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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 > 第2954章 果然是有哥的孩子才是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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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4章 果然是有哥的孩子才是宝啊!

为了避免王香兰觉得自己太过唐突,他刻意收敛表情,放松了语气,尽量说得随意些。

却没料到,随意过了头,致使王香兰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眉眼微弯,客套道:“好啊,有机会定要尝尝田大人的手艺。”

田泰鸿听出她话里的敷衍,立马意识到王香兰压根儿没把他的邀请放在心上,自己这回演过了头,弄巧成拙了,心里一阵发苦。

可转念一想,就算是客套,好歹也算应下了,到时候真做出来,她总不好意思推辞。

这么一想,脚步又变得轻快起来,脸上挂着笑,继续说起青州各种名小吃。

二人边走边聊,一个挺拔硬朗,一个温婉端庄,阳光落在二人身上,为二人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映衬着二人面上的笑容,无端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远远看上去竟十分登对。

戚商和耿子美等人见他追着谢逐光跑,久久不回,还道他玩笑开过头,被谢逐光一枪扎死呢,想着兄弟一场,到底不忍心他曝尸荒野,便出来瞅瞅,看看他的尸体还在不在,需不需要他们收尸。

谁承想,刚走出议事堂,就看到田泰鸿和王香兰并肩从外面走了进来。

田泰鸿那家伙更是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昂首挺胸,龇着一口大白牙,时不时侧头看向身边的王香兰,笑得骚里骚气。

这是?

众人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起先还有些懵圈,所有注意力都在二人什么时候有了交集这一点上面,待瞧见田泰鸿单手背在身后,看似冷淡,实则殷勤,不着痕迹将王香兰脚边花生米大小的小石子提前踢开,瞬间恍然大悟。

当即“啊”了一声,齐齐捂住被闪瞎的双眼,相互搀扶,摸索着退回议事堂。

另一边。

明镜堂内,傅玉棠屏退左右,端坐在书案后,垂眸看着面前纸张干净,字迹端正,每一笔进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的账本,面上隐有赞许之色,却什么都没说。

直至看完后,方才抬起头,看了眼下方正在饮茶的邵奇,含笑夸了几句。

邵奇:“……!!”

嗐,别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家大哥是家人眼里出西施。

他明明没做什么了不起事情,大哥就夸上了,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邵奇心里嘀咕着,一张棺材脸却如同遇到春日的冬雪,瞬间融化成柔软的春水,看向傅玉棠的眼里亮晶晶的,下意识放下手中的茶盏,挺直腰杆,翘着嘴角道:“哪有哥哥说的那么好,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小弟谦虚了。”

傅玉棠合上账本,面上笑容不减,温声道:“你这般用心做事,大哥都看在眼里。只不过……”

身子往后一靠,左手食指点了点账本,傅玉棠微微蹙起眉头,神情为难道:“那些西鸣蛮族恶意刁难礼部同僚,蓄意消耗国库,致使朝廷损失不小,礼部同僚们更是身心饱受折磨。

你说,正义如你我兄弟二人,是不是该路见不平,替天行道,找西鸣要些额外的补偿?

倒也不是爱财,更非恶意坑害冤大头,只是单纯地认为不能让他们觉得咱大宁人好欺负啊……”

邵奇:“……!!”

实不相瞒,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就知道他大哥没那么容易放过那些西鸣人!

邵奇心下激动万分,从袖袋里摸出早已备好的账本,起身递给傅玉棠,嘿嘿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是狼狈为奸,臭味相投的默契,连连点头附和道:“哥哥说得没错,是该给他们一点教训才是。

所以,小弟我除了原账本之外,又做了一本账本,在原有的账目上多加了一笔补偿费,共计五十万两,请哥哥过目。

当然了,哥哥要是觉得这补偿费不够多,小弟还有八十万两、一百万两、一百五十万两三档可供选择。”

说话间,又从身上摸出三本账本,拿在手上一字排开,不苟言笑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做假账的心虚,全是对金钱的向往,朝傅玉棠微微一笑,挤眉弄眼道:“不知这位大哥丢的是左手这八十万两的账本呢,还是中间这一百万两的账本,抑或是右手这一百五十万两的账本呢?”

