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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 > 第2943章 全靠强大的意志力硬撑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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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3章 全靠强大的意志力硬撑着罢了。

不说伟光正,高大上,至少简单易懂,朗朗上口啊。

面前之人倘若因为他的异瞳拒绝他,他多少还能接受一点。

用他名字不吉利为说辞,他实在无法接受。

这种不走心的说辞,分明就是在搪塞他啊!

估摸着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他,看不上他,才如此敷衍他。

难得放下脸面,主动抱一次大腿,万万没料到却是以失败告终,柯南受到的打击不是一般大的,心神恍惚之下,只当傅玉棠最后一句话是客套之言,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他强忍着难过,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没再多说什么,拱手与傅玉棠道了声别之后,浑浑噩噩地回了房间。

两日后,又浑浑噩噩地领了吏部下发的文书,前往上云城上任。

直至过了大半年,方才恢复过来。

他就想,自己并不比戚商、严贞二人差,没道理他们二人能得到傅玉棠的青睐,自己却得不到。

而且,像他这种平民出身的官员,没有家族荫庇,没有师长提携,要想在官场走得长远,除了自身能力过硬,还得靠一点贵人运。

纵观朝堂各方势力,老臣们盘根错节,门第森严,他挤不进去;太子一党虽是新贵,却有更多发挥的机会。

如此一想,除了傅玉棠之外,他还真没有其他大腿可以抱了。

既然无人可选,又不愿意放弃向上爬的机会,那就只能跟傅玉棠死磕了。

被她拒绝了又如何?

他又不是没经历过失败,一次不成,那就继续努力呗,总有一天傅玉棠能看到他的潜力。

倘若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就此自暴自弃下去,那才是真的没出息。

想到这里,柯南很快调整好心情,开始卯足了劲做事:清理积案、修缮县学、劝课农桑,不到两年便让辖地焕然一新。

百姓称他“青天”,上司也连连嘉奖。

这不,短短几年功夫,从县尉一跃成为一方父母官。

而朝廷也看到了他的表现,如今礼部有了空缺,便立马想到了他,把他调来京城里。

进京的那天,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定要让傅玉棠看到,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他现在有成绩了,也有一定的实力,完全有资格追随她了。

彼时,他满心期待,不自觉开始幻想起与傅玉棠见面的场景,誓要以最精神的面容出现在朝堂上,让傅玉棠刮目相看。

然而,万万没料到,天不遂人愿,他竟然在半路上遇到了逃犯,不慎摔断腿。

唉!

流年不利,时运不济!

不过,这点小困难是挡不住他和傅玉棠见面的步伐的。

别说他只是摔断腿,就是四肢都断了,他用爬的,也要爬到景光殿,告诉傅玉棠自己重新回到京城了!

因此,他不顾大夫的劝阻,拒绝在家休养,第二日坚持上朝报到。

谁承想,却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一打听,才知道傅玉棠也是个倒霉催的,在同一个时间段被人抓走不说,还被打成重伤,此时正在家里休养呢。

柯南:“……”

那啥,其实他的腿也好疼啊,全靠强大的意志力硬撑着罢了。

他,现在回家休养还来得及吗?

心里想着,柯南便琢磨着早朝后找个机会向风行珺告假。

哪知,风行珺看他身残志坚,宁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挪到景光殿也不肯缺席早朝,龙颜大悦,当场将他拎出来大夸特夸,说他是百官楷模。

又念他行动不便,特允他养伤期间乘坐轮椅进宫议事。

冷不丁被架上高处,柯南无奈之下只能咽下嘴边的话,顶着满朝文武羡慕的目光,硬着头皮谢了恩,开启了生无可恋的带伤上朝日常。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无常,惊喜总潜藏在最不起眼的日子里。

就在他以为自己见不到傅玉棠的时候,傅玉棠就这么冷不丁地出现在宫门口。

而且,她还记得自己!

