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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偏执美人揽腰宠 > 第481章 师尊今天摸鱼了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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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师尊今天摸鱼了吗?3

冷热交替,冰火煎熬,心神侵扰!

三重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磨,疯狂碾压着殷南湘的意志和身体。

她的步伐变得无比沉重,每一次抬腿都仿佛要撕裂筋肉。

身体在极寒与灼烫间反复煎熬,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又被烫伤的红痕覆盖。

嘴唇早已干裂出血,又被冻成暗红的冰痂。

意识在那些纷乱的魔音中摇摇欲坠,仿佛狂风中的残烛。

她猛地甩头,试图驱散那些幻听,眼神却因剧痛和心神冲击而开始涣散。

不能……不能倒下!

殷南湘!

她在心中对自己发出无声的咆哮,就在意识即将被拖入黑暗深渊的刹那,她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狠狠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

“噗!”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剧烈的锐痛如同炸雷在脑中爆开!所有的幻听、所有的动摇、所有的软弱,在这股自毁般的剧痛冲击下,被强行撕碎、驱散!

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爆发出比冰更冷、比雷更厉的寒光!那是濒临绝境后,被彻底激发的、属于她自己的不灭凶性!

她灵魂里为自己设的封印没丝毫松动,系统空间里,卷毛白团子看着自家主人在小世界这样心疼极了,但是这是它家主人的路,它太废了,只能陪伴。

小世界这边,南湘只有一个念头:坚持登顶!

她不再去看那似乎永无尽头的上方,不再感受脚下的滚烫和刺骨的寒风。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动作:抬腿,踏下!再抬腿,再踏下!

机械、麻木,却又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身体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强行支撑着,如同狂风暴雨中随时会断裂的枯竹。

峰顶观云殿,水镜前的气氛早已不复之前的轻松。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钉在那个在冰风、滚烫石阶与心魔迷雾中挣扎前行的冰蓝色身影上。

“八千级了!她还在上!”

玉音峰峰主玉婉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水镜中,殷南湘的身影在浓雾和罡风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这丫头……对自己太狠了!”

凌风峰峰主风扬咂舌,看着殷南湘身上那些被冰晶割裂、被石阶烫伤的痕迹,

“那咬舌尖的一下……真豁得出去!”

“冰雷双灵根,意志竟也如此刚烈如铁……此子道心之坚,实属罕见!”

石烬由衷感叹。

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玄霄真人也睁开了眼,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水镜中那个顽强不屈的身影,缓缓颔首。

唯有殿侧的江若尘,姿态依旧慵懒地斜倚在铺着厚厚雪白裘皮的躺椅上。

他修长的手指正拈着一枚通体碧绿、灵气氤氲的灵果,送到唇边。

果肉清甜,汁水丰盈。

他的目光也落在水镜上,看着殷南湘浑身浴血、摇摇欲坠却依旧一步一血印向上挪动的身影。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映着水镜的微光,也映着那抹倔强的冰蓝。

没有明显的动容,没有赞赏,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当殷南湘的身影终于艰难地突破浓雾,踏上第九千级石阶时,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九千级!

这里已是真正的绝域。

恐怖的罡风如同实质的冰刀,发出刺耳的尖啸,疯狂切割着一切。

脚下的石阶覆盖着厚厚的、万年不化的玄冰,光滑如镜,寒气刺骨,比下方的寒冰更甚百倍!

空气都被冻得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渣,灼烧着肺腑。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形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寂灭寒意,如同无形的枷锁,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疯狂地侵蚀着殷南湘仅存的意志和生机。

这寒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自身潜能的枯竭,源于登天梯规则对生命本源的无情汲取!

殷南湘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的动作彻底僵住了,如同被冰封的雕塑,保持着抬腿欲上的姿势,凝固在第九千级的玄冰阶上。

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她的身体,从靴底迅速蔓延向上,攀上小腿、腰腹、胸口……

冰层越积越厚,闪烁着幽蓝的死寂光芒。

她的头发、眉毛、睫毛,尽数染上霜白。

皮肤彻底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

刺骨的寒冷吞噬了所有知觉,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心跳微弱得几乎消失。

那深入骨髓的寂灭感,如同深渊的召唤,诱惑着她放弃抵抗,沉入永恒的安眠。

只有那双眼睛!

被厚厚的冰霜覆盖的眼睫下,那双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寒星,依旧在顽强地闪烁!

那是意志最后的堡垒,是她灵魂深处的执拗不屈意志。

峰顶观云殿内,一片死寂。

水镜清晰地映照着那具几乎被完全冰封的躯体,以及那双在冰层下死死睁着的、燃烧着最后一点不甘的眼眸。

所有峰主都屏住了呼吸,连玄霄真人也微微前倾了身体,眉头紧锁。

“九千级……玄冰寂灭阶……”

玉婉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惋惜,

“千年以来,能踏足此阶者寥寥,能过此阶者……屈指可数。这丫头……可惜了,终究是差了一步。”

她看着那不断加厚的冰层,眼中充满了痛惜。

这绝非资质不足,而是意志与体能在规则极限下的悲壮溃败。

若是玉婉秋的想法被卷毛白团子春卷知道的话一定要大声反驳,它家主人意志和体能是顶顶好的,只是……只是在小世界中不能发挥出来。

“冰封寂灭,生机断绝……唉,可惜了一个好苗子。”

凌风峰峰主风扬也沉重地叹息。

“极限已到,人力终有穷尽时。”

炎熔峰峰主石烬摇头,声音洪亮却也带着遗憾。

殿内弥漫开一股沉重和惋惜的气氛。

那具冰封的躯体,仿佛预示着一个天才的陨落。

就在这片沉重的寂静中,殿侧那慵懒的、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凉薄声音,再次慢悠悠地响起,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

江若尘不知何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清茶,袅袅热气氤氲着他俊美却疏离的侧脸。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依旧落在水镜上那具冰雕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看吧,本座说什么来着?”

