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但我会启动b计划——接触自由球员市场，签几个短期合同填补轮换。这你们没意见吧？”
科比点头：“只要不动现有核心阵容，随便你。”
库普切克转身离开。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奥尼尔走到科比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喂，你刚才挺帅啊。单手插兜教训总经理，跟电影似的。”
科比没笑：“沙克，你真的相信秦铭能回来？”
奥尼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相信医学报告，但我相信秦铭。那小子……眼睛里有一种光。你见过那种光吗？就像你2000年脚踝撕裂后，非要打总决赛的那种光。”
科比想起那个夏天。想起自己拖着几乎废掉的脚踝，在总决赛抢七战砍下26分。想起奥尼尔抱着他说“我们赢了”。
“我见过，”科比轻声说，“所以我才相信。”
更衣室的门第三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球队公关总监，手里拿着一个ipad。
“各位，”公关总监的声音有些激动，“刚刚NbA官方公布了上周东西部最佳球员。西部……是秦铭。”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上周场均28.4分，11.2助攻，9.8篮板，带领湖人三战全胜，包括今晚绝杀小牛。”公关总监把ipad递给杰克逊，“这是官方通告。还有……ESpN刚刚把秦铭排在了mVp榜第三位，仅次于德克和纳什。”
更衣室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喜悦。
奥尼尔一把抢过ipad，看着屏幕上的秦铭照片——那是绝杀小牛后，他被奥尼尔抱起来时拍的。照片里的秦铭左腿无力下垂，但右手握拳举向天空，脸上是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
“这小子……”奥尼尔鼻子一酸，赶紧仰头，“妈的，香槟进眼睛了。”
科比接过ipad，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把ipad还给公关总监：“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更衣室最显眼的位置。从今天起，每个人进更衣室第一眼就要看到它。”
“为什么？”奥多姆问。
“因为要记住，”科比说，“记住我们为什么赢，记住我们为谁赢。”
更衣室的门第四次被推开——这次是队医。
“各位，”队医的表情比刚才轻松了些，“医院那边传来新消息。秦铭醒了，而且……他让我带句话。”
所有人都看过来。
队医清了清嗓子，模仿秦铭的语气：“‘告诉沙克，他的拥抱差点把我另一条腿也弄断。告诉科比，他的传球还是那么烂。告诉所有人……季后赛第二轮，我会回来。在那之前，别把西部第一弄丢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奥尼尔第一个笑起来，笑声像打雷。接着是奥多姆，费舍尔，帕克……连杰克逊都嘴角上扬。
科比没笑，但眼睛里有了光。他走到更衣室中央，举起左手——右手举不了。
“来，”科比说，“为了西部第一，为了秦铭，也为了我们自己。”
所有人都围过来，手叠在一起。奥尼尔的大手在最下面，科比的手在上面，然后是奥多姆、费舍尔、帕克、米姆……最后是杰克逊，他把手轻轻放在最上面。
“湖人——”奥尼尔起头。
“必胜！！！”
吼声震得更衣室天花板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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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达拉斯 presbyterian 医院，VIp病房。
秦铭躺在病床上，左腿被固定在牵引架上，麻药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但他已经醒了。他看着天花板，系统面板在视野中浮现：
【王者归来任务启动】
恢复倒计时：179天23小时47分钟
当前恢复进度：0.01%
每日任务：完成指定康复训练，提升恢复速率
终极目标：在季后赛第二轮G1复出，并帮助湖人晋级
【当前身体状态评估】
左腿股四头肌：完全撕裂（术后）
运动能力预期恢复值：82%（受永久性损伤影响）
爆发力永久性损伤：-20%
神经反应速度永久性损伤：-5%
【技能状态】
【无定式投篮】掌握度：60%（zone状态雏形解锁）
【天帝之眼】预判成功率：71%（受神经损伤影响）
【完美模仿】掌握度：83%（金鸡独立变式可用）
秦铭关闭面板。他试着动了动左腿，剧痛立刻传来，但他咬着牙没出声。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护士探头进来：“秦先生，您醒了？需要止痛药吗？”
“不用，”秦铭摇头，“有电话吗？我想打给球队。”
护士愣了愣：“现在凌晨两点了……”
“那就发短信。”
护士拿来秦铭的手机。他单手操作——右手还能动——给科比发了条短信：
“更衣室没哭成一团吧？”
三十秒后，回复来了：
“沙克哭了。我告诉他你骂他拥抱太用力，他现在说要来医院揍你。”
秦铭笑了，但笑容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他回：
“告诉他，等我腿好了，单手也能打赢他。”
这次回复很快：
“他让我转告你：好好养伤，西部第一我们守着。还有，他说你是他见过最硬的混蛋——这是最高评价。”
秦铭盯着屏幕，眼眶有些发热。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达拉斯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霓虹染红的天际线。
但他仿佛能看见洛杉矶的星空，看见斯台普斯中心上悬挂的总冠军旗帜，看见更衣室里那张刚刚贴上去的照片。
系统提示闪烁：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回归意愿】
【隐藏康复加速程序启动】
【每日康复训练若超额完成，恢复速率将提升至150%】
【警告：超额训练将伴随剧烈疼痛，请谨慎选择】
秦铭没有任何犹豫，选择接受。
疼痛？他已经习惯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明天的康复训练。第一个动作：脚踝活动。第二个：股四头肌等长收缩。第三个……
在脑海中，他已经开始奔跑。
在现实中，他的腿还绑着牵引架。
但有些东西，是绷带和石膏锁不住的。
比如信念。
比如承诺。
比如，一个王朝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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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11分，湖人队大巴驶离美航中心。
科比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腕的夹板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秦铭最后发来的那三个字：“知道了。”
简单，干脆，像秦铭的风格。
奥尼尔坐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奥多姆和费舍尔在低声讨论接下来的赛程。帕克戴着耳机听音乐。
大巴驶上高速公路，达拉斯的灯光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科比看向窗外，突然说：“司机，开广播。”
司机打开车载广播。深夜体育频道正在复盘今晚的比赛：
“……绝杀！秦铭在左腿完全撕裂的情况下，用单腿起跳完成打板绝杀！这是NbA历史上最疯狂的绝杀之一！湖人赢下这场关键战后，以50胜8负继续领跑西部！但代价是惨重的——秦铭赛季报销，科比手腕伤势加重，奥尼尔膝盖旧伤复发……湖人三连冠的征程，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科比关掉广播。
阴影？
他看向车窗外，远处的地平线上，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褪去。
第一缕晨光，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