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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科幻小说 > 全球冰封:开局获得修改器 > 第877章 魔女篇——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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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很快便沿着大路来到了离城门不远的地方。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恋恋不舍地拂过灰褐色的古老城墙,在墙砖上涂抹出温暖的金边。

城门洞开,人来人往,颇为热闹。进出的多是些风尘仆仆的旅人、商贩,以及不少携刀带剑、穿着各异皮甲锁甲、神色间带着警觉与疲惫的冒险者。

他们或低声交谈,或默默赶路,或与相识的守卫点头致意,融入暮色中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也带出城外营地的篝火气息。

梁羽扫了一眼,心中并无波澜。冒险者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只是这片土地上谋生的一种方式罢了。

他拉了拉因长途跋涉而显得破旧的外袍,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便随着稀疏的人流,朝着那扇敞开的、钉着巨大铜钉的木质城门走去。

心中盘算着入城后先找个地方落脚,打探消息。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迈入城门洞阴影的刹那——

“嘭!”

侧方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撞在了他的腰肋处。力道控制得不错,若是寻常旅人,大概只会觉得被人匆忙挤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或回头查看。

但梁羽不是寻常旅人。在碰撞发生的瞬间,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思维更快,肌肉微调卸去冲力的同时,另一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一只正从他原本挂着简易行囊的腰间飞快缩回的、略显纤细的手腕!

触手冰凉,腕骨纤细,但挣扎的力道却出乎意料地不小。

梁羽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在深灰色斗篷兜帽阴影下、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到兜帽边缘露出的几缕亚麻色发丝和略显苍白的下巴。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狼狈的旅人反应如此迅捷,动作顿时一僵。

“喂,”

梁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指如铁钳般收紧,

“东西,还我。”

虽然只是装了点草药和药剂的袋子,不值什么钱,但偷到他头上,不能忍!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间,正夹着他放在外袍内袋里、用防水油布小心包好的最后几枚应急用的银币和一张粗略的自绘地图以及一点草药、药剂。

东西不值钱,但这种行为让他不悦。

兜帽下的嘴唇似乎抿了一下,没有道歉,也没有争辩。

下一瞬,被梁羽扣住的手腕以一种近乎柔术的诡异角度一扭一滑,竟生生从他的钳制中挣脱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朝梁羽面门一挥,一蓬不知道是什么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灰色粉末劈头盖脸洒来!

梁羽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侧头闭气,同时挥袖拂开粉末。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那披斗篷的娇小身影已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窜出,借着城门洞前人群的些微混乱,头也不回地朝着城内熙攘的街道狂奔而去,身影几个晃动,就混入了傍晚时分更加密集的人流中,眼看就要消失。

“哼。”

梁羽眼中寒光一闪。

偷窃不成,还想用下三滥手段脱身?

他本就因连日迷路心情不算太好,此刻更添一丝愠怒。

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脚下发力,就欲追入城中。

“站住!”

“拦住他!”

几声呼喝几乎同时响起。

原本在城门两侧或站或坐、看似有些懒散的士兵,此刻却异常迅捷地动了起来。

两名手持长戟的士兵几乎是本能地交错戟杆,拦在了梁羽身前,封住了他追入城门的去路。

其他几名士兵也迅速围拢过来,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眼神警惕地盯着梁羽。

梁羽脚步一顿,眉头蹙得更紧。

他看向这些士兵,目光扫过他们身上制式的、略显陈旧的皮甲和锈迹斑斑的头盔,最后落在他们带着公事公办、却又隐含一丝紧张的脸上。

“为什么拦我?”

梁羽沉声问道,目光越过他们,试图锁定那个消失在街角的小偷,但已不见踪影。

士兵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保持着阻拦的姿势,眼神交流间似乎有些犹豫。

这时,一个穿着半身锁子甲、腰间佩剑、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络腮胡男人排开士兵,走了过来。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风霜之色,眼神比普通士兵要沉稳些。

他来到梁羽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梁羽一番,目光在梁羽略显破烂但气质不凡的衣袍,以及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抱了抱拳,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容:

“这位…朋友,实在是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倒是还算客气,

“刚刚冲撞了你、还…顺手牵羊的那位,是我们…嗯,有点特殊。

你被偷的东西,价值多少?

我,替她赔给你。”

梁羽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荒谬与疑惑。

他看了看眼前这位队长,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眼神躲闪、却又隐隐形成合围之势的士兵,心中的不快瞬间化为了冰冷。

“你们这是……”

梁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放任他在你们眼皮底下偷东西,不但不立刻追捕处置,甚至还…替他赔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直视着那位队长,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你们的脑子,是被这城门夹了,还是被那贼人的迷药熏糊涂了?”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城门守卫,维护治安、缉捕盗贼本是职责所在。

如今不仅不作为,还要替贼赔偿,简直闻所未闻。

“你!”

旁边一个年轻气盛的士兵脸色涨红,显然受不了梁羽这毫不留情的讥讽,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梁羽喝道:

“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来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评论我们的事?!”

“够了!”

那位络腮胡队长猛地回头,对那年轻士兵厉声呵斥,

“都给我闭嘴!退下!”

