间,迎面一杆长枪带着破空声刺向他的胸口。
他大惊失色。连忙用手里的长刀往外磕。
可是还是稍微晚了一些,长枪虽然被磕的偏离方位,还是刺在他的护肩之上,他下意识偏身躲避,还是将右肩的甲胄扎烂了。
接下来,又是无数次攻击,躲避,再攻击在躲避。
这个白甲老兵仗着多年来在战场上练就的战斗技巧,竟然躲过了所有对面来的攻击,但身边的惨叫声却不绝于耳。
等到杀穿冲锋而来的明军军阵,他惊讶地发现:他带领的一百人八旗精锐,竟然只剩下了四五十人,有将近一半人死在了这次交锋的途中。
他的身上虽然穿着三重铁甲,也觉得浑身酸痛,多处被打击,身上也鲜血渗出来。
要不是身上的甲胄比较精良,倒在冲锋路上的也肯定有他的尸体。
明军也调转了马头。
虎大威见到一次冲锋虽然杀了数十名建奴八旗,但他的手下也有数人落马殒命,还有多人受伤。
他也不得不再次对建奴的战力有了新的认识。
但狭路相逢勇者胜,他没有留给对面白甲兵喘息的机会,长刀一挥:“杀!”
虎大威再一次身先士卒冲向敌阵。
对面的八旗百人队并没有逃走,也是排成密集的阵型,催动着战马向明军杀来。
不过冲锋的过程中,老白甲兵还是鸡贼的躲开了迎面冲锋的虎大威。
虎大威两眼赤红,长刀凌空劈落,力道刚猛霸道,一刀便将迎面而来八旗骑兵。
八旗骑兵赶紧举刀格挡,可哪里抵得过虎大威势大力沉,长刀被劈断,连人带甲被砍掉半边身子,摔下马去,血溅尘土。
“杀!”虎大威大声断喝。
人却毫不停留,战马疾驰之间,长刀左右翻飞,招招狠辣决绝,尽是搏命杀招,无人可挡其锋。
虎贲左卫骑兵素来随主将养成悍勇善战的风气,个个悍不畏死,跟着主将直冲乱杀。
慌乱的建奴骑兵阵型被冲乱,无数人惨叫着掉下马来,被战马踩踏成肉泥,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这次冲锋结束,白甲老兵已经胆战心惊,两次冲锋,一百人仅仅剩下他身边不足十人。
他们再也不敢翻身作战,一路打马如飞,顺着大路向远处逃去。
“给我追!杀光他们!”虎大威留下数人打扫战场,又派人给指挥使送信说明,然后带领队伍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