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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十年藏拙,真把我当傀儡昏君啊? > 第1111章 这哪是皇帝?这是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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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这哪是皇帝?这是活神仙!

柳怀安抚着胡须,连连点头。

老人脸上泪痕未干,却笑得格外舒展。

“好,好啊。”

“八十年了。”

“西洲故土,终于要回来了。”

沈万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荡。

他走到八仙桌旁,指尖落在那张磨得起毛的羊皮地图上。

目光扫过莫云、含山、西关三城,最后落在黑石滩的位置。

那里,此刻正被大雪覆盖着。

百万楚军,正在冰天雪地里煎熬。

“诸位。”

沈万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扫过五人。

“计划不变,但时机要改。”

“从即刻起,所有人听我号令。”

“柳老先生,您联络含山的乡绅和读书人,暗中造势,散播楚军兵败的消息,动摇三城守军的军心。”

“赵兄,你回去整训西关的乡勇,兵器甲胄都备妥,随时准备动手,但没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陈兄,莫云城的城防图、粮草账目、守军布防,你再核对一遍,确保起事当天万无一失。”

“苏老板,三城的粮草、商路,还有横川国都那边的消息,都劳你多费心。楚军后方一乱,你就趁机散布谣言,让他们自顾不暇。”

“林姑娘,回春堂的药材都备好,再多熬些驱寒的汤药,起事当天,伤兵营就靠你了。”

“我坐镇莫云,居中调度,盯着黑石滩的动静。”

他一句一句,条理清晰,把每个人的任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五人纷纷点头,神色郑重。

“遵命。”

“还有。”

沈万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格外严肃。

“传令下去,所有弟兄,对萧陛下务必恭敬。”

“以后谁再敢说他是纨绔、是草包,休怪我沈万舟不客气。”

“这样的圣主,是我们大尧的福气。”

“是我们西洲百姓的福气。”

“是!”

五人齐声应道,声音压得很低,却藏着滚烫的力量。

窗外的雪,还在下。

纷纷扬扬,覆盖了青瓦,覆盖了长街,把整座莫云城裹成了素白。

街上早已没了行人,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在屋里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

风雪呼啸,天地间一片苍茫。

可望尧楼的雅间里,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压抑与绝望。

六个人围在地图旁,低声商议着细节,眼神里全是光。

他们等了八十年。

从曾祖父辈等到自己两鬓斑白。

本以为还要再等下去。

没想到,转机来得这么突然。

一场六月飞雪,一位深藏不露的帝王。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光复故土的机会,送到了他们面前。

柳怀安望着窗外的风雪,望着敦州城的方向,又一次红了眼眶。

他想起了祖父投井那天,手里紧紧攥着的县丞印绶。

想起了父亲临死前,反复念叨的“王师北定”。

想起了自己教了一辈子的大尧诗书,想起了孩子们稚嫩的歌声。

八十年。

四代人。

终于等到了。

赵铁山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环首刀,刀身被他擦得锃亮。

这是他爹留给他的刀,带着父亲的血,带着西洲军卒的骨气。

他爹没等到的那天,他等到了。

很快,他就要提着这把刀,把横川人从西洲的土地上赶出去。

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陈默低头翻着账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平稳而有力。

这些年他忍辱负重,在横川的县衙里做小吏,看人脸色,受人驱使。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把这些账册、这些城防,完完整整交还给大尧。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苏锦行算着粮草,算着商路,算着每一步的得失。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最看重盈亏。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押对了宝。

