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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 > 第2950章 有的人真是一点道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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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0章 有的人真是一点道德都没有

“再者,江玉儿和阿连相较于一般罪犯,更为奸猾狡诈,身手更是远超寻常高手。

倘若有人能拿下他们二人,想来本事不会差到哪里去。

至少,是个颇具身手的机灵人物。

将其收编进来,于刑部而言不算亏。

即便是个江湖草莽,仔细调教一番,也能堪当大用。”

戚商、严贞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刑部走的是精英路线,虽说能进来的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但鉴于选拔过程较为严格,刑部缺人手已久,那些按部就班考上来的,固然老实可靠,可遇上江湖上的奇诡手段,往往束手无策。

倘若借此机会,真的能破例收到几个真正有本事的草莽之人,以朝廷俸禄养着,以官职约束着,说不定反倒比那些循规蹈矩的更能办事。

想明白这点后,戚商、严贞不再反对,点头同意了傅玉棠的提议。

“只不过……”

似是想到什么难办之事,戚商犹豫了会儿,往前一步,双手搭在书案上, 斟酌开口道:“阿连这事如今有了章程,要定案也不难。

但牛头山那些蒙面人,又该如何定案、结案呢?”

那群蒙面人经过仵作的检查,身上既无身份凭证,也无明显特征,告示发出去好几日,也没人前来认领尸首,仿佛从地里冒出来的一般。

戚商、严贞和刑部的兄弟们讨论了好几日,都拿不准要如何定案,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追查。

毕竟,他们这会儿手里连个活口都没有。

唯一与蒙面人有过面对面接触的,除了傅玉棠之外,就只有谢逐光、钱一毛、贾道仁三人。

前两位呢,证词都差不多,皆言那些蒙面人凶神恶煞,一照面就挥刀砍人,根本没给她们开口说话的机会,因此她们都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只下意识反击救傅玉棠(在傅玉棠的掩护下逃命)。

对于蒙面人的身份,她们半点不知,只知道那些人是冲着傅玉棠来的。

至于贾道仁,说实话,他比蒙面人更加神秘。

初见时,他们只觉得他太过油滑,不像是正经的道门中人。

待接触后,便发现了他的怯弱和猥琐,有不少小心思没错,但总体上还算本分,算不上什么坏人,和常年在市井里混迹的寻常百姓差不多。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却给他们好大的惊喜。

看似平平无奇,没有武艺傍身,实则深藏不露,轻功了得,回城路上,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凭空消失不见,连护送他的侍卫都不曾惊动。

是以,从侍卫口中得知他失踪后,戚商和刑部的兄弟们都震惊不已,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此人身份虚假,搞不好是细作。

除去他也算是本次事件的证人之一这点,若是能把他找回来,或许能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于是,便也派了一部分人去寻找他的下落。

谁承想,派出去的人搜遍了方圆十里,都没找到他的踪迹。

自此,有关于蒙面人的线索全断了,只剩下傅玉棠的证词——那些蒙面人乃是西鸣人,受昆吾明指示,前来刺杀她。

这一点,其实不用她说,众人也隐约料到了。

毕竟,京城里谁不知道昆吾明对她满怀恶意,曾经三番四次对她下手?

如今得知她被人掳走了,可不得趁机落井下石,置她于死地?

再者,京城里除了昆吾明之外,也没人有胆子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刺杀当朝丞相。

可是,知道归知道,没有证据一切白搭。

自古以来,定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

那些蒙面人死得干干净净,身上也干干净净,连块能证明身份的腰牌都没有,物证全无,光凭她一人的证词根本不够。

更不用说,如今正值两国谈和之际,她虽是受害者,说的也是实话,可架不住有心人从中搅浑水,恶意揣测她故意往昆吾明身上泼脏水,以此报复昆吾明,破坏两国谈和。

民间就不说了,朝上主和的软骨头就有一大堆。

真要强行定案的话,只怕不仅定不了昆吾明的罪,反倒让棠哥你落个诬陷使臣的罪名。

思及此,戚商苦笑一声,出言道:“如今蒙面人皆已身亡,死无对证,这案子便成了无头悬案,贸然指控昆吾明,恐会被反咬一口。

到时候,朝堂上那些本就与你不对付的人,定会借机发难,搅得满城风雨。”

“将死之人就让他得意几日吧,权当临终关怀了。”

提及昆吾明这死对头,傅玉棠不见任何怒色,反而一改往日的小心眼,一脸宽宏道:“此事证据不足,暂且搁下。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忘了雁过留痕,人过留迹。

既然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破绽。

有朝一日,我会将他以及背后势力连根拔起,新账旧账一起算。

至于蒙面人一事……”

抬眸看着面前二人,傅玉棠声音淡淡道:“如实记录便好,不必添油加醋,也不必刻意隐晦,该怎么写就怎么写。

其余的,我自有对策,你们不必忧心,眼下以阿连一案为重。”

闻言,戚商、严贞自是点头应好。

戚商道:“事不宜迟,那我和阿贞这就去拟写悬赏文书,加急发往各州县。”

傅玉棠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他们退下,起身打算到劳改场转一转,看看犯人们改造得如何。

却没料到,刚走到门口处,走在最前头的戚商忽然顿时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转身小跑到她面前,俊秀的面容满是八卦之色,挤眼道:“棠哥,还有一件事兄弟忘了问你了,你和谢姑娘真的……咳咳……那啥,有过一段情吗?”

身后的严贞:“……??”

什么情况?

棠哥和谁有情了?

他怎么不知道?!

他可是棠哥亲口认证的天下第一好的好兄弟啊,棠哥周遭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知晓。

可阿商这会儿却说,棠哥与人有情?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棠哥天下第一好这位置要被人抢走了吗?

