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尧又后知后觉地发表感想:“那威克魜死的时候我才想到问自己一个问题。”
奥孔瓦孜看在他眼神迷离的份上,喂了个饼:“什么问题?”
“我得到了什么?”
他们自由,保全自我,不用怕被足球大人侵犯,想做什么都可以,可是,我得到什么?
奥孔瓦孜提醒他:“你得到了他们的崇拜,你是他们的神,你还有强大的神通——”
福尧的神情变得痛苦:“可我的世界只有输赢。”
奥孔瓦孜帮他补刀:“那威克魜证明了,还有不输不赢的时候。”
福尧更痛苦了。
不输不赢,你就可能成为下一个那威克魜。
福尧突然明白了:“以前我是我,现在我是强大的一部分,离开了强大我什么都不是。”
尤电也突然发表意见:“蹴后就是个超级强大的圣母。她一方面让那个辖区强行接盘难民,一方面塑造强大的博哈尼,强大的哈坎,强大的奥孔瓦孜——”
樊气兆意外来了兴趣:“我一向也最讨厌圣母,可她这个思路不对吗?你责任大,能力就必须强,没差啊?”
尤电反问:“那现实效果呢?还不说博哈尼让魏廿皋宰了,一个孙大山就把整个辖区弄得鸡飞狗跳,大本营的博格达峰基本整没了,难民也没保住,被掳走的还不是普通的难民——作为门面塑造的顶流,同时还是博哈尼的妻子。”
樊气兆的记忆被激活:“对啊?怎么搞的呢?魏廿皋是蹴帝传功的太子,打不过这还情有可原。孙大山那点神通还能耀武扬威,不应该啊?”
“她是既要又要,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基本盘都没有还想着海纳百川。博哈尼一心想着回德黑兰,葡萄人各自为政,难民营也是心怀鬼胎,每个人都拥有高度自由,结果危如累卵,一盘散沙。”
樊气兆反应过来:“那后来怎么这么厉害?全靠天都土全送菜也没办法脱胎换骨啊?”
尤电洞若观火:“所以哈坎这个人不简单啊。等到他开始掌权,真正让葡萄做大做强。”
奥孔瓦孜针对原本想揍自己的人发表意见:“蹴后死后,每个人成为强大的一部分。但是,每个人的生命也贫乏得只剩下强大——真要打?”
这番跳脱,福尧哪里招架得住,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接。
“要打,你得吸,不然你只有被揍。”
福尧难以置信:“都这样千疮百孔了,你还吸?”
奥孔瓦孜冷笑:“你不吸我不吸,便宜谁?相信我,即便是提塔尔霍藞剌党葡鸰这些大傻子也不可能一直傻下去。大家迟早会吸,还会比赛着吸。”
福尧打是不想打了,可朴素而脆弱的道德观还是抗拒这个卑鄙小人:“你要吸别选在这个时候啊,还吸——天,那么多!”
奥孔瓦孜用上在别地电视节目里学到的奸角脸谱化的狞笑:“那你要打我?会被一拳打死喔?”
福尧斗志全无,倒不是怕被他打死,忧心忡忡:“你吸这么多,他们拿什么来补窟窿?”
奥孔瓦孜嗤之以鼻:“我一个子不吸,他们也没法填回过去。”
樊气兆本能怀疑:“他是在忽悠傻子吧?”
尤电摇头:“不,是真的。”
樊气兆想说你心里其实把你大师兄也当二傻子吧?
尤电当副市长时就一直关注沙雅城的防御建设,这方面是绝对的权威。
“本来东雨的结界强度就严重超标,它还不断的升级,对神通的需求有增无减,别说是单体萎缩,只要总量增幅为0,就会出问题。他们所谓的大补也不是全补,了不起大体上能撑住,关键还得等主场的唐朝比赛告捷来重新拉动神通增长——”
樊气兆发现罪魁祸首了:“照你这么说,东雨这个婆娘才是那个最无可救药的圣母,不光想一出是一出,还脑残。”
面对啥也不懂的前市长搭档,尤电不得不为东雨女神说句公道话:“也不是她想要这样,开设新结界的先决条件,就必须答应天命的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樊市长还是懂的:“东圣母答应的条件是每场葡萄的主场比赛后必须升级?”
“大师兄威武!”
大师兄也懂了:“所以真正拍板的是哈坎?”
结界一直升级,对于不断增殖的辖区神通来说这不叫个事,只要葡萄一直赢下去。
然而,最近的一次,他们没有赢,更可怕的是,因为之前胃口吊得过高,不止没有增幅,还出现了单体的萎缩,升级是必须的,神通又无法完全支持,于是不止出现破损,情况还加剧了。
为了避免大师兄继续胡搅蛮缠,小师弟提前做了结论:“所以不光奥孔瓦孜说的是大实话,理论上那些坑填与不填并不会影响大局。结界是削弱了,那也是像我这样要搞这么曲折的方式才能进入,除了我,正常人谁愿意付出这么大代价去呢?”
