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赏赐号。这名字真好。”摸鱼大将军摸着船舷,喃喃自语。
“名字好听不能当炮使。”诸葛白茶把手里的锤子换了个手。
“我们并没有经历过实战,我怕期间仓促应战可能会散架。”
“散架?我造的船会散架?”摸鱼大将军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伊来恩站在“潮汐号”的船头,用望远镜看着后面那艘大了一圈的船,嘴角抽了一下。
“另类。”
他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真是另类。不过炮多,船大,打起来应该不亏。”
他转身走进船舱,海图桌旁边,一个副官正在标注齐天舰队的位置。
“上校,牧师的船队目前在这里,距离目标岛屿还有三天的航程。我们全速前进的话,大概一天半能追上。”
“知道了!”伊来恩的手指在海图上点了一下,“直接去目标岛屿,全速前进。”
“明白。”
黑珍珠号的船舱里,齐天靠在椅背上,海图桌上摊着江白羽发来的详细情报。
他盯着海图上那个乌龟形状的岛屿,新建文件夹在椅子上打瞌睡,小九宸在翻一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书。
“一天。”齐天忽然开口。
新建文件夹一个激灵醒了,小九宸从书后面探出头。
“一天之后,我们就要跟那伙人碰面了。欧洲服务器的家伙们交手了。你们怕不怕?”
新建文件夹摇了摇头,想说不怕,但喉结动了一下。
小九宸合上书,“怕。但是怕也得去。”
接下来的航行可谓是一帆风顺,担心的娜迦袭击并没有出现,不过齐天他们依旧不敢懈怠!
同时,伊来恩的船队也在全速向着齐天发送的位置全速前进。
至于元素城的战斗,因为千月的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算是间接的帮助了鼎尖嚣张和霸气侧漏。
原本的千月确实是想要去偷袭掉敌军的投石机,毕竟这玩意对元素城的威胁太大了。
可没想到鼎尖一刀的人反应很迅速,这让千月没有的手。
于是千月立马就换了一个策略,那就是如同鼎尖嚣张所说的那样,去斩首!
千月以为去斩首掉了公爵联军的公爵们就可以让敌军不战而退,出现溃败的迹象。
鼎尖一刀眼睁睁看着千月从自己眼前消失,而向着公爵们的位置而去无动于衷。
“队长,千月好像奔着公爵们去了!”
“这样更好,也免得咱们自己动手了,所有人,咱们就守在投石机这里,谁也不能动!”
“明白!”
“千月,你可一定要动手麻利点啊!”鼎尖一刀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千月在奔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见没人来追自己的时候还有些纳闷,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
几个闪现后,他就出现在了一个公爵的面前,公爵的亲兵立马就发现了千月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立马就冲了上来。
只不过这些Npc士兵在千月看来跟西瓜没什么区别,一个闪现突袭之后,这些Npc士兵立马变成了千月的经验。
“来人,来人!”
那名公爵大声呼喊,可惜他的呼救在战场上显得微乎其微。
就算旁边的士兵们听见了也来不及了,因为千月的刀已经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第一个!”
千月干掉了第一个后,便向着下一个目标而去。
至于这名公爵爆出来的装备,千月也不在乎,他的目的就是解决元素城的危机,装备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战场上,千月的身影从一个公爵身边闪现到另一个公爵身边。
他的短刀飞出去,人跟过去,长刀出鞘,血溅三尺,然后再次消失。
公爵们的亲兵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们看见的只是一道黑影闪过,然后自家的公爵就倒在了地上。
第三个公爵倒了,接下来是第四个侯爵,第五个伯爵。
施泰因公爵骑在白色战马上,全身的肥肉都在发抖,是被吓的。
他看见前面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在自己战场上里穿梭,像一条黑色的毒蛇,每次出击都带走一条人命。
他的亲兵们围在他身边,盾牌举得高高的,长枪朝外,像一只缩成一团的刺猬。
“撤!撤!”施泰因公爵的声音又尖又细,跟他肥胖的身体完全不搭。
他调转马头,朝后方跑去。
他的亲兵们跟着他跑,盾牌手跑在最后面,长枪手跑在两侧,狼狈不堪。
他跑了没多远,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鼎尖嚣张骑着马站在路中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个跑不掉的猎物。
“公爵大人,您要去哪啊?”鼎尖嚣张出完调侃到。
施泰因公爵勒住缰绳,战马前蹄腾空,差点把他摔下去。
他好不容易稳住,看见是鼎尖嚣张,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惊喜,“救星来了”。
“鼎尖嚣张!你来得正好!有个疯子!疯子!他杀了我们好几个人!”
他的手指着远处那个还在闪现的黑影,声音都在颤抖,“撤!我们赶紧撤!城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撤军?”鼎尖嚣张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元素城的城门都快被攻下来了,现在撤军?”
“城池什么的以后再说!留得青山在……鼎尖嚣张,你要干什么?”
施泰因公爵的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鼎尖嚣张身后的人动了,是朝他围过来。
几十个鼎尖公会的玩家从路两边走出来,手里握着武器,把施泰因公爵和他的亲兵团团围住。
从外面看,这是保护,是鼎尖公会的人把公爵围在中间,盾牌朝外,武器朝外,像一支忠诚的护卫队在护送主帅撤退。
但被围在里面的施泰因公爵不这么想。他看见那些人手里的武器不是朝外,是朝内。
剑尖对着他,刀尖对着他,法杖顶端的宝石对着他。
他的亲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几十把武器同时刺了过来。
盾牌手被捅穿了胸口,长枪手被砍翻了脖子,弓箭手被火球砸中了脸。
没有惨叫,因为惨叫会惊动外面的人。施泰因公爵从马上摔下来,滚在地上,白色的战袍沾满了泥土和血。
他抬起头,看见鼎尖嚣张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但比刚才更冷。
“公爵大人,元素城会记住您的贡献的。”鼎尖嚣张举起长剑,剑尖朝下。
施泰因公爵的嘴巴张了张,没来得及说话。
鼎尖嚣张的剑落了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面朝战场,举起沾血的长剑,振臂高呼。他的声音从战场上传出去,传得很远。
“施泰因公爵被千月杀了!兄弟们,为公爵报仇!跟我冲……!”
施泰因公爵的部队停下了溃退的脚步。
他们转过头,看见地上公爵的尸体,看见鼎尖嚣张高举的长剑,看见那些被“保护”在中间、此刻正在喊“为公爵报仇”的亲兵们。
他们的眼睛红了,是愤怒。
“报仇!报仇!报仇!”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施泰因公爵的步兵们掉转方向,重新朝元素城的城墙冲了过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不是贪功,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