跟着这样的帝王,西洲只会越来越好。

他们这些商人,也终于不用再看横川贵族的脸色。

林晚娘摸着药囊,指尖微凉,心里却热。

她爹当年守着医帐,宁死不降。

她守着回春堂,救了十几年的百姓。

等王师进城的那天,她要在城门口摆上药摊,给所有凯旋的将士熬驱寒汤。

告诉她爹,西洲回来了。

大尧回来了。

沈万舟站在窗边,望着漫天风雪,久久没有说话。

沈家四代人,守着祖宅,守着商路,守着西洲百姓的念想。

他从小就听祖父说,大尧的军队早晚会打回来。

说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

今天,他终于信了。

雪还在下。

越下越大,越积越厚。

望尧楼的雅间里,油灯的光稳稳地亮着。

六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坚定而挺拔。

西洲的天,要变了。

大尧的旗,要重新插回这片土地上了。

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源于那位年轻的帝王。

他站在敦州的城楼上,轻摇折扇,布下一盘惊天大局。

借一场雪,困百万兵。

不动声色间,就定了西洲的乾坤。

黑石滩的雪,早已不是慢悠悠飘洒的模样。

风卷着雪片,横着往人脸上砸。

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士兵,浑身湿淋淋的,被风雪一裹,像贴了层冰壳。

牙齿打颤的“哒哒”声此起彼伏,混在风里,连成细碎的一片。

有人抱着胳膊原地蹦跶,想靠活动攒点热气。

可脚下的沙地浸了冰水,凉得刺骨,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窜。

蹦不了几下,就累得直喘气,寒意反倒钻得更深。

有人往帐篷方向跑,想找个地方避风雪。

可夏天的薄帐布,哪里挡得住风寒,钻进去也跟冰窖差不了多少。

就在众人冻得缩手缩脚、慌慌张张往营地挤的时候。

风里忽然多了点别的动静。

“噼啪——”

细碎的响声,砸在帐篷上、沙地上、人的肩头上。

起初很轻,像雪子打在上面。

没人当回事。

只当是雪下急了,夹了点冰碴。

可很快,响声就变了。

“咚!”

一声闷响。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兵,额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疼得他“哎哟”一声,捂着额头蹲了下去。

再拿开手,掌心已经红了一片,鼓起个小小的包。

“啥玩意儿?”

他咧着嘴抬头。

话音刚落,又一下砸在他手背上。

小小的、硬硬的、冰凉的冰疙瘩。

指甲盖大小,棱角分明。

“冰雹?!”

小兵失声喊了出来。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抬头。

这一看,所有人都懵了。

灰蒙蒙的风雪里,密密麻麻的冰粒混着雪片,正从天上狠狠砸下来。

越来越密,越来越大。

从最开始的碎冰碴,转眼就变成了指甲盖大的冰坨。

劈头盖脸,往人身上招呼。

“我靠!真是冰雹!”

“跑啊!快找地方躲!”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人群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只是冻得慌,这会儿是真的疼。

冰雹砸在脸上、头上、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又凉又疼。

砸重了,能直接砸出淤青。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往营地方向跑。

抱头的、弯腰的、推着人往前挤的。

乱成了一锅粥。

喊叫声、痛呼声、咒骂声,混在冰雹的噼啪声里,乱糟糟一片。

可黑石滩一马平川,除了临时搭的帐篷,根本没别的遮挡。

帐篷都是盛夏用的薄帆布,轻得很,连风都挡不住多少。

冰雹砸上去,“噗嗤噗嗤”直响。

没几下,就被砸出了大大小小的洞。

冰疙瘩顺着破洞往里滚,砸得帐里的人吱哇乱叫。

待在里面跟待在外面没区别,反倒更闷。

人们又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往辎重车底下、马棚底下挤。

“让让!让俺进去!”

“别挤!踩到人了!”

“娘的,谁踩俺手了!”

一辆辎重车底下,挤了七八个人。

你推我搡,都想往最里面躲。

外面的人想往里挤,里面的人不肯让。

吵着吵着,甚至有人动起了手。

混乱中,又有几个冰雹砸下来,狠狠砸在人背上。

疼得众人又是一阵哀嚎。

滩涂水区那边,更是人间地狱。

还有不少动作慢的,没来得及上岸。

冰雹砸在水面上,激起一片片细碎的水花。

也砸在水里士兵的头上、肩膀上、后背上。

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疼倒是其次。

最要命的是水温。

本来冰水就凉得刺骨,被密密麻麻的冰雹一砸,温度再往下跌。

像无数根冰针,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扎。

“咝——娘的!”

王二柱骂了一声,抱着胳膊往岸边挪。

水里太冷了,冻得他四肢发僵,动作都慢了半拍。

狗子就在他旁边,小脸煞白,嘴唇紫得发黑。

小伙子本来就冻得够呛,被冰雹一砸,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叔……俺、俺游不动了……”

他声音发颤,腿肚子开始抽筋。

“别慌!”

王二柱咬着牙,伸手架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岸边走。

“坚持住!马上就到岸了!”

可越急,越慢。

冰寒顺着四肢往心口钻,浑身的力气都像被冻住了。

每划一下水,都费尽全力。

冰雹还在往下砸,砸在头上生疼。

有一下砸在王二柱眉骨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栽进水里。

“叔!你咋样?”