大师兄被小师弟手把手地教,没有以前那么浮躁,直觉有鬼:“那哈坎这么厉害的角色为什么还要组织大家做这么愚蠢的无用功呢?”
小师弟很是欣慰拍掌赞道:“大师兄问的好!我也是刚才被奥孔瓦孜启发才想到。他组织的算是义务劳动,不强制,靠自觉。当然你说葡萄人蠢也好,你魅力强也罢,总之,都很自觉,除了我们奥孔瓦孜的这个好基友,人人争做志愿者——”
类似扒了摸和朴鹫的组合,尤电负责智计这块,那樊气兆对人性还是略知一二的,当即脱口而出:“他是让这帮呆瓜忙得根本没法用脑子想。一旦让人闲下来,保不齐就有人琢磨明白,老子不吸更待何时?”
尤电点头道:“是这个道理。从强大的一员,到成为强大的个体,这中间的转变不需要太聪明的脑袋就能想明白,哪个更香,更是没法比。那才是他们的灭顶之灾。”
樊气兆顿时烦躁起来:“那还不让他快些回来!”
尤电叹道:“他能突然开大让我们跟进他的近况以便应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说明他对自己的处境也很清醒。而且老实说,他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大师兄气得冒粗口:“xxx!他对福尧这个傻大个有执念可以理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不止福尧喔——”
樊气兆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要搞到什么程度?你也说那结界只是削弱,更何况泥人都有三分火,在人家地界骑在头上拉屎,真把哈坎惹毛了,完全不计后果,他沙雅城完蛋我们捞不到半毛钱好处不说,死一个福尧倒没啥,要把奥孔瓦孜交代在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关键是他来下陆你当三陪那次,我们在蹴帝面前就没法回头了——”
尤电示意大师兄稍安勿躁。
“你刚才听到了,他刚才举那几个名字可不是无的放矢,所谓的白痴,霍藞剌、提塔尔、党葡鸰、董埠砬,我全要——本来是这样的。”
樊气兆不解:“白痴要来干什么?就奥孔瓦孜顶天搭个福尧还不够用?”
尤电叹道:“我的大师兄啊,哪里够用?你忘了打齐行的时候你气成什么样了?你觉得都打归化牌,只能捡徐胖子不要的,能打倒定庞?更何况,刚才屠龙杯尺度已经通过天权打了样,适用的最佳人选还不明显吗?你要斗归化,还能有谁比葡萄人适用?葡萄人这种资源注定会是你不一定用,但最好真的有。等到城破时,想都知道,除了哈坎必须死,其他势力变着法都会捞到自己碗里——问题是到了那个时候,谁还能抢过徐胖子?”
格局瞬间打开的大师兄这才来得及提小师弟刚才作为转折的后六个字:“你说‘本来是’是什么意思?又有其他人选了,还是你们想要更多?”
尤电叹道:“奥孔瓦孜刚才传讯说除了霍藞剌,全部都被哈坎选中在一个劳动小组,没法挖了。他决定先趁热打铁把福尧拿下,今天顺便带走霍藞剌,就不多做停留,直接来下陆。”
樊气兆还是不放心:“多一个添头作甚,拿下福尧就行了,见好就收——”
尤电提醒他:“你别忘了,他现在能打一个葡萄。安心吧,一天的功夫还是能来去自如的。他比大师兄想象的要谨慎得多,这次去特意挑了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樊气兆奇道:“什么时机?”
“除哈坎外的人气王辛斯特义务劳动的时候透支倒下了,单靠结界加哈坎其他人,除非拼着团灭,是留不住他的。”
樊气兆盯着超清画质的对峙画面,稍微轻松了些:傻大个几乎要弃暗投明了吧?
这是他看得到的,还有他看不见的。比如那个粉红球体。
因为有新人加入,且内含女宾,粉球扩大了好几倍。
最不开心的是拉库盆沓。
本来两人份的最高机密,知道的越多,级别就越变低。
东雨是女神,对比哈坎几乎一字并肩王的存在,他倒还没觉得自己到了那个档次,但是,比较出伤害啊!女神还带了个童子,那个一看就不怎么灵光的哈德瓦,要对比的话,就是说这个和自己是一个段位的,这哪能接受啊?
正气鼓鼓的,却听哈坎赞道:“不愧是你,我想什么都知道。”
东雨幽幽一叹:“确定非要走到这步吗?”
哈坎坚定地摇头:“来不及了。奥孔瓦孜已经迈出那步。”
听到这个名字,拉库盆沓气消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东雨银牙一咬:“你当时至少应该给他断供的。”
哈坎还是摇头:“那不成的。每一步都不能踏错,这是初代的责任。”
“哈德瓦,你过来!”
