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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6章 谁的情况更危急,他一目了然。

“还请大人务必给我等表现得机会啊!”众人恳求道。

听得傅玉棠生无可恋,颇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感觉。

众人见此,不由哈哈大笑。

说说笑笑间,外面传来内侍的通禀声。

闻声,众人纷纷收起脸上的笑意,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傅玉棠亦起身,行至队伍最前排,垂首静待风行珺的出现。

刚站定,殿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风行珺身着明黄龙袍,步履从容地踏入景光殿,目光率先落在傅玉棠的位置上。

见傅玉棠果然如信中所言按时前来上朝,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大步走上御座。

待坐定后,垂眸看了眼下方的文武百官,似是这才看到傅玉棠一般,故作惊讶道:“傅爱卿,你怎来了?身体可大好了?”

“多谢皇上关心,臣已经好多了。”

傅玉棠出列,把糊弄柯南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

末了,抬手捂住胸口,喘着气,一脸坚强道:“还请皇上不用担心,臣坚持得住。”

一听自己的牛马行动不便,极有可能影响出行,导致无法继续为国效力,风行珺心头顿时一紧,忙道:“傅爱卿,身子要紧,既是四肢乏力,无法长时间行走,那朕便特许你乘坐轿辇出入皇宫,直至彻底痊愈。”

满朝文武:“……”

不是,傅玉棠都虚弱成这样了,难道不应该让她继续待在府里休养吗?

结果就这?

啧啧,真不知道该说皇上是有情还是无情了。

说他有情吧,人傅玉棠都快死了,他都没松口让人回家休养。

说他无情吧,又特准傅玉棠乘轿辇上朝。

这可是老臣、重臣才有的殊荣,他却轻飘飘赐给了傅玉棠。

只能说君心难测啊。

满朝文武暗地里交换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在心里嘀咕道。

傅玉棠也没想到风行珺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个恩典,她还以为至少给她点物质上的奖励什么。

毕竟,临近中秋,各地官员开始陆续上呈节贡,风行珺的小金库难得迎来一次大丰收。

不说奇珍异宝,至少几匹上好的绸缎、茶叶什么的,都该有的。

谁承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

净是嘴上花花,一门心思给她进精神上的奖励,实质性的好处寥寥无几。

唉!

遇人不淑啊。

傅玉棠心下暗叹,低下头,淡声道:“皇上隆恩,臣感激不尽。

只是……”

坐轿辇的话,到底太招摇了。

而且,不如轮椅方便。

是以,傅玉棠顿了下,请求道:“臣并无尺寸之功,不敢奢求轿辇之荣,只求如柯大人一般乘坐轮椅出入,臣便心满意足了。”

风行珺见她一脸认真,不似客套,直接颔首同意了她的请求,下令道:“准了。传朕口谕,傅相伤势痊愈之前,可乘轮椅自由出入皇城。”

闻言,傅玉棠立马躬身谢恩。

君臣二人旁若无人地寒暄一番后,风行珺这才把话题转到政事上,如往常一样,询问百官可有要事启奏。

满朝文武皆垂首静立,无人开口。

见此情景,风行珺面上隐有喜色,直觉满朝文武总算识趣了一回,知道他御书房里有大堆的奏疏要批复,不再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了。

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风行珺大手一挥,宣布退朝,大步走下御座,拉着傅玉棠这救兵匆匆赶往御书房消灭“奏疏大军”。

因为之前收到过他的诉苦信件,傅玉棠早在心里做好“奏疏堆积如山”的准备。

谁承想,现实比她预想的还要残酷,“奏疏大军”的数量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傅玉棠站在御书房门口,看着那占领了大半个御书房的“奏疏大军”,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倏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风行珺,失声道:“怎么这么多?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都没动手?一本都没批复?”

“呃……”

风行珺俊脸微红,挥手让福禄先退下,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傅玉棠,右脚脚尖无意识碾着白玉砖,没什么底气地说道:“一两本还是有的……

那啥,朕也不是故意偷懒,就是……就是……临近团圆节了,各地都送来了节贡,朕得找个地方将它们收起来啊……”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他的私产。

而一年当中,他也只有元正,中秋,冬至,诞圣节(生日),端午这五个节日能收到节贡。

其余时间,他根本没有充实小金库的机会啊!

“你也知道,我那些银子可是要用赏赐有功之臣,以及供养天诛铁浮屠的,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闪失。”风行珺认真道。

傅玉棠无语道:“且不说你尚未找到天诛铁浮屠,就皇宫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耗子都未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谁能偷你的东西?”

“偷懒就偷懒,还给自己找借口。”傅玉棠一脸鄙视道。

“就是!”

话音落下,身后便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附和声,风行羚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恹恹道:“皇兄,你就不要狡辩了。”

本来,按照风行羚的计划,他向自家皇兄禀明牛头山发生的事情后,便要前往长兴街保护傅玉棠的。

不承想,自家皇兄却抱着他的大腿,哭诉自己快被奏疏压死了, 让他先留在宫里帮他批改奏疏。

至于傅玉棠那边,他多派几个高手过去便是。

风行羚闻言,自然不答应。

皇兄只是快被压死而已,阿棠可是遭受着生命威胁啊!