他抿了一口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啧,

“心气儿高是好事,可惜啊……骨头还是不够硬。这玄冰阶的‘寂灭意’,专噬心志不坚、强弩之末者。硬撑到这个地步,把自己熬干了油,熬尽了神,最后落得个冰雕的下场,又是何苦?”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几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为这场“无趣”的落幕下最后的注脚,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喟叹:

“终究是……差了口气啊。”

这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如同冰冷的嘲讽,刺入每一个惋惜者的耳中。

雪无殇猛地转头,清冷的眸光如冰锥般刺向江若尘,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

其他峰主也纷纷皱眉,看向江若尘的目光充满了不赞同甚至隐隐的怒意。

玄霄真人更是沉下脸,正要开口斥责自家六师弟言辞刻薄。

然而——

就在江若尘话音落下的刹那!

水镜之中,异变陡生!

那具被厚厚玄冰覆盖、死寂凝固的“冰雕”,那双被冰霜封住的眼眸深处,那点微弱的寒星,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厉芒!

那不是绝望的光,而是被逼入绝境、玉石俱焚的凶性!

其实准确来说是源自南湘本源的一丝本源力量。

前世她因为厄命之体的特殊缘故就陨落在了这一关上,一想到这,南湘简直无语极了,如果不是这破体质,她不会连玄天宗的开山考核都过不去的,简直是丢人。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碎裂声,穿透了观云殿的寂静,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耳中炸响!

覆盖在殷南湘眼睑上的厚厚冰层,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

“轰——!!!”

一股狂暴到极致、仿佛要燃尽生命本源的力量,从那冰封的躯壳内部轰然爆发!

那不是灵力,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燃烧灵魂的意志洪流!

覆盖全身的厚重玄冰,在这股决绝意志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解,轰然炸裂!

无数冰晶碎片带着尖锐的呼啸,如同万千利刃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冰晶碎屑弥漫的寒雾中,一个身影猛地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殷南湘浑身浴血,那是强行冲破冰封时被碎裂冰刃割裂的伤口,也是意志燃烧过度、毛细血管崩裂渗出的血珠。

她身上的青色劲装早已被血和冰水浸透,褴褛不堪。

裸露的皮肤上满是冻伤、烫伤、割裂的痕迹,青紫与血红交织,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

但她的脊梁,挺得笔直。

如同被鲜血染红的标枪。

她的头颅高高昂起,沾满血污和冰渣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如同九幽之下燃烧的鬼火,冰冷、疯狂、不顾一切!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最后一级仿佛遥不可及的石阶。

她的目光,穿透了弥漫的血雾和尚未散尽的冰晶尘埃,穿透了空间的距离,带着一种燃烧灵魂的决绝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死死地、牢牢地钉在了——

观云殿水镜的方向!

更准确地说,是钉在了水镜映照出的,那个殿侧慵懒身影的身上!

系统空间内的春卷已经了解到自家主人是不会再登梯了,也许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合算买卖”,再说能够成功登顶一万级的必定是世界女主,即使是最废的五灵根,这个小世界还是对自己的世界男女主偏爱多一些。

南湘潜意识里不想再登梯了,有这闲工夫她还不如早日拜师早点修炼成就至高!

所以这些峰主还不知道南湘的想法,若是知道了指不定要心塞到复杂到什么程度。

但是观云殿众人已经明白南湘是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风扬向来随心所欲,他从水镜中看到南湘这种决绝偏执的目光,心里一哆嗦,顺着看向了好不自在的一身银紫色衣袍的男人,心里突然浮起一种类似于幸灾乐祸的感觉。

于是他动用灵力,直接实现了登天梯上南湘与观云殿的交流,也就类似于现代社会的视频通话。

他一开通权限,南湘立即察觉,手指着江若尘,神色未变,只是十分坚定又带着天骄的傲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只、要、你、做我师尊!”

除了江若尘其余众人闻之大吃一惊,尤其是刚刚才开启联系的风扬,还没完全坐下位置就摔了一跤。

风扬面上神情不变,捋了捋胡子,若无其事地坐好,脸上带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他扫视了一圈,发现除了某两个变态,其余人同自己一样失态,他心里平衡了一点。

不过他们还是十分饶有兴致地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六师弟(兄)。

而听到南湘话语的江若尘只是握着杯子的手一顿,目光幽幽地看向南湘,冷然的凤眸对上那一双执拗坚韧骄傲野望的眸子轻笑,他懒懒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换了个姿势靠在自己的贵妃椅上,声音散漫:

“可以,只要你能受得了本座的规矩,那你就是本座唯一的亲传弟子。”

经过风扬这样建设开通的权限,南湘也看到了观云殿众人,当然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殿中央那个一身银紫的云纹广袖长袍的男人,看似散漫不羁,冷漠疏离,但是她能感受到方才她登梯时的那道强势幽幽的目光就是这人,是她未来的师尊,她认定的。

南湘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若尘,不含任何杂念欲望,只是勾唇一笑:

“自是没问题的,你注定是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