果然,邵奇办事深得她心啊!

傅玉棠站起身,双手叉腰,看着他手里的账本,哈哈一笑,豪气万千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要!”

“哥哥大气。”

邵奇赞道,从善如流地将所有账本都交给傅玉棠,面含期待道:“好哥哥,晚点让小弟我也跟着去凑凑热闹如何?”

在他看来,自家大哥大发神威,横扫同文馆,他这个做小弟的若是不在旁助威喝彩的话,那也太失职了。

满以为这小小要求,傅玉棠定会点头同意,万万没料到,她却是轻轻摇头,拒绝道:“小弟,大哥恐怕不能答应你,因为大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哦?”

邵奇双目微睁,讶异道:“是何事呢?”

傅玉棠抿唇笑了下,没有立刻回答,从书案上那一撂公文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抬步走到他面前,将他带到一旁的茶案前坐下,亲手倒了杯茶推过去,随即自己也跟着落座,这才开口道:“你也知道,刑部这些年一直培训课结业考核。

大哥就想着,年年都是相同的考核流程,大同小异的考核项目,着实没新意。

是以,今年想做些改变,打算联合户部,换个考核方式,将以往的分科依次考核,改为探案式的综合比拼。

届时,我会命人将刑部后头的劳改场布置成中型案发现场,线索散落各处,参加考核者四人一组,进行搜证推演。

此考核,涉及面甚广,既要懂刑名又要会查勘,还要精通算术,且还要求参加者具有一定的武力,最先找出真凶者,将真凶捉拿归案者则为本次考核魁首。

小弟可将手里的可塑之才带到刑部来,一方面帮助刑部众人通过考核,另一方面也能借此测试一下各人的真实能力,为户部筛选出真正优秀的人才,往后得以慢慢栽培。

免得像朝中武将一般,青黄不接,待到用时方才发现无人可用。”

“行啊,都听哥哥的。”

邵奇完全支持傅玉棠的决定,甚至十分高兴能与刑部进行联动,“只不过,这和小弟不能去同文馆有什么关系吗?”

“大哥之前不是答应你,要给你开个演唱会?

考虑到我那府里听众寥寥无几,场地也不够大,没办法让小弟发挥出全部实力,亦没法让更多人发现你歌喉的美妙,大哥就想着趁着此次考核,给你安排个卖唱人的角色。

你也知道刑部劳改场有多大,场地方面就不用说了,重要的是听众人数。

本次除了参加考核的刑部人员,我还会邀请各部同僚过来。

粗粗算下来,少说也有百十号人。

这些人,到时候全是你的听众。

大哥保证你能尽情唱个痛快,尽最大能力让身边的人都能欣赏你的天籁之音!”

“听上去好像很不错,但是……”

邵奇皱了下眉头,迟疑道:“这不是探案式考核吗?所有人都忙着找线索,谁有空听我唱歌?”

“怎么会没有呢?”

傅玉棠眉眼微弯,看似善良无害,馊主意却是一茬接一茬,“大哥知道小弟你不光唱歌颇有天赋,于编曲上亦颇有造诣。

所以,大哥特地整理好本次考核需要用到的线索,请小弟你将其编入歌曲中。

届时,他们为了取得线索,各个都会跑到你的台前,欣赏你的表演。

不光会听,还会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听。

说不准,你表演完了,他们还会大喊“再来一次”,求爷爷告奶奶恳请你再多唱几段呢。

而小弟你,可以根据自己当日的心情,设置获取线索的难易程度。

想要多唱一会儿呢,就把线索藏得严实些,让参加者多听几遍才能找到。

要是心情不好不想唱,就把线索弄得明显一点,让他们一遍就过。

全程节奏由小弟你一人把控,旁人别说是插手了,连吭一声的资格都没有。”

一边说,一边朝邵奇眨了眨眼,将手里的薄册子轻轻推到他面前。

邵奇:“……!!”

