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行的都懂。
这两项,听着是安保,其实……是权力。
庄岩走进大厅。
一眼,人山人海。
几十号保安,乌泱泱挤满整个大堂,密不透风,跟开黑市集似的。
“想玩人多压人?”庄岩心里冷笑,“你当我是吃素的?”
带头那保安头目,一脸凶相,冲上来吼:“你们什么人?知道这是哪儿吗——”
“砰!”
枪响。
王宇收回手枪,枪口还冒着烟。
下一秒,九组全员举枪,保险“咔”地拉开,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人群。
“三秒。”
庄岩缓缓抬手,竖起三根手指。
“三秒内,谁还没趴下,一律按《反国安暴力法》定性——视作危害国家安全,就地击毙。”
“一。”
人群骚动。
“二。”
轰——
人群炸了。
全趴了!
地太小,人太多。
有人趴到别人背上,有人踩着同伴脑袋,有人挤成一团,哭爹喊娘。
几十秒,还站着的,只剩那个保安头目。
脸色惨白,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三。”
庄岩开口。
“砰!”
枪声再响。
人,倒了。
保安队长脑门炸开,身子一歪,直接趴地上了。
“你以为我跟你逗闷子呢?”
庄岩低头瞅着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尸体,声音跟冰碴子似的:“下辈子长点眼,别乱咬人。”
地上趴着的那群保安,好几个当场就裤子湿了一片,馊味儿弥漫开来。
刚才要是他们没趴下,现在地上怕不是多六七具尸体。
庄岩从他们身边踩过去,心里嘀咕:
“我这阵仗……快赶上当年老东家最牛那会儿了吧?”
一句话不说,眼神一扫,底下人就跟打鸡血似的往前冲,这感觉,真他娘上头。
不对——
他猛地一醒神。
权力这玩意儿,就是慢性毒药。
男人离了钱能活,离了权,连脊梁骨都挺不直。
俩玩意儿全占了,女人也得疯。
再往下走,人就变了。
可……关我屁事?
庄岩咧嘴一笑。
谁有那闲工夫天天斗心眼子?
老婆孩子热炕头, beer一开,麻将一碰,美得冒泡,不香?
脑子一清,那点飘起来的心气儿,唰一下落回地面。
“想啥呢?”身后的周烈乐了,“大老板体验卡,滋味儿咋样?”
庄岩心里暗骂:你这话说的,跟我偷情被抓现行似的!
嘴上却懒洋洋回:“那位置烫屁股,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这话一出,满屋子安静两秒。
王宇和周烈对视一眼,憋不住笑了。
十二楼,国丰老总办公室。
推门进去,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椅上,三十出头,人模狗样,见了庄岩,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就是国丰的老总?”庄岩盯着他眼睛问,“楼下那几个打手,是你放的?”
男人冷笑:“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一条看门狗,叫唤啥?”庄岩眼皮都没抬。
“你——!”
男人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牙根咬得咯咯响,腮帮子一鼓一鼓,跟发怒的河豚似的。
话不重,但字字捅心窝。
说白了,他就是个拎包的。
说难听点,就是个养在家门口的狗。
主人指哪,他咬哪。
“我对狗没兴趣。”庄岩轻飘飘开口,“说吧,心慌方在哪?”
男人一愣。
压根没料到这人上来就问这个,脑子瞬间短路。
可下一秒,他瞳孔一缩,脸皮绷得死紧——哪怕嘴上不说,身体早就出卖了他。
庄岩心里松了口气。
国安底下,还押着六个大佬。
刚才他刚崩了一个活人。
二组、九组全员出动,武警包围了半条街。
这可是京城,不是郊区菜市场。
你猜这背后压了多大干系?
国安权限大,能跳过流程办案,但也最容易背黑锅。
真要是最后啥也查不到……
别说当组长,明天警察局门都进不去。
但——
他身后站着两个巨无霸,一身军功章挂得跟圣诞树似的。
小错?想动他?做梦。
除非上头那个坐在顶层的人亲自开口,别人连门都摸不着。
“你瞎扯啥?”男人硬撑着冷笑,“我听不懂。”
啪!
王宇一巴掌甩过去,动作熟得跟切菜似的。
他现在身份明确了——庄岩的第一打手,专属出气筒。
换周烈上,人早凉了。
庄岩什么身份?
体验卡,那也是大老板级别!
亲自下手?掉价!
男人被抽得原地翻了个滚,嘴角淌血,瞪着庄岩,眼神像淬了毒。
“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庄岩蹲下来,笑得像邻家大哥,“来,给你个机会。”
周烈二话不说,掏枪,咔哒一响,保险打开,直接递到庄岩手里。
男人傻了。
你们……不是国安吗?
怎么不按剧本走?
“我问你最后一次。”庄岩把枪口稳稳顶在男人大腿上,“心慌方在哪?”
“真……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冷汗唰唰往下掉。
砰!
“啊——!”
惨叫刚起,枪口就挪到了他脑门上,热气还贴着头皮。
“我这个人,从来只问两遍。”庄岩嘴角一弯,声音轻得像在唠嗑,“你确定,还嘴硬?”
电梯往下,一层,再一层——没停。
十几秒后,叮一声。
门开了。
庄岩、王宇、周烈,带着那个腿上冒血的男人,迈步走出。
眼前是一条冷冰冰的金属长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庄岩眯起眼。
这门,太眼熟了。
魔都的心慌方里,他踹过七八回。
“你说……他在里头,是吧?”
庄岩转身,盯着那男人惨白的脸。
生死关头,啥都招了。
连他老板藏在哪,都吐了个干净。
地下,心慌方内。
当时,三位国安组长脸色绿得跟青菜一样。
谁都清楚——八组这回,彻底完蛋了。
补救?晚了。
但只要把那老狐狸抓出来,至少能捞点体面。
最差,也能出口气。
“对,就在里面。”男人捂着血腿,脸白得像纸,声音抖得不成调。
“啧,都这样了还想演死不认账?”王宇嗤笑。
“未必。”周烈摇摇头,“那人的身份……动不得。”
确实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