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阿华婶一家不说,搞不好他也得被牵连呢。
“阿牛哥的顾虑没有错。”
傅玉棠静静地听阿牛说完,先是肯定了阿牛一行人的做法,感谢了阿牛对自己的信任,而后很是善解人意地保证道:“阿牛哥放心。
你既然如此信任我,我自然也不能让阿牛哥你失望。
狗儿他只是一时受惊,说了句胡话而已,我保证不会有官员借题发挥,以此为难阿华婶一家的。
即便真有,我亦会出手,保证阿华婶一家平安无事。”
一旁的芮成荫点了点头,赞同道:“就是。在明知狗儿神志不清下的情况下,还以此作为攻讦,不是蠢就是坏。
就算傅玉棠不出手,我们御史台也不会坐视不理,眼睁睁看着无辜百姓被冤枉欺负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沛然正气,正义得不像是正常人,与阿三口里的“坏人”形象截然不同。
阿牛倒是没想到芮成荫能说出这么一番话,闻言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好像也没阿三哥说得那么坏。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说,他这是在做戏啊?
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阿牛的小眼神不由自主瞟向芮成荫身后的阿三,却见阿三正疯狂地冲他使眼色,趁着芮成荫没注意,又是作揖,又是求饶,嘴里无声道:“阿牛,我家爷某些方面是不咋样, 但是总体上还是很不错的。
之前我说的那些话,阿牛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好了,万万不要出言质疑。
不然的话,你的阿三哥将彻底与你阴阳两隔。”
阿牛:“……!!”
这么严重?!
事关自己的好兄弟阿三的小命,阿牛哪里敢马虎大意?
当即想也不想地吞下嘴边的话,打消了对芮成荫的质疑,转而看向傅玉棠、芮成荫二人,一脸欢喜道:“那敢情好!有了傅大人、芮大人这话,阿牛我总算能放心了哩。”
对于阿牛、阿三之间的眉眼官司,傅玉棠只当没看到,笑了下,转头看向街尾的方向,入鬓的长眉轻蹙,面上似有担忧之色,似自言自语,又似询问道:“发生这样的事情,阿华婶想必都没有心情出摊了吧?”
“是啊。”
阿牛点了点头,叹气道:“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阿华婶家里都乱成一团了。不光阿华婶未出摊,连带着阿华叔和狗儿大哥今日也没到冥器店做事呢。
如今,就盼着狗儿吃了药能好起来,不然我都不敢想阿华婶该有多伤心。”
“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没心情再关注其他。”
傅玉棠幽幽地叹了口气,面上难掩惋惜之色,明显是没了吃喝的心思,将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放下,低声让阿牛结账,连同芮成荫、阿三的份儿,一同付了账。
而后,又从袖袋里掏出一张五十两银票,递给阿牛道:“阿华婶一家本就不宽裕,如今狗儿又生病了,需要花钱拿药,想来日子较之以往更加艰难。
这银子还请阿牛哥以自己的名义,替我转交给阿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