妙啊!

实在是太妙了!

他本还以为大哥事忙,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呢,万万没想到,大哥一直都记得。

不光记得,还特地给他安排了场地,规划了表演的路线,找来了一大批听众。

这这这果然是有哥的孩子才是宝啊!

邵奇感动极了,一把拿过薄册子,紧紧抱着胸前,眼含泪光道:“好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不过,哥哥,你这什么时候举办考核啊?”

“暂定于五日后。”傅玉棠说道。

五日?

邵奇低下头,快速翻了下手里的薄册子,见上面写了不少的线索,不自觉皱起眉头,面色为难道:“五日……似乎有点太紧迫了。

我光编曲就得花两三天,还得找乐师,加上练习的时间,根本不够。”

更别说,他还得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曲风什么的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殊不知,他这些问题在傅玉棠看来根本不是难题,当场就给他指明了方向,画好重点,“小弟不必忧心,纵观时下歌曲,一般逃不出五大定律。

基本都是女唱命凄苦,男唱要打拼,合唱无缘分,两男定唱男儿志四方,两女必唱忘掉负心郎。

小弟你只要根据这五大定律,结合册子上的线索内容,很快就能编出相应的曲子来。”

邵奇听得眼睛一亮,仔细琢磨了会儿,发现还真是这样,当即拍手叫绝,“哥哥说得对!顺着这个路子走,确实省事多了。”

顿了下,又说道:“有了哥哥的提点,我回去一定好好编曲,好好练习,好好表现,绝不辜负哥哥的期望,争取一鸣惊人,成为京城最出名的歌者!”

“好好好。”

傅玉棠连连点头,面上尽是期待之色,握拳鼓励道:“小弟,大哥相信你!”

邵奇“嗯”了一声,用力点头道:“大哥就等着瞧好吧,我绝对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当然当然,你做事一向认真,我对你很有信心。”傅玉棠再次附和道。

二人就是这么闲聊了一会儿,眼看着临近中午了,邵奇更是时不时看向膳堂的方向,一脸欲言又止。

傅玉棠好笑之余,出言邀请他留下来用膳。

此言正中邵奇下怀,当即点头同意,将薄册子揣进怀里,起身跟着傅玉棠往外走。

本来还想着二人边走边聊,再跟傅玉棠好好探讨一下歌曲细节,谁承想刚走出明镜堂,田泰鸿便走了过来,说是王香兰求见。

没办法,邵奇只能咽下满肚子的话,板着脸,生疏且客气地说道:“傅相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去膳堂便是。”

傅玉棠轻轻“嗯”了一声,没同他客气,环视一圈四周,行至不远处的凉亭坐下,吩咐田泰鸿将人请进来。

田泰鸿低头应下,大步流星地离开。

他前脚刚走,戚商等人的脑袋就像是雨后春笋,一个一个从院墙上冒出来。

视线交汇,众人嘻嘻一笑,如同一只只野猴子一般,动作敏捷地翻过院墙,来到傅玉棠面前。

不用她开口询问,便你一言我一语,语速飞快地把田泰鸿疑似倾慕王香兰一事全盘托出。

耿子美啧啧感叹道:“我一直以为老田只是比较糙而已。

万万没料到,他不光糙,还骚!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换了三副面孔:对着王姑娘温柔得像春风,转身见着我就冷得像冰碴子,抬眼看到刑部的兄弟们又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就是就是。”

向双在旁连连点头,附和道:“我方才故意在会客厅门口转了一圈,还听到他夹着嗓子,一口一句“王姑娘”叫着呢。“

“呸!真是臭不要脸!”向双唾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