不行!

他绝对不允许!

他还没坐热乎呢!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戚商话落的瞬间,严贞便立刻转过身,学着他的样子,“噔噔噔”跑到傅玉棠的身边,乌幽幽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盯住戚商二人,娃娃脸上满是严肃之色,声音微沉道:“阿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棠哥又与谁有情了?”

面对严贞的质问,戚商“啊”了一声,这才想起最近忙着处理刑部事务,忘了与严贞交流八卦,告诉他牛头山上发生的事情了,当即一拍脑门,抱歉地看了严贞一眼,添油加醋地把谢逐光“单枪匹马勇闯牛头山,千里迢迢寻找负心汉”一事讲了一遍。

一边说,一边朝傅玉棠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有所指道:“啧,该说不说,有的人真是一点道德都没有。

看着是端方雅正的翩翩公子,实际上私生活极其混乱,经常趁着大伙儿不注意到外面沾花惹草。

人谢姑娘多好的人啊,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结果呢,偏偏遇上了不负责任的浪荡子。

如今,孩子都有了,愣是没见对方有所表示,甚至连句明白话都没有。

实在可怜啊!”

虽然后面谢逐光反口说二人没关系,可从当时的情形上看,不像是解释,倒像是被伤透心后说的气话。

严贞:“……!!”

真的假的?!

棠哥和谢逐光在一起了?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没发觉呢?

与谢逐光共事多日,他可从来没听谢逐光说起过棠哥啊。

甚至,在他和吴祭酒提及棠哥的时候,谢逐光还时常面露嫌弃,一副“你们说的是傅玉棠吗?”的怀疑表情。

连带着前几日到棠哥府里探病,谢逐光也没表现出半分逾矩的情意,倒像是去探望仇人,一心想着落井下石。

就她这样,说她和棠哥有不可告人的奸情,啊呸,私情,他第一个不信。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严贞脱口而出道,顿了顿,抬眼去看傅玉棠,眼含希冀道:“棠哥,你和谢姑娘是清白的对吧?”

“那当然了。”

傅玉棠递给严贞一个赞许的眼神,一脸感动道:“还是阿贞好!不愧是我天下第一好的好兄弟。

哪像阿商……”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傅玉棠啧啧道 :“不止怀疑我的清白,还不信我的人品,实在太令我伤心了!

作为我朝夕相处的兄弟,应该最清楚我的动向,知晓我日日忙得脚不沾地,无心风月才是,哪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姑娘呢?”

戚商:“……”

就因为是兄弟,才知道她多会偷懒啊!

说是眨眼就跑,撒手就没都不为过。

单单凭着她这见缝插针的摸鱼本事,以及神出鬼没的躲藏能力,谁知道她每次偷偷离开刑部后跑去哪里了?

怀疑她在鬼混,实属人之常情啊。

这与信任毫无关系,只是基于对她人品的了解,做出的最正确,最合理的判断。

心里想着,嘴上顺便说了出来。

“啊!

万万没想到,我在阿商的心里竟是这般恶劣之人!”

傅玉棠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戚商,指尖抖啊抖,痛心道:“我与谢逐光只是旧识而已,二人之间清清白白,并无任何私情啊!

她之所以知道我手臂上有牙印,盖因我与她初见时,衣袖不慎被路边的铁钉勾破,谢逐光恰好路过,无意中瞧见的。

一切都是巧合,并非你们所想那般旖旎。

你、你怎可嘴巴一张一合,就毁我清白呢?”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这就是恶人先告状!

面对傅玉棠的指控,戚商坚决不认,学着她的样子,捂着胸口,委屈道:“棠哥,你怎可血口喷人?若非你行为不检点,时常偷偷溜出刑部,跑到外面鬼混,我们怎会轻信谢逐光的谎言?”

严贞在一旁猛点头,深觉戚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事儿确实不能怪他,棠哥本人也是要负几分责任的。

于是,帮腔道:“就是就是,棠哥你若是日日安生在刑部待着,老老实实批公文、办差事,谁会信那些风言风语?”

傅玉棠:“……”

没料到严贞会突然“叛变”,傅玉棠如同遭受重创一般,无力地靠在门框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哽咽道:“阿贞,咱们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是啊。”

严贞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看着傅玉棠泫然欲泣的样子,咧着嘴角道:“不过,就算是天下第一好,那也得讲道理。棠哥,实话实说,你这爱玩失踪的毛病,真不能怪我们多想。

要是想护住自己的形象,保住清白的名声,依我看啊……”

刻意拉长了音调,严贞侧头,与戚商相互交换了个眼色,异同口声道:“棠哥你以后还是少往外跑,安生在刑部待着吧!

届时,再有什么风言风语,兄弟也能为你作证不是?”

语毕,二人默契一笑,举手击了个掌。

傅玉棠:“……”

合着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在这等着她?

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傅玉棠一阵无语,收起脸上的伤心之色,保持着斜靠门槛的姿势,双手一摊,摆烂道:“不行,没办法,做不到啊!

我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些莫须有的闲言碎语,放弃对自由的向往的!

再说了,人谢姑娘也并非故意坏我名声,而是出于关心……”

简单向二人解释了一下谢逐光这般做的缘由,傅玉棠站直了身子,正色道:“你们晚点也吩咐下去,让底下的人管好自己的嘴。

我名声不好,不惧人言,谢逐光可不一样,她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经不起这等闲话。”

见她说得认真,面上并无玩笑之色,更不似作假,戚商与严贞相视一眼,这才意识到是他们误会了。

当然,也可以说是被谢逐光似是而非的言语和行为误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