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崇祯大帝:用钱砸出一个新大明 > 第244章 问策杨嗣昌,卢象升新战法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4章 问策杨嗣昌,卢象升新战法

朱由检打定主意,他要好好合理使用有各种才能得人才。

原本的历史上,让杨嗣昌去当督师去评判,是因为国家到了存亡之秋的无奈之举。

现在,才崇祯元年,即便是按照原来历史上的发展形势,至少还有十七年的时间,足够他利用自己的优势改变很多事情,一切都还来得及。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就应该让专业的人才干专业的事情。

杨嗣昌有多年在户部工作的经历,又对大明的财政运作有过思考,还出了专业着作,至少也算是个副教授级别的吧?

大明皇家银行的掌舵人高世明重在是个太监,比较忠心。单论业务能力杨嗣昌比他强了太多。

大明国库空虚多年,一直都是入不敷出,赤字运行。

毕自严上任户部尚书以后,锐意进取,统筹财政改制。

除了向崇祯皇帝索要很多内帑补贴外,最重要的措施便是:按水陆驿站每处每年500两,急递铺每处每年200两的超低价格,将所有驿站和急递铺食宿打包出租给了大明皇家银行。

通过这次商业出租,户部不光节约了每年100多万两的驿站财政支出,还给国库增加了800万两的押金,况且每年还有400万两白银入账。

这让空荡荡的大明户部国库立马充盈了起来。

因为大明朝的财政制度混乱、账册残缺,且当时存在大量的“正项”(法定税收)与“加派”(临时摊派)并行的情况。

不管是前任户部尚书还是现在的毕自严都搞不清楚一个精确的绝对官方统计数字。

只是粗略估计:在万历后期至天启初年,太仓岁入通常在 300万两至400万两白银左右。

到了天启七年,由于辽东战事吃紧,朝廷不断加征“辽饷”。

加上辽饷后,名义上的岁入总额可能达到 600万两至800万两白银,甚至更高。

北方连年大灾,根本收不上来多少税赋,

江南等地抗税严重,加上官吏贪腐、火耗层层盘剥,中央实际收到的银子往往只有账面的 50%-70%。

也就是说:天启七年明朝国库(太仓)的名义岁入约为 600万-800万两白银。

但实际入库,并能用于国家开支的现银,可能不足 400万两,且伴随着巨大的财政赤字和债务。

所以,单单毕自严将全国驿站的食宿业务承包出去,不光可是节省百余万两财政支出,还会让国库的收入翻翻。

对于大明国库来说自然是好事,彻底裁撤国库每年专项拨付的驿站耗银,自此驿站食宿运营脱离公家钱粮供养,交由皇家银行全权打理、自负盈亏。

但对于大明皇家银行来说,既是机遇,又是挑战。

如果赚了,肯定是盆满钵满!

要是亏了,自然是由皇帝内帑承担。

虽然朱由检并不差钱,但也不想亏钱!

单靠高世明这个二把刀根本玩不转。

朱由检才中途改变主意,让经济专家杨嗣昌出任皇家银行副行长,专职全盘负责全国驿站食宿运营事务,既为投资盈利,又为稳住全国改制大局。

朱由检将全国驿站食宿租赁合同,以及交割清册递给杨嗣昌,说道。

“今岁新政首重节流固本,毕自严采取了新措施。

这是全国驿站的租赁合同,你先看看。

户部已经将天下驿站食宿业务尽数承租给了皇家银行,从此驿站不再耗损一分国库银两,还能收租金。

既是节流,又是开源,也算是解了朝廷数十年的沉疴顽疾。

只是改制易、守成难!脱离国库供养、驿站自负盈亏,看似减负朝廷,实则将所有运营压力、盈亏风险,尽数压在了皇家银行身上。

朕命你以副行长之职专司此事,就是要用你之才,理清天下数千水陆驿站、南北纵横数万里的食宿调度,为皇家银行盈利,你可有稳妥周全的处置方略?”