年轻的士兵被呵斥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不甘地闭上了嘴,愤愤地退后一步,但眼睛仍怒瞪着梁羽。

队长转回头,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他压低声音,试图解释:

“朋友,这其中有些…不便明说的缘由。

那位的身份也不好说…总之,东西我们一定赔偿,还请行个方便,不要追究了。

这点钱,就当是给朋友你压惊……”

梁羽看着对方那副欲言又止、分明是包庇纵容的姿态,心中的冷意更甚。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明显不公、且对方试图用钱“摆平”他的情况下。

“让开。”

梁羽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不再看那队长,目光投向城内小偷消失的方向,

“赔偿,我不需要。”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袖中的指尖,一丝冰寒的魔力开始悄然流转。

“但既然敢偷到我头上,”

梁羽踏前一步,明明身高不及那魁梧的队长,但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凝,

“我就‘送’他进去。

是送进牢房,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看他自己造化。”

他这话说得平淡,但其中的意味却让所有士兵脸色一变。

这不是妥协,这是毫不掩饰的威胁和继续追责!

“狂妄!”

“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

梁羽这毫不留情、甚至带着挑衅的话,如同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将在场所有士兵的怒火点燃了!

他们本就是底层兵士,平日里或许受些窝囊气,但被一个外来人如此轻视、甚至当面侮辱他们的职责和“规矩”,这口气如何能忍?

刹那间,原本只是阻拦的六名士兵,连同那个之前被呵斥的年轻士兵。

全都“呛啷”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或长刀,彻底放弃了守卫城门的职责,呼啦一下将梁羽团团围在中央。

长戟指向梁羽,刀刃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那络腮胡队长脸色也是变得极为难看,手按上了剑柄,但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和不安。

看着眼前这群如临大敌、却又因愤怒而显得可笑的士兵,梁羽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吐出四个冰冷的字眼:

“蛇鼠一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压制体内涌动的魔力。

也不见他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右手在身侧虚虚一握——

“嗡——!”

空气中温度骤降!

细密的冰晶凭空凝结、飞旋,一柄造型奇特、通体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寒潮涌动的蓝色长刀,瞬间在他手中凝聚成形!

刀身细长,刃口流转着幽蓝色的寒光,仅仅只是出现,就让周围的地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离得最近的两名士兵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

魔刀千刃!

“什么?!”

“魔法?!”

“他是魔法师?!”

士兵们脸色剧变,惊呼出声。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落魄的旅人,竟然能凭空凝聚出如此寒气逼人的魔法武器!

这绝不是普通的冒险者!

梁羽没有给他们更多反应的时间。

“再见。”

平静的话语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手腕只是极轻微地一抖,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劈砍动作。

手中的魔刀千刃仿佛只是随着他抖腕的力道,划过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优美的蓝色弧光。

“咔…咔咔咔——!”

下一刹那,以梁羽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冰环无声无息地急速扩散开来!

冰环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冻结的细微悲鸣。

那六名将梁羽围在中心、手持武器、满脸怒容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就永远凝固在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瞬间。

冰霜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从他们的脚底疯狂蔓延而上,瞬间爬满了他们的皮甲、武器、以及暴露在外的皮肤。

极致的寒气侵入了他们的四肢百骸,冻结了血液,凝固了肌肉,封存了意识。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六尊姿态各异、却都栩栩如生的冰雕,便取代了六名活生生的士兵,矗立在城门之前。

他们还保持着包围、持械欲攻的姿态,脸上愤怒的表情纤毫毕现,甚至连眼睫毛上都挂着细小的冰晶,在残留的夕阳余晖和逐渐亮起的城门灯火下,折射出冰冷而死寂的光芒。

寒气弥漫,周围的地面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城门口瞬间从喧闹变得死寂,只剩下寒风卷过冰雕发出的呜咽声,以及远处不明所以的行人渐渐响起的、充满恐惧的抽气声。

那位络腮胡队长因为站在稍外围指挥的位置,加之反应稍快,在冰环袭来的瞬间拼尽全力向后猛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直接冻结的下场。

但裤腿和靴子还是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冻得他脸色发青,牙齿咯咯打颤,看向梁羽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梁羽甚至没有多看那六尊冰雕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点尘埃。

他手腕再转,那柄散发着恐怖寒气的魔刀千刃,幽蓝色的刀尖,稳稳地、精准地,指向了唯一还“站”着的、面色惨白如纸的守门队长。

刀尖吞吐着肉眼可见的寒气,锁定了对方。

梁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周围的寒气更加刺骨:

“剩你了。”

而此刻,城门口发生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堪称惊世骇俗的“闹剧”,已经把附近所有准备进出城、以及路过看热闹的冒险者和行人都彻底吓傻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六尊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光芒的士兵冰雕,看着那个手持诡异冰刃、仿佛从寒冰地狱中走出的黑发青年,又看看那个被刀尖指着、抖如筛糠的守门队长……

整个城门区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晚风卷动旗帜的猎猎声,以及某些人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们不是没见过冲突,不是没见过流血,甚至不是没见过魔法。

但如此干脆利落、近乎瞬发、且效果如此恐怖的冰冻魔法,将一个全副武装的城门守卫小队瞬间变成冰雕……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冒险者和市民的认知范畴。

更让他们心底发寒的是,这个陌生人,竟然真的敢、而且真的有这个能力,在城门口,对代表着城市秩序的守卫士兵,下如此狠手!

他……到底是什么人?!

无数道惊骇、恐惧、好奇、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持刀而立的孤傲身影之上。

原本还算有序的城门区域,此刻被一种名为“恐慌”和“未知”的气氛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