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茫然、犹豫、困惑,她就那么自然地叫出自己的名字。

这让柯南惊喜不已,恍然意识到或许当年她那句“你我有机会共事”并非客套,而是出自真心。

不然的话,天下英才那么多,她怎么就只记住他的名字呢?

明明他们只见过一次。

还有,她还很关心他呢。

见他坐在轮椅上,立马主动往前走了几步,垂眸看着他的腿,一脸关心地询问他腿伤恢复得如何。

“好多了,好多了,多谢傅大人关心。

倒是傅大人……”

柯南抬起头,视线在傅玉棠苍白的容颜上停顿了几秒钟,微微倾身,声音不掩关切道:“您可还好?”

“咳咳,死不了。”

傅玉棠执帕掩唇,一副病弱贵公子的模样,轻轻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道:“除了身子乏力,行动略显不便的话,倒也没什么大碍。

时候不早了,早朝即将开始,你我还是先进宫吧,叙旧的事,改日再说不迟。”

语毕,转身便要往宫门口的方向走。

奈何她重伤初愈,身子虚弱到极点,才刚走了两步,便已气喘吁吁,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隐有摔倒的迹象。

柯南看得眼皮直跳,连忙伸出手扶住她,见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声犹如破旧的风箱,忍不住皱起眉头,脱口而出道:“傅大人,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下官这轮椅先借给您用。”

“啊这……”

似是没料到他有此一言,傅玉棠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轻咳道:“多谢柯大人的好意。

只是,柯大人自己有伤在身,借给我,你怎么办?”

“下官可以拄拐杖。”

柯南拍着胸脯,豪气万千道:“下官农户出身,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碍事。

您身子金贵,可万万不能累着。”

王大贵也适时地劝说道:“大人,就您现在这样子,别说是进宫上朝了,能不能走到景光殿都是个问题。您就听柯大人的话,别推辞了。”

“可是……”

傅玉棠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柯南的双腿上,似乎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喉间一阵发痒,她脸色微变,下意识偏过头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本就苍白的面容,此时更是白得近乎透明,身形单薄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般。

柯南见状,双眉一蹙,也不管傅玉棠同不同意了,径自转头吩咐小厮去拿拐杖,自己双手往扶手上一撑,借力站起来,沉声道:“傅大人,您这身子骨,就别再逞强了,快快坐下。”

一边说,一边朝王大贵使了个眼色。

王大贵会意,态度强硬地扶着傅玉棠坐上了轮椅,嘴里念叨道:“大人,您就听柯大人一句劝吧,身子要紧。”

“就是。”

柯南在旁附和,佯装生气道:“倘若傅大人看得起下官,就莫要推辞。

再说了,眼下吏部考核在即,下官还指望着在德行一栏上多添一笔“友爱同僚”的事迹呢。”

虽然知道他这是开玩笑,但是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傅玉棠再拒绝的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是以,犹豫再三,傅玉棠终是叹了口气,扶着轮椅慢慢坐下,颔首道:“那就多谢柯大人了。”

柯大人连连摆手,直言客气了。

而他之前的玩笑话,也给了一旁蠢蠢欲动,却找不到理由对傅玉棠施以援手的邵奇些许灵感——

柯南能借考核接近大哥,自己又何尝不能以商谈公事为由,与大哥同行呢?

想到这点,邵奇从人群里走出,顶着一张棺材脸,冷冰冰地看了傅玉棠一眼,张口道:“傅丞相,之前皇上重新将西鸣谈和一事交给您,您却在府中休养多日,以至于谈和之事迟迟未能推进,西鸣使臣团花销日益增多。

下官认为很有必要就此与您谈一谈,眼下就由下官推您进宫,咱们边走边聊,您认为如何?”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就知道邵奇是打算找傅玉棠算账,控诉西鸣使臣团花销巨大了,不由暗叹邵奇不愧为朝堂第一冷血动物,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人傅玉棠都伤成这样了,他不加以同情也就罢了,还要找人家麻烦,简直铁石心肠!