狗子慌了,伸手去扶他。

两人一晃,差点一起沉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两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

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冰的,冻得胸腔发疼。

周围的惨叫声、扑腾声,越来越多。

有人腿抽了筋,在水里起起伏伏,喊着救命。

可没人顾得上救。

大家都自身难保。

几下功夫,那人就沉了下去,只在水面冒了几个泡泡,就没了踪影。

还有人冻得浑身麻木,手脚不听使唤,顺着水流往下漂。

喊都喊不出声,只剩眼睛里满是绝望。

好不容易挨到岸边。

王二柱拖着狗子,连滚带爬地上了岸。

脚刚沾地,就滑了一下。

两人一起摔在湿冷的沙地上。

浑身本来就湿透了,沾了沙粒,又冷又硌。

寒风一吹,皮肤表面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像穿了件硬邦邦的冰壳子,磨得皮肤生疼。

可没人敢脱衣服。

脱了,只会更冷。

“动……动不了了……”

狗子趴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

他四肢都冻僵了,想撑着站起来,手却不听使唤。

王二柱也好不到哪去。

后背被冰雹砸了好几下,火辣辣地疼。

浑身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冻得牙齿打颤。

他抬头往营地看。

离得不算远,可这几步路,像是有十万八千里。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不远处,老李也拖着小顺子,一步一滑地往前走。

小顺子早就冻晕过去了,脸色惨白,嘴唇乌青。

老李的腿也冻僵了,胡子上挂着冰碴。

每迈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顺子……醒醒……别睡……”

他沙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喊。

可怀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脚下一滑。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冰雹正好砸在老李的后背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想爬起来,可胳膊冻得不听使唤,撑了好几下都没撑起来。

冰寒顺着地面往身体里钻,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老李心里泛起一阵绝望。

营地里,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冰雹越下越大,从指甲盖大,变成了鸽子蛋大小。

砸在人头上,当场就能砸出个大包。

砸得重了,直接头破血流。

伤兵越来越多,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医兵忙得脚不沾地,可药材有限,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包扎到一半,冰雹砸下来,还得先护着伤号。

越忙越乱,越乱越冷。

很多帐篷已经塌了。

被冰雹砸烂了帐布,被狂风刮断了支架。

歪歪扭扭倒在地上,根本没法住人。

士兵们只能挤在没塌的帐篷角落里,或者躲在辎重车后面。

人挨人,人挤人,想靠体温取暖。

可大家都浑身冰凉,挤在一起也没多少热气。

反倒更挤得慌,连动弹都费劲。

有人冻得受不了,开始翻自己的包袱。

想找件干衣服换上。

可翻来翻去,全是单衣薄衫。

盛夏出征,谁会带厚衣服?

连件能挡风的夹衣都找不到。

至于棉被、炭火,更是想都别想。

军营里根本没预备这些东西。

“火!生火啊!”

有人扯着嗓子喊。

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对啊,生火!

生起火就暖和了!

大家纷纷去找柴火、找干草。

可找来找去,才发现根本没法生。

地上全是冰水,湿乎乎的。

柴火也被雪水打湿了,点都点不着。

好不容易摸出火折子,刚吹亮,一阵风刮过来,直接灭了。

试了十几次,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

最后,火折子都泡湿了,彻底废了。

希望一点点破灭,寒意却越来越重。

很多人眼里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中军大帐里,气氛压抑得像块铁。

冰雹砸在帐顶上,“噼里啪啦”乱响,像无数小石头在狠狠砸。

帐布被砸得坑坑洼洼,好几处都破了洞,冰疙瘩顺着洞往里掉。

亲兵们慌慌张张拿东西去堵,堵了这边漏那边,手忙脚乱。

楚昭站在帐中,脸色铁青,浑身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薄款的常服,早就被从破洞灌进来的寒气浸透了。

冰凉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怎么会这样……”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

“六月天……下冰雹……”

“这西域的天,疯了不成!”

柳彦站在一旁,浑身哆嗦,花白的胡子上都挂着冰碴。

老人脸色惨白,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陛下……这是天变啊……”

他声音发颤,“六月飞雪,继以冰雹……”

“是……是不祥之兆啊……”

“放屁!”