杨嗣昌接过合同和交割清册,快速翻阅,片刻之后,便做到胸有成竹。

他抱拳说道:“臣谢陛下信任圣恩。户部移交驿站承租之权,断国库供养、行自主自营之权,乃是破局之新政。

臣初步看来,是可行的。

既然陛下命臣专责此事,臣以为,驿站自营盈亏,绝非节流缩支即可成事,需以财经统筹、市场化调度、精细化管控为核心,方能实现不耗公帑、自给自足、有余盈余的长治久安。”

朱由检微微抬眸,颔首示意:“朕知你素来精于筹算、深谙经济民生。你且细细说来,如何统筹调度,方能保驿站永续运营、无亏空、无乱象?”

杨嗣昌抱拳躬身道:“陛下,此前驿站衰败、耗银无度,病根不在驿站无用,而在权责不分、收支无序、资源浪费、经营僵化。

往日国库兜底,各驿站只知支取耗银、肆意奢靡,从不核算成本,是以积弊日深。

如今改由皇家自负盈亏,臣的核心方略,便是控成本、定定价、活资源、严风控、稳收支五策并行,自当运营无忧!”

北部边疆,卢象升行军大帐。

一众军官见到卢象升一直在舆图之前筹划,骑兵千户张邦宁终于忍不住了,出列抱拳说道:“大人!经过几次大战,建奴日益狡猾,他们四散剽掠,日日屠戮边民,但凡发现我军踪迹便放火逃走!

我们当即刻整军全力冲杀,以勇破敌军!解救百姓水深火热之中!你突然命令停止追击是何道理?”

“是啊!将军!八旗不过分散劫掠,不成大阵,我军精锐尽出,猛打猛冲,速战速决,便可扫清边寇,何须坐守延误战机!”

经过几次战斗胜利,帐中诸将慢慢开始看不起建奴八旗,求战心切,皆欲正面强攻、野战争锋,以悍勇之力速决战局。

卢象升指尖落在山川隘口上,迟迟未动,待众人声息渐止,方才沉声开口:“诸位求战之心可嘉,但骄兵必败,切不可因为取得几次小胜便不可一世。

建奴能够纵横辽东数十年,绝非泛泛之辈,绝不可强攻蛮战!免得中了他们的奸计,得不偿失!”

他抬眼环视麾下将官:“你等须知,八旗铁骑所长,在于驰突机动。

此番入塞,他们重在劫掠粮草物资,其并无攻城占地之意,故而兵分数百股,散于千里边地,随处劫掠。

看似遍地皆敌,实则各有章法,并非各自为战,首尾不接。

若我金吾左卫贸然全军突进,便是正中其利。

敌势合则聚兵相抗,势散则策马远遁。

我军步骑混杂,追之不及、围之不拢。

一味猛冲,只能空耗士卒体力,徒增伤亡,最终敌寇遁走、仅得空城,看似得胜,实则未破敌根本。”

另一面千总牛大力拱手追问:“将军,不正面冲杀,何以破寇?就这么看着,任由建虏肆虐不成?”

卢象升摆摆手道:“当然不是,我已经看透了建奴的最终目的,他们无论如何分散聚合,都是以抢掠粮草物资为目标。

待到他们物资得手,必然会携带远遁辽东。

故而,本指挥使决定改军战法:弃强攻、重锁局,占地利,尤困敌,以逸待劳,歼敌归路。

各将听令:即日起,全军放弃追踪剿灭,骑兵保护步兵占据长城缺口和山谷隘口以及烽燧高地。

所有要道尽数布防,坚壁清野,收拢沿线避难边民,断绝八旗劫掠落脚之地,封死其进退通路!

第二步,遴选精锐轻骑,分为数队,昼伏夜出,专剿八旗游骑、斩其探哨、截其传令斥候,废其奔袭机动之能。

不与敌大股兵力缠斗,只斩断各部敌兵联络,使其散寇互不呼应、不知彼此动向,彻底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第三步,联络其余金吾、虎贲各卫,进一步封锁北上出口,将建奴死死锁在大明境内,统筹协作,层层压制建奴活动范围。

待到敌寇军心惶乱、劫掠无措、退路尽绝之时,再全线稳步合围,分段清剿,逐一拔除敌寇各部,彻底消灭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