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反派,一心躺平的我误入修罗场 > 第919章 刘妈,可有此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金万年的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法则波动,不强,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寒意。

那是八品尊者独有的气息。

虽然只是八品一重,虽然领域还没有完全成型,但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降维打击。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人想要跪下。

金鳞蟒族,镇守此城的尊者。

金万年。

他的名字在这座小城里像是一个禁忌,没有人敢直呼,没有人敢提起,甚至连想起他的名字都会让人后背发凉。

传说他曾经一个人屠灭过一支反对金鳞蟒族的叛军,三百万生物,无一活口。

传说他曾经将一位得罪了他的散修钉在城墙上,风吹日晒三个月,那散修才咽气。

传说不一定是真的,但没有人敢去验证。

刘婆子看到金万年的那一刻,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被踩进泥里的虫子终于等到了雨。

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她的嘴角血珠洒在青石板路上,一滴一滴,像是有人在地上画了一串红色的句号。

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污,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黑暗中点燃了两盏灯。

她扑倒在金万年脚下,紧紧抱住他的腿,像抱着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蟒袍上,指甲嵌进布料里,指节泛白,像是不抓住就会沉下去。

“金大人!您可要为老婆子做主啊!”

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绝望和最后的疯狂。

“这几个外乡人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抢老婆子的东西,还打老婆子!您看看,您看看,老婆子的膝盖都跪破了,手腕也被他们砍了!”

她撩起裙摆,露出一片青紫的膝盖。

青紫的面积很大,从膝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皮肤下面淤血堆积,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熟过头的李子。

她又举起断腕,鲜血还在往外涌,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金万年的蟒袍上,在暗金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还不把您放在眼里,说什么金鳞蟒族算什么东西,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她最后这句话是编的,但她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转瞬即逝,被她用眼泪和鼻涕盖住了。

金万年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起来的时候,眉骨上方的皮肤堆起三道深深的褶子,像三把刀刻上去的。

他低下头,竖瞳中闪过一丝寒芒,落在刘婆子脸上,又落在她断腕上,又落在地上那滩还在蔓延的血迹上。

“哦?”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像蛇在地面上爬行时发出的沙沙声。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因为它不是在空气中传播的,而是在灵魂上共振的。

“有人在我金鳞蟒族的地盘上闹事?”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在萧嫣然、赵晏、柳师师、敖汐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萧嫣然身上,停在那里。

他看到了她那身红衣。

不是那种张扬的、刺目的红,而是一种沉静的、像是被岁月洗过的红,像深秋的枫叶,像陈年的红酒。

红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眉心那道血红色的古火印记在红衣的映照下越发深邃,像是一朵燃烧了千万年的火焰,从未熄灭。

他感受到了萧嫣然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收敛的领域波动。

八品尊者,不对!

是半步八品。但已经是很恐怖了。

骨龄很年轻,年轻得不可思议。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么年轻的八品尊者,来历绝不简单。

他在这座小城镇守了几百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太古王族的嫡系天骄,龙族的外出历练者,麒麟族的巡行使者,他都打过交道。

但那些人,没有一个在骨龄和修为的对比上能超过眼前这个红衣女子。

恐怕只要哪些皇族嫡系血脉可以一教高下。

他深吸一口气,将涌上来的忌惮压下。

他没有退。他是金鳞蟒族的尊者,这里是他镇守的地盘。

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被几个外乡人吓住,传出去,他金万年的脸往哪儿搁?金鳞蟒族的脸往哪儿搁?

太古万族的规则就是这样。

你不吃人,人就要吃你。

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万丈深渊。

“几位,”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一条蟒蛇在吞吐信子,又像是在审视猎物之前先发出警告,“不知我这刘妈犯了什么事,值得几位如此大动干戈?”

萧嫣然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玉佩上,落在玉佩背面那道细细的裂纹上,像是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东西。

赵晏上前一步。

他的身姿挺拔,像是松,像是剑,像是一柄还未出鞘的神兵。

“她骗了我朋友的灵石,拿了我朋友的玉佩。”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还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金万年的目光落在赵晏脸上。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不知道为何竟然感受到一股血脉压制!怎么可能?

他的心里开始打鼓,打得很厉害,像是有十几面鼓同时在敲,咚咚咚咚,震得他胸腔发闷。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再皱一下。几百年的修行,几百年的镇守,几百年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刘妈,可有此事?”

金万年的声音不高不低,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但刘婆子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他越温和,就越危险。因为他温和的时候,是在给你机会,你如果抓不住,那就不用再抓住了。

刘婆子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她哭得更厉害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整条街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