楚莽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打断了他。

铁塔似的汉子,披着件湿漉漉的披风,冻得鼻子尖通红。

“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陛下,外面弟兄们都快扛不住了!”

“冻的冻,砸的砸,伤号满地都是!”

“得赶紧想办法取暖啊!”

“不然非冻死不可!”

李儒站在角落里,望着帐外的风雪冰雹,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早就劝过,要防备天气异变,要提前预备寒衣炭火。

可没人听。

都觉得他杞人忧天,觉得西域不可能有寒冬。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百万大军,陷在这冰天雪地里,连件厚衣服都没有。

连生火都做不到。

这一劫,怕是不好熬了。

“传令下去!”

楚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怒,强装镇定。

“各营收拢人马,挤在一起取暖!”

“把所有帐篷都集中起来,给伤兵用!”

“柴火……柴火再想办法!总能生起火来!”

他话说得硬气,可心里也没底。

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冰雹。

光靠挤在一起,能扛多久?

他不敢想。

大帐外,风雪呼啸,冰雹乱砸。

哭喊声、哀嚎声、风声、冰雹声,混在一起,像人间炼狱。

百万楚军,从将帅到士卒,人人自危。

谁能想到。

半个时辰前,他们还泡在凉水里舒舒服服泡澡洗衣。

半个时辰后,他们就陷在冰天雪地里,连件御寒的厚衣服都找不到。

骄纵和轻敌,换来的就是这样的下场。

而敦州的城头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庄奎扒着垛口,看着底下黑石滩乱成一锅粥,乐得直拍大腿。

“好!砸得好!”

“让这帮狗东西嚣张!”

“刚才不是泡澡洗得挺欢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粗嗓门顺着风飘出去,带着十足的解气。

他早就看楚军不顺眼了。

天天在城下耀武扬威,泡澡洗衣,快活的不行。

现在遭了报应,看着就解气。

张衡也望着底下,神色复杂,缓缓点头。

“自作孽,不可活。”

“百万大军,骄纵至此,也该有此一劫。”

他从军二十余年,从没见过这么离奇的仗。

不用刀,不用枪,就靠一场雪一场冰雹,把百万大军折腾成这样。

说出去,谁能信。

徐学忠扶着眼镜,往下看了一眼,就有点不忍心,别过了脸。

“太惨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

可也知道,两军对垒,容不得心软。

楚军南下的时候,屠戮大尧百姓,也没手软过。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卫青时站在一旁,握着刀柄,神色平静,眼底却有几分凛然。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冽。

陛下这一手,比千军万马都管用。

风越来越猛,城头的寒气也重了。

庄奎正笑得起劲呢,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寒颤,鼻涕都快冻出来了。

“咝——娘的,还真冷!”

他搓了搓胳膊,上面早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刚才只顾着看底下热闹,没留神。

这会儿寒气上来了,冻得他直跺脚。

卫青时也微微蹙眉。

内力深厚如他,也能感觉到风里的刺骨寒意。

“城头风大。”

他沉声道,转向萧宁,“陛下,披上棉服吧。”

早有亲兵捧着几件厚厚的棉服候在旁边,都是提前预备好的。

叠得整整齐齐,拿在手里都觉得暖和。

萧宁点点头,接过一件玄色的棉披,随手披在肩上。

动作从容,神色平静。

仿佛底下的兵荒马乱、冰雹风雪,都早在他预料之中。

半点波澜都没有。

庄奎也不客气,抓过一件厚棉服就往身上套。

棉服厚实暖和,绒毛软乎乎的。

一穿上身,寒气瞬间被挡在了外面。

暖意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说不出的舒坦。

“哎哟,舒服!”

庄奎长出一口气,浑身都松快了。

“陛下,您可真是神了!”

“提前就把棉服都备好了!”

“俺早上上城的时候还嘀咕,大热天的带棉服上城,纯属多余。”

“现在才知道,陛下您想得太远了!”

他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

脸上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张衡也穿上了棉服,慢慢系着盘扣,连连点头。

“是啊陛下。”

“您不仅算准了会下雪,连冰雹都算到了。”

“这份未卜先知的本事,臣等望尘莫及。”

他是真的服了。

从修水库、让黑石滩,到备棉被、熬姜汤,再到今天带棉服上城。

一步一步,全在陛下的算计里。

连天气什么时候变,会变成什么样,都算得分毫不差。

这哪里是皇帝。

这简直是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