思及此,众人看向傅玉棠的眼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怜悯。

唯有把傅玉棠当成假想敌,垫脚石的箫胜心头暗喜,巴不得傅玉棠倒霉,故作羡慕地感叹道:“没想到邵尚书也是如此友爱同僚之人!

众所周知,邵尚书是出了名的冷面冷心,如今竟主动关心傅大人,这份温情实在难得。

傅大人,您可要珍惜啊。”

邵奇:“……??”

这人说的什么狗屁话?

作为小弟,他为大哥推个轮椅什么的,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心甘情愿。

箫胜这家伙往考核上扯,完全是玷污他们如雪山一般纯洁无瑕的兄弟情!

心里想着,邵奇面上便带了几分不悦之色,抢在傅玉棠开口前,冷声纠正道:“箫尚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官说了本官是为了找傅丞相商量西鸣使臣团一事,并非什么友爱同僚,你难道听不明白吗?”

“都一样,都一样。”

见邵奇一脸厌恶,似十分讨厌他将他与傅玉棠扯到一起,箫胜一面在心里偷偷笑傅玉棠人缘差,盘算着拉拢邵奇一同对付傅玉棠的可能性,一面堆起假笑,摆手道:“邵尚书何必如此较真呢?君子论迹不论心嘛。”

闻言,邵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按照一贯的人设,很不留情面地丢下一句“不知所云”后,也没管箫胜是何反应,直接推着傅玉棠离开。

柯南见状,连忙从小厮手里接过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见当事人都走了,众官员自觉无热闹可看,也跟着纷纷散去,三三两两地往宫内的方向走。

邵奇那性子,说好听点叫孤直如竹,难听点便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别说他一个吏部尚书,就是先帝在世时,稍有让其不快之处,那臭石头都会当众摆脸色,出言顶撞先帝,让先帝下不来台。

是以,被当众下了面子,箫胜也没生气,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又瞅了瞅站在原地,踮脚往皇城里看,脸上不掩担忧之色的王大贵,轻笑一声,迈着悠闲的步子,慢悠悠地往皇城里走。

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离开后,王大贵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收起担忧的神色,嘿嘿一笑,扭头上了马车,将马车赶到偏僻处停好,一溜烟钻进街角专供各府护卫车夫歇脚的小茶棚里,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磕起瓜子,等着听今日各府下人交换八卦。

另一边,宫道上,邵奇维持着自己一贯的人设,面无表情地推动轮椅,走过场般地问了一句傅玉棠的身体情况。

得知恢复了不少,并无大碍之后,紧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松开了点儿,有心想要说点贴心话,奈何身边有柯南这个外人在,只能强行忍住,“哦”了一声,不甘不愿地说起近期招待西鸣使臣团的开销。

得知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西鸣使臣团竟然花了将近三十万银子,柯南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玉棠更是双目圆睁,险些从轮椅上跳起来,转头看向身后的邵奇,惊声道:“多少?!你说多少?”

邵奇声音有些发虚,别开眼道:“三十万两……”

傅玉棠:“……”

三十万两!

一个县令的年俸不过二十五两银子左右,三十万两相当于一万两千个县令全年的俸禄!

三十万两!

足以购买约六百万石大米,一个五口之家的年口粮约需二十五石米,加上衣、税、杂用,全年开支约在二至四两银子之间。

以此推算,三十万两白银可养活至少7500到户人家。

那群野人竟然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吃了几万人的口粮!

简直堪比猪精转世啊!

傅玉棠心痛得不能呼吸,迟滞地眨了下眼睛,拒绝相信这般残酷的现实,捂着胸口,轻声道:“是冥币吗?”

“不……”

对上傅玉棠饱含希望的双眼,邵奇摇了摇头,无情打破傅玉棠的幻想,“是银子,实打实的,白花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