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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七零娇妻,糙汉军官掌中宝 > 第569章 嫂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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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和丁兰扶着谷一一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

方媛轻轻对谷一一说:“肯定会没事的,小年命硬,他小时候还有算命的说他是天生富贵命。”

“所以他肯定能平安渡过危险期的。一定会没事的。”

方媛这话好似在安慰谷一一,又好像是在说服自己。

“嗯。”谷一一平静的答应了一声。

在来的路上,她不知道司景年的情况生死未卜。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见到司景年了,那她就不会让司景年再有事。

两个人在长椅上坐着,没有再说话。

方媛实在是心力交瘁,不想说话。

谷一一则是脑子里在思考后面的治疗方案,没工夫想其他。

丁兰余光看见一个人影直直朝着谷一一方向冲过来。

丁兰迈步就挡住了来人。

丁兰的动作,惊醒了沉思中的谷一一。

她看向来人,穿着一身病号服,瘦骨嶙峋,头发都快遮住脸了,胳膊还打着石膏掉在脖子上。

谷一一没看出是谁。

“嫂子。”

谷一一还是没看出来是谁,只是说话声音很耳熟。

“你是……”

“嫂子,我是小钱。”

小钱,司景年的警卫员。

“嫂子,我对不起首长,是我连累了首长。”

小钱说着就哭了起来,人都要给谷一一和方媛跪下了。

丁兰一把拉住了小钱的脖领子,把人扯起来。

“小钱,你这是干什么?”方媛皱着眉道。

人已经被丁兰提起来,她也就没有再站起来。

“你先站好,你都受伤了,小心伤口。”

听了谷一一的话,小钱痛哭不止。

他真不是个东西,首长为了救他受伤了,嫂子现在还关心他的伤。

“嫂子,首长就是为了救我受的伤。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小钱痛苦难当。

他当时大意,连累了首长,害的首长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他是首长的警卫员,没有保护好首长,还让首长保护他。

要不是首长拼死推了他一下,那他现在已经光荣了。

谷一一现在没有心情安慰小钱,没有保护好首长就是失职,还害的首长为了救他受了重伤,就是渎职。

谷一一强打起精神:“司景年这边有我们照顾,你也回去好好休养身体吧。不要让首长为了救你白白付出。”

“好的,嫂子。”

小钱看着在特护病房里忙碌的医生,从人群的缝隙里看见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息的司景年。

是呀,自己还要养好身体 ,组织上对他的任何处罚都无怨无悔。如果可能,他要一直跟着首长,给首长做一辈子的警卫员,报答首长的救命之恩。

小钱擦擦眼泪,不再坚持,往自己的病房走去。

小钱走后,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陆续出来。

主任医生对司国华说:“家属可以进去看病人,对他说说话,但是只能十分钟。你们看谁进去。”

谷一一没等司国华和方媛说话,马上说:“我进去。”

“对,我儿媳妇进去。小年肯定想看见他媳妇。”方媛擦掉脸上的眼泪说。

她和司国华进去有什么用,如果小年还有救,谷一一就可以参与之来往。

如果小年……

更应该让一一进去,还能让他们夫妻见最后一面,告个别,让儿子走的没有遗憾。

主任看司国华也没有反对,让护士带谷一一去消毒换衣服。

换好衣服后,主任对谷一一说:“你进去多和病人说说话,这样可以刺激他的求生欲。但是不要待太长时间,最多十分钟。”

谷一一看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司景年,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她心疼的摸着司景年的头顶,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啪嗒。”

眼泪掉落在司景年的额头上。

谷一一直起身体,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她现在没有时间哭喊,流泪,现在首要任务就是了解司景年的身体情况。

她手搭在司景年的脉搏上,静静的感受着。

司景年在昏迷前吃了她亲手做的药丸,才保住了这条命。

但是现在内脏出血还是没有好转。

现在门口都是人 ,没有办法把司景年带进空间检查,只能先让司景年脱离危险,等转入普通病房,再悄悄带他进空间,用最先进的仪器,接受全身检查。

谷一一拿出小瓶子里装的灵泉,用身体挡住门口的观察玻璃窗 ,一点点倒进司景年的嘴里。

微凉的水刚触到唇瓣,他却毫无反应,喉咙像是被死死封住,连最本能的吞咽都做不到。

泉水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滑,浸湿枕巾,留下浅浅湿痕。

谷一一心口一紧,忙用手拭去他脸颊的水渍,指尖触到他冰冷的肌肤,涩意直往上涌。

她不敢用力,只能极轻地捏着他的下巴,试图让他松口。

“景年,咽一点……就一点。”

她将灵泉水小口小口渡到他唇齿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喉结。那处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极浅、极弱,却真实存在。

只有一小部分水,顺着喉咙滑下。大部分还是流了出来。

最后把小瓶子里的水喂完,还是喝进去了一小部分。

就算只是一小部分也能起作用,至少可以脱离危险了。

不着急,慢慢来。

喂完灵泉水,谷一一才轻声和司景年说话。

“景年,你别睡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颤抖,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

男人毫无回应,睫毛垂落,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有仪器冰冷的滴答声。

“司景年,你还记得吗?你上次走以前果果还抱着你的腿,说要爸爸陪她放风筝。”谷一一咬住下唇,眼泪砸在他冰冷的手背上,“她问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该怎么回答?”

她抬手,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这里还有两个,你之前还说,一定是两个小子,你就是有儿有女的人了。儿子要跟你一样保家卫国。可你现在躺在这里,算什么?”

泪水模糊了视线,谷一一咬牙切齿的放着狠话,只想逼他有一丝反应:“你要是真敢就这么走了,我不等你。等孩子生下来,我就给他们找新的爸爸,找个能天天陪在我们身边,能带女儿放风筝,教儿子打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