哈德瓦一脸茫然,也没求助东雨,应声大踏步。
毕竟在他心深处,东雨大人是月,哈坎大人才是日。
“拉库盆沓!”
拉库盆沓吃了一惊:这么快就到我了?真要我和这童子组合?
困惑胜过不忿,嘴上不敢怠慢:“在!”
“这小子一会就交给你了!”
拉库盆沓目瞪口呆:啥?
“你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不闹情绪的拉库盆沓当然知道他并不是女神童子这么简单,老老实实答:“知道,蹴后大人设置的终极武器。”
心里说:可因为蹴后大人是球盲,设置也是瞎设置,实际上就是一个足球低能儿。
哈德瓦自己都不知道,叫一个目瞪狗呆:我这么厉害的吗?
“你一会带他去找朱指导——”
朱指导就是朱宁霍。
“就说下周日对下陆中草的比赛,他是中锋。”
两个人惊呼:“什么!”
声音更大的是哈德瓦自己,小声一点的拉库盆沓追问:“辛斯特呢?时间还早啊——”
“他好不了了。”
拉库盆沓大骇,又不敢问,心里直嘀咕:好不了了是过劳死了么?不会和奥孔瓦孜那样也叛变了吧——嘿,叛变了又怎么样,我位子不就更稳了吗?
哈德瓦只觉不堪重负,小声争辩道:“我什么都不会——”
哈坎淡然打断他:“我们都是从什么都不会来的。而你的运动天赋高过所有人,所有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人类。”
哈德瓦还想说些什么,倒是哈坎觉得不妥,又补充道:“还不对,你应该是人类有史以来运动天赋最强的,你不用怀疑,因为就是这么设定的。”
东雨提醒他:“你会利平斯基跳——”
哈德瓦张口就来:“那就是个稀疏平常的动作,足球可难多了——对不起东雨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东雨食指一勾,让他说不出话来,然后看向哈坎。
“这孩子现在充其量只是个杂技演员啊!”
哈坎却说:“曾经的天下第一郑掷亿就留着杂技演员的血。而且我知道他每天都在托木尔峰苦练球技。”
东雨苦笑:苦练不假,那叫“球”技?球操吧!
但她知道和眼下即将发生的大事比,哈德瓦的荒诞上位根本不值一提,他这个工具从头至尾就没有一丁点发言权。虽然潜藏的足球技能最齐全,地位却最低贱,连奥孔瓦孜所谓的傻子们都远远不如。
当女神久矣,虽然是伪神,上天的套路也明白了不少。“人类史最强运动天赋”听起来如雷贯耳,实际上就是蹴后这个葡萄女娲造人后剩下的边角余料糅在一起做了个大杂烩。她明明是个球盲,要求还提的多,那天命能给你应付成啥样可想而知。
他是个可笑的怪胎,却被“别具慧眼”的哈坎大人相中意欲变废为宝。
这么久的朝夕相处,让这个樊气兆眼中的超级圣母难免母爱泛滥:他不是个廉价玩具,虽然蹩脚至少也努力活出了点人的样子啊。何苦让他参合进足球的修罗场?
但是哈坎正看着他说:“你错了,你是天生的足球战士,只可惜还未曾觉醒。所以这对你来说并不是时候,你不像我们,从来别无选择,奥孔瓦孜离开了我们,守卫沙雅城的战争还在持续,如果我们放弃,像奥孔瓦孜那样选择自由,就会城破人亡。你身在托木尔峰应该知道结界危在旦夕,被压制的敌人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回到箫量冷西被俘,阿凡提大人被杀那样不堪回首的过往,所以他们——”
指着拉库盆沓说:“拼尽全力地修补,辛斯特倒下了,这只是个开始,我们无人可用。”
拉库盆沓终于进入角色,收起对童子的轻视之心:这应该就开始了,每一步都是以败求“神”得永“胜”的关键环节!
哈德瓦热泪盈眶,东雨的封印应声而解:“哈坎大人啊,我等您召唤的这一天很久啦!我要像那威克魜大人那样为沙雅城死战!”
东雨转过身去,圣母的慈悲让她不忍再看之余,背影止不住瑟瑟发抖,而现在的哈德瓦眼中只有哈坎和拉库盆沓。
没有东雨作梗,正方便交待剩下的注意事项:“记住,让朱宁霍将来自巴西的全部酷炫套路倾囊相授——”
拉库盆沓暗地里怀疑:朱宁霍从来不耍这些酷炫套路,他真的会?
