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剧情今天结束,接下来会开始围绕营救女主的剧情展开。剧透下,有人为制造的强化丧尸,我怕再不剧透,都没人看了)
临时据点院内,何艳用新找到的酱油炒了腊肉野菜,众人围坐着吃了顿难得的踏实饭。
饭后,苏哲召集所有人宣布:
“下午开始,全体转移到龙口滩边的石头房据点,那里更靠近下水点。”
他看向阿正:
“你带大家转移后,立刻给无人机充电。下午我和你妍妍姐以及田师傅先乘竹筏过河,去老船厂找船。
你的任务是全程用无人机监控我们周围,有任何异常立刻警告。”
阿正拍了拍胸脯:“放心大哥!”
他稍顿,忍不住问,“就三个人过去,是不是太冒险了?”
“人少灵活。有田师傅认船,你妍妍姐警戒,你在天上盯着,就够了。”
苏哲语气果断,“竹筏载重有限,第一次探路要稳。”
田大余抹嘴起身:“苏同志,趁日头好,我们走吧。”
陈妍已检查好装备,默默点头。
——
昌河南岸,石墨县老船厂。
苏哲、陈妍和田大余三人驾驶着自制的竹筏,靠着那台突突作响的小挂桨机,缓缓靠近了船厂下游一处相对隐蔽的河岸。
竹筏最终停在距离船厂主码头约三十米的一片浅滩芦苇丛旁。
这个距离不算绝对安全,但进可快速登岸探查,退可迅速驶离,给遭遇突发危险留出了宝贵的反应时间。
竹筏刚停稳,陈妍便单膝跪在略显摇晃的筏面上,迅速从防水枪袋中取出狙击步枪,架在筏边预先加固的支撑点上。
她的眼睛贴上瞄准镜,十字分划线的世界瞬间笼罩了前方那片锈迹斑斑的厂房、寂静的码头和那几艘搁浅般的船只。
任何异常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锁定。
河对岸,龙口滩边的石头房外,阿正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无人机。
无人机下方,用结实的鱼线悬挂着那个熟悉的手持扩音喇叭,此刻正循环播放着超市大妈的叫卖录音:
“黄瓜!新鲜的带刺黄瓜……”
聒噪而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河面的沉寂,向着对岸飘去。
无人机操控屏上,实时画面显示着苏哲他们的竹筏已抵达预定位置。
“大哥,无人机马上到位,覆盖老船厂上空。你们先在筏子上稳着,发现任何不对劲,甭犹豫,立马撤!”
阿正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贯的利索劲儿,也透着一丝紧绷。
“收到。”
苏哲简短回复,同时举起了望远镜,视野缓缓扫过码头、船只和厂房黑洞洞的窗口。
田大余则蹲在竹筏另一侧,眯着眼,凭借老船工的经验,默默观察着水势和那几艘船的吃水、姿态。
无人机嗡嗡地掠过河面,抵达船厂上空,悬停在距离地面约十米的高度。
叫卖声清晰地回荡在厂区。
阿正操控着无人机,首先缓慢飞越停泊在码头边的几艘船——蓝白水政船、两艘敞口货运船、几艘小渔船。
他小心地调整角度和高度,李美娇紧挨着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屏幕上放大后的画面:
甲板、驾驶舱窗户、货舱内部……不放过任何可能藏匿活物或丧尸的角落。
七八分钟过去了。
除了风吹动破烂帆布的扑簌声和无人机自身细微的噪音,几艘船上毫无反应。
没有蹒跚而出的身影,没有疯狂的扑击,甚至连鸟类都被扩音器的噪音惊飞了。
“大哥,那几艘船,甲板上、能瞅见的地方,目前干净,没见到丧尸那玩意儿。”
李美娇抓起对讲机汇报,语气稍松,
“我们现在让无人机往厂房那边飞,再探探。”
“收到,保持监视。”苏哲回应,目光依旧锐利注视着无人机下方的船厂。
无人机转向,朝着那片高大的钢结构厂房飞去,在厂区中央空地上方悬停。
叫卖声持续刺激着这片死寂的领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几分钟里,下方的空地、堆放的废弃钢材、杂草丛中,没有任何东西被声音吸引出来。
阿正同时操控摄像头,仔细扫描着厂房那些破损的窗户、通风口和半开的铁门内部,试图捕捉到一丝光线变化、移动的影子或任何代表生命活动的痕迹。
结果依旧令人稍感安心——没有成群丧尸或丧尸动物涌出的恐怖景象,也没有人类活动留下的新鲜痕迹。
他还特别留意着了一下办公区域,重点观察了如衣物、炊烟、改造的防御工事等痕迹。
然而,这里仿佛被时间彻底遗忘了,只剩下锈蚀和荒芜。
“大哥,初步判定,这片儿干净!没丧尸,也没活人活动的明显迹象。
你们可以靠过去查看了,但务必小心,随时保持通讯!”
阿正最终得出结论,语气认真。
“收到。我们现在先去检查那几艘船,你继续用无人机监控整个厂区,尤其注意建筑物内部和我们视线死角。”
苏哲下达指令,随即转向田大余,“田师傅,我们上。”
他又看向陈妍:“妍妍,你留在此处保持警戒。竹筏和挂桨机交给你,如有突发情况,随时接应。”
“嗯,明白。你们小心。”
陈妍点头,狙击枪的枪口随着苏哲和田大余移动的方向微微调整,同时分神留意着竹筏的操作绳缆——田大余上筏后已将简易操作步骤教给了她。
“陈姑娘,记住,启动时拉这根启动绳,用力要快,关钥匙是这个。”田大余不放心地又指了一下。
“嗯,我记得。”陈妍言简意赅。
几分钟后,苏哲和田大余涉过齐膝深的浅水,率先登上了那艘蓝白涂装的水政监察船。
船长约八米,宽约两米五,船体标示“限载12人”。
苏哲端枪,以标准的战术姿势快速探查了狭小的船舱和驾驶室,确认没有潜伏的威胁后,才示意田大余进来。
“田师傅,这种船,能驾驭吗?”苏哲问道,目光扫过布满灰尘的仪表盘。
“问题不大,这种小快艇结构简单,操作杆跟方向盘似的,比大货轮好开。”
田大余说着,坐进驾驶位。
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他先习惯性地检查了各种仪表——油表指针停在大概一半的位置,电量显示微弱但还有。
他尝试拧动钥匙点火。
“咔…咔…咔……” 启动马达发出无力的空转声,发动机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