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鼓声响,掌风出。

台上两个年轻人打得拳拳到肉,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血迹飞溅。

楚博源坐得端正,一脸肃色,时不时张着嘴伸出手,要阻止又犹豫。

而台下,洛川寨和玉麟寨两位寨主面色发急,压根坐不住。

站起来,大声喊着,“儿啊,咱不打了!”

“儿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寨子里好看的姑娘多的是,莫要冲动!”

两方随行的女眷也是呜呜地哭。

其他寨子的人则是稳当当坐在那里。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等洛声又将玉宴压在地上,猛猛对着那张俊脸落了十余下拳时,楚博源轻咳一声。

起身让鼓声停下。

鼓声停了,洛声却充耳不闻,依旧挥拳。

啧。

楚博源摇摇头,递给古午时一个眼神。

古午时飞身上台,厉喝一声,“鼓声停就停手,规矩都忘了?”

旋即,将两人同时扔了下去。

这一动作,令全场哗然。

都扔下来了?

什么意思?

楚博源在高台上长叹一声,“都是本官的错。”

“原是好意,想让你们比武切磋,以此选拔最优秀的人才。

可你们比试时如此拼命,实非本官所愿。本官判洛川寨和玉麟寨本次平手,不论输赢,不计成绩。”

“不行,我儿被带下去之前,分明占上风!”

洛川寨主出言反驳,“方才大家都瞧见了,我儿洛声并没拜。”

说得好听是不论输赢。

可不计算成绩就没有胜场累计,跟一起输了有什么区别?

“可他鼓声停了仍未停手!

坏了规矩,就得罚!”

楚博源一脸正色,“这擂台是本官举办的,本官得为你们寨子里的勇士负责,总不能比试一场就被打死了吧?”

他伸手指着地上的玉宴,“你儿子把人打成这副样子,也不知以后耽不耽误婚嫁!

本官若不小惩大诫,后头的年轻人若有样学样......”

说着,他望向其他寨子的人,“诸位以为如何?”

“楚大人说得是。”

洛川寨主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指着众人,“你们是棍子没打到身上不知道疼!”

“我等不过是听楚大人教诲,洛寨主你有意见可以不参与接下去的比试。”

只这一句,便让洛寨主哑了火。

“行,行,我倒要看看接下去怎么收场!”

楚博源也不跟他计较,继续抽对签。

从大早上打到了天黑,午膳是送过来的,到了晚膳时辰,擂台四周点起了灯笼,开始分送饭食。

一众寨民越发疑惑。

“楚大人,晚上不进城休息吗?”

楚博源眨眨眼,“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

“此乃我南濮省难得的盛况,就该直接打完分出胜负,免得夜长梦多。”

不能停。

万一这些老东西回过味来,再一次联合起来不比了怎么办?

他熬个几天几夜,也要当场打完出结果!

众边民:“......”

没听说这楚博源是个急性子啊。

......

东北三神山下。

皇甫擎一直在大帐里装病。

只说与陆启霖会面时,对方身上可能沾了什么脏东西,导致他头疼不已,实在不便见人。

把昊海太子海涯气了个仰倒,天天坐在自己的大帐口,远远盯着皇甫擎的大帐。

这一日,天上一只海东青飞了下来。

海涯眸光一闪,低声问道,“你说,他是不是准备动了。”

秦鸣眯了眯眼,看着海东青落在东陵兵的肩上,盯着那兵将海东青送进大帐。

这才道,“收拾一下吧。”

海涯抿着唇,眸中闪过失落,“当真,要撤吗?

其实,就差临门一脚了,永瑞帝肯退?”

秦鸣神色平静,语调没有带半分情绪,“若不愿,这海东青早就该在三天前出现。

而今是停后的第七天,你觉得呢?”

海涯胸膛剧烈起伏,“东陵搞什么名堂!这不是坑我昊海吗?

他若撤走,我们该如何?”

秦鸣平静的声音里,带出蚀骨的森寒,“前几日定下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他望向皇甫擎的大帐,“晚了恐是错过最佳时机,让你的人速度沿路行事.......”

海涯“嗯”了一声,“那三神山这块地呢?”

“我们撤走的时候,直接放。”

“好!”

他们两个结伴入了军帐。

而在对面大帐的皇甫擎,捏着信纸,面色古怪。

“父皇他,居然真的同意退到东望关。”

当真令他惊讶。

写信回去的时候,他只抱一半的希望。

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就说服了。

皇甫擎眸光望向大帐外,那是天绝通道的方向。

是大盛的细作在他们东陵起到作用了?

还是陆启霖说的都是真的,父皇查探过后,不敢再冒险了?

或者,是朝廷里有人配合大盛行事?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这姓陆的,还真是个......

人物。

皇甫擎起身出了帐子,吩咐道,“全军拔营,即刻启程前往东望关。”

“是!”

他抬脚去找副将。

“你说,出动东陵随军而来的全部高手,能不能去对面的营中偷一个人?”

顿了顿,补了一句,“要毫发无伤。”

副将:“......”

要他们这会越过天绝甬道,深入敌军营中抓一个特定的人。

要活的,还要毫发无伤?

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还不如打过去,看上谁直接绑呢。

皇甫擎轻咳一声,“本王就是随便说说。”

他摆手,“走吧,以后再说。”

......

东陵比预料得早一天退兵。

昊海国的人也跟着跑了。

大盛兵跟着几位将军重新回到了三神山下,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还有些懵。

陆启霖一整天都在安行的营帐中,跟着一众将军商讨后续事宜。

等他回到自己营帐时候,天色已经发黑。

“给你!”

叶乔将一个更黑的东西塞给他。

掌心温热。

低头一瞧,却是只通体玄黑的兔子。

安九在一旁解释,“我俩在三神山下的河道捉的。

这么冷的天,这些兔子不在山上过冬,居然下山喝水。

他嫌那几只白的黄的丑,直接做了烤兔子,黑的好看,说要带回来给你。”

陆启霖抱着兔子的手一顿。

“河道没结冰?”

“没呢,今年天气也怪,没冻住。再说,这些畜生将尸体都扔在河里,结冰了可不好捞。”

陆启霖心头猛地一跳。

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