“他不耍,但一定会教。再有,你听好了,这十六个字原封不动带给他。”
拉库盆沓洗耳恭听。
“这人穿十四号当单箭头,我们打无锋阵。”
拉库盆沓暗忖:给他穿十四号,意思是要死?当单箭头还打无锋阵,那就是让他先死为我们铺路,无锋阵才进入正题?
和稀里糊涂的接班人不同,东雨听出更多弦外之音:不愧是天命最爱的攻城之战,一切细节皆可便宜行事,到时不会有他乱入的纠纷,也完全不必担心流程上的差池,只是,直接拿下巴西人的兵权,是要做一场彻头彻尾的败局?拉库盆沓真的行吗?
东雨不知道的是这厮别的事搞不明白,怎么对付巴西人琢磨得那叫一个通透:托付给他的童子肯定不敢不教,多余的就不好说了,尤其这家伙是个球痴,有一点人家哈坎大人是交代明白了——要败,这是不能出岔子的。巴西人一不服我管,二不肯败,实在是个定时炸弹——这么办好了,等童子出师以后,直接把他干掉!反正他本来就是奥孔瓦孜搞了以后让我们废物回收的,用到现在够本了!哈坎大人对我的态度一直是求同存异,我都是为大局着想,想来不会怪罪下来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半点没有祭品自觉的哈德瓦还在那穷激动,东雨已经调整好心态准备迎接很可能是辖区史上最重要的流程,东雨想了四个字——得道飞升?
顺带用仙术定住正一脸愧疚想要和自己正式道别的哈德瓦。
夙愿得偿让哈德瓦欠缺对抗义母神通的动能,乖得像个超大公仔。
拉库盆沓尝试要把他带走,也被东雨的神通绑缚,和对付哈德瓦不同,只是走个过场,却不小心试出拉库盆沓隐藏不深的暴戾,本能想要反击,却被理智拦下:既然并肩,她就是女王!
东雨当然察觉到他稍纵即逝的进攻欲望,冷哼一声道:“你想要去哪里?”
拉库盆沓忍气吞声又难掩不解:“我想要——”
终是把后半截咽下。
“哈坎没让你看到最后吗?”
哈坎为接班人解围:“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明。”
话音刚落,粉红色球体裂开,三人一公仔下落,把党葡鸰他们吓了一大跳:东雨女神和她的宠物狗也在里面吗?
粉苹果竞技场吃成神通大胖子的奥孔瓦孜立时就有不祥的预感:要遭!霍藞剌就算了,赶紧把眼前的带走!
福尧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也行吗?”
奥孔瓦孜又气又急:“有什么不行!”
道德那关早过了,现在是自卑感作祟:“你是人家亲自上门游说的,是真的需要,我算什么?”
奥孔瓦孜心想这都临门一脚,急不得,便苦口婆心为他科普:“我这几天不是白过的!通过在世界各地的实践体验,我发现一个真相!在正常人类社会,真的需要四个字里面,‘真的’最不值钱,靠关系才是王道!你有我的关系,才是最‘真’的需要!”
福尧横下心来:“不管了!心动不如行动,我先和你出去看看,你的话怎么说来着——实践体验?”
奥孔瓦孜顿时松了口气,生怕横生枝节,就要去拉他的手。
冷不丁有一个声音传来:“你要去哪里?”
奥孔瓦孜第一反应是:他妈又开始精分了吗?
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坏了!来者不善,又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起来,也算一路并肩作战,只要在主场几乎每次都事关生死存亡,但除了像他和福尧这样被分配在一起的组合,彼此之间交情淡漠。
他和福尧甚至都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只是足以感应到来者恐怖的神通。
福尧看着奥孔瓦孜,意思是:这怕不比你差啊,难道是被惹毛的哈坎?
奥孔瓦孜知道不可能是哈坎:他还在沙漠呢!可如果不是他,葡萄人谁还能吸这么多?
好在人已经到了,还穿着社区医院的病号服,整个人病殃殃的,却让奥福两人如临大敌:“辛斯特!”
福尧真慌了:“你不是过劳——”
辛斯特脸色铁青,也不知是气色不好还是给叛徒气的:“你想说死?本来可能会吧,我就想到学他吗,吸了个饱。”
樊气兆更慌:“怕什么来什么,哥斯拉碰到了穆托,怎么办?”
尤电倒是依然沉着冷静:“不急,事先有约好,他只要开大和我们直连上,我有一发直接拉到下陆之峰的科技,就靠这的阻尼器发动,一个按钮的事。缺点就是只有一次机会,半道撤回的话,和神通者的连接也会中断。”
熟悉小师弟尿性的樊气兆看他那死样,想到一种可能:“你不会想着要是运气好,把这个病号也挖了吧?”
小师弟云淡风轻地一笑:“为什么不呢?用你的话说,得了哥斯拉,再加个穆托不香么?我敢说,奥孔瓦孜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