谁的情况更危急,他一目了然。

是以,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皇兄。

不过,到底兄弟一场,他也不忍心看到皇兄如此难过,于是握拳鼓励道:“皇兄,不过积压了几千本奏疏而已,这点儿量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只要连续半个月不睡觉,消灭它们易如反掌,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说得分外真诚,皇兄不光从中感受到他们浓浓的兄弟情,还汲取了一股神秘力量,继而精神大振,不再伤心哭泣,转身抽出墙上的佩剑,微笑道:“小羚说得没错,皇兄自幼读圣贤书,学的是克己复礼,权衡利弊,骨子里都是端方持重,尊老爱幼。

如今,中秋节即将到来,正是阖家团圆之际,皇兄这就送你与父皇母后团聚,反正你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

面对寒光闪闪的长剑,风行羚不改初心,坚毅得如同戈壁滩上的小白杨,梗着脖子,大声表示皇兄就算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万万没料到,皇兄勾唇一笑,说只对他的肉体感兴趣,只要他人留下来就行,心随它自由飞翔。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风行羚瞬间没辙,只能老老实实留在皇宫里帮皇兄批改奏疏。

至于阿棠那边,则按照自家皇兄的提议,指派了多名高手前去保护她。

不承想,却被阿棠打发回来了,还捎回一句话:“与其派这些高手来保护我,不如派他们去盯着西鸣使臣团,更为稳妥。”

他深觉有理,与其整日提心吊胆、百般防备,不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便依照提议,吩咐众人前去盯梢。

一旦西鸣使臣团有任何异动,就立马将其按下。

安排好一切后,他这才静下心,专心协助皇兄消灭奏疏。

本以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解决小小奏疏不在话下。

岂料,他这边认认真真做事,不敢有丝毫懈怠,皇兄那边却是心不在焉,批着批着便走了神,一会儿望窗外云彩,一会儿翻弄案上镇纸,一会儿撑着下巴,侧头看着窗外,目光深沉道:“唉,不知道阿棠吃药了没?什么时候回来?”,一会儿又念叨“快中秋了,各地的节贡在路上了吧?不知道今年大家送的什么?”

好在有他在旁提醒,走神虽然频繁,但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倒也勉强可以忍受。

直至前几日,各地节贡陆续送进宫,皇兄便彻底坐不住了,奏疏也不看了,宛如掉进米缸里的老鼠一般,两眼放光,兴奋得直搓手,在御书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念叨着不知道今年要把各地呈上的宝物藏在何处。

他忍了忍,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住,让皇兄适可而止,专心批改奏疏,不要趁机偷懒。

不说还好,一说自家皇兄好像被戳中什么伤心事一般,开始哭天抢地,说丢的不是他的银子,他自然不心疼了。

再说了,他藏这些节贡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供养天诛铁浮屠!

供养天诛铁浮屠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保护黎民百姓!

他做这一切,全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没有半分私心,凭什么指责他?

作为他当爹又当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胞弟,他不理解他就算了,还总是冷言冷语,实在让他心寒。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难过。

最后,还忍不住掉了两滴辛酸泪,抽出宝剑架在自己脖子上,说长兄如父,他这弟弟却一点都不尊重他,苛待他。

看他这不孝的样子,往后也不指望他养老了,他这做兄长的还是识趣一点,早点死掉算了,免得碍了他的眼。

刚好,现在死了,还能和父皇母后一起过中秋节呢。

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从哪里下手比较稳妥,确保死得唯美又无痛。

此情此景,看得风行羚心头一梗,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毕竟,就自家皇兄的闹腾性子,只会越劝越来劲。

索性不接话茬,随他去,低头继续批阅奏疏。

风行珺见状,自觉找到了拿捏风行羚的法子,心里乐不可支,随手将宝剑往旁边一扔,连样子都不愿意做了,开始光明正大地偷懒,一心盘算如何安置宝物。

待想好后,便趁着三更半夜,四下无人时,拿着小铁锹,偷偷摸摸来到选定的地点,吭哧吭哧挖坑埋宝。

如此忙活了一整夜,第二日自然精神不济。

向来懂得善待自己的他,当机立断把批改奏疏的重任全部丢到自家弟弟身上,自己每天拿上四五本奏疏,坐在御书房里装装样子,实则补眠兼监督自家弟弟干活,顺便思考下一批节贡该藏在何处。

在他白天睡觉,晚上藏宝的操作之下,他的小日子越过越轻松,每日精神抖擞,面色红润,风行羚却是度日如年。

短短几日,便瘦了一圈,两个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过。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日子仿佛没尽头一般,他批完一摞,外面便又送来一摞。

风行羚累得想断绝兄弟关系的心都有了,偏偏自家皇兄却无知无觉,每天上朝前,都会亲自去他的寝宫将他唤醒,让他赶紧去御书房“上值”。

自己则哼着小曲儿,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前往景光殿参加朝会。

他本不愿搭理他,奈何自家皇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实在厉害,他实在招架不住,只好日日准时前往御书房,埋头于奏疏堆中。

所幸就在他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傅玉棠来了。

一看到傅玉棠,风行羚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傅玉棠面前,抱着她大倒苦水,控诉自家皇兄的罪行。

风行珺听得面红耳赤,暗暗庆幸自己提前把福禄等人屏退了,不然的话,他的仁君形象势必要受到影响,嘴里则狡辩道:“我,朕、朕哪有你说的那么幼稚?

朕只是在开玩笑。

对,就是在跟你说笑而已,谁知小羚你当真了……”

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一副“没想到小羚你如此好骗”的无奈样子。

顿了顿,不等自家弟弟开口,又摆了摆手,使出一招先发制人的绿茶招数,宠溺道:“好啦好啦,小羚,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宽广些,不要斤斤计较。

就算是我错了,行了吧,过去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再说了,最重要的是现在……”

往前走了一步,风行珺仗着自己身强体健,强行挤入二人中间,一手勾住一个,拥着二人进入御书房,看似闲聊,实际拉着二人上贼船,故作随意道:“只要咱们三兄弟齐心,这点奏疏算什么,小羚,阿棠,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