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告诉你了,少操心,你的小脑瓜不支持你想那么多。”
过了年,明殊也该离开了,她笑眯眯的弹了弹,前来给她荣幸的曹沾的额头。
“你,你做了什么?”曹沾捂着额头干巴巴的问。
明殊笑容神秘莫测:“只帮助某位皇帝活的久一点。”
“毕竟,看着自己搭建的盛世,突然崩塌了也是一种浪漫吧。”
说罢,还唱了一句:“你看他起高楼,你看他宴宾客,你看他楼塌了~”
曹沾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停下!我听见你的小脑瓜又在转动了!”
“这你怎么听得出来?!”
“金鱼就是金鱼,我听得到你在思考。”
丫鬟仆妇已经收拾好箱笼,行李也已经装上马车,停在了二门外。
明殊换了出门的衣裳,和曹沾一道从垂花门里走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刻丝银鼠披风,领口露出一截鹅黄色玫瑰纹绫缎小袄,底下是月华凤尾挑线裙。
头上绾了一个堆云髻,簪着一支赤金累丝点翠凤钗,凤嘴里衔下一串米珠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耳上坠了一对珊瑚米珠耳环,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皙明艳。
在曹沾眼里,她整个人立在灰扑扑的晨雾里,像一簇烧得正旺的火。
曹沾想到,似乎认识她这么久了,才发现,她是个热爱鲜艳颜色的女孩,每天都要穿的娇俏艳丽。
哪怕是出远门,需要在马车上坐很长时间,也要打扮的像要去赴宴。
大概是这些颜色在她身上丝毫不突兀,所以同伴们都不觉得,她平日的居家服饰,穿着的过于华美繁复。
这又算什么天赋?明明她长得不是最美的,表姐和表妹,也要比她精致,却不敢天天这么穿。
曹沾满肚子疑惑,跟着她来到老太太的上房,里面炭火充足,暖烘烘的,二人一起在老太太面前行了个礼。
老太太见了这对金童玉女,心生欢喜,便招手让明殊到跟前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笑着说道:“好孩子,回去好好过日子,得了闲,再来看老婆子。”
明殊应了一声:“哪里敢忘记老太太,定然要回看望你的。”
她又向孙二太太,富察兄妹,香玉一一辞别。轮到曹沾时,她却欲语还羞。
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最终却只是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沾哥哥,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沾哥儿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转过身离开。
曹沾终于反应过来,叫四周的人都揶揄着望向他,好像撞破了什么。
“沾兄弟好福气。”富察兄妹祝福。
“沾哥哥和明姐姐感情真好。”这是香玉。
曹沾只是感到一阵无力。
黄明殊!你的戏为什么这么多?!
只是催更而已,不要搞得像我们有一腿啊!
但这个时候,明殊已经被扶着上了轿,轿帘放下来前,只留了一张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就是拖更的代价。
明殊吹着小曲,坐在那车上晃晃悠悠开走。
诶呀呀,读者和作者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