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十足的宠溺,低声嗔道:“别在心里打着歪主意,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趁早歇了试探酒水的念头。”
慕容微微被他戳中心事,心头一惊,猛地抬眼看向他,一双澄澈眼眸里满是错愕,没想到自己藏在心底的想法,竟被他一眼看穿。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拆穿的窘迫。
北冥锋唇角勾起一抹温柔浅笑,伸手自然地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碎发,目光深邃又温情,低声缓缓道:“你的心思,我哪一处看不明白。我知晓你心里想着未曾试过如今的体质,打算偷偷尝酒试探深浅。”
“可不管身子如何变化,我都不愿冒半分风险。哪怕仅有一丝醉后难受、心神失守的可能,我都绝不让你碰。前世种种模样我历历在目,早已习惯时时刻刻护着你,哪还敢任由你轻易沾酒。”
这番话说得真诚又恳切,没有半分强硬管束,全是藏不住的满心呵护。
一旁低声闲聊的东方宇几人听得真切,纷纷忍俊不禁,纷纷打趣起来。
东方宇低笑着打趣:“锋哥这真是护妻护到骨子里了,连人家心里那点小念头都拿捏得死死的,这下微微姑娘半点偷喝的机会都没咯。”
欧阳平凡笑着附和:“这般事事提防,生怕微微姑娘受半分委屈,这般情意,实在让人艳羡。”
南宫燕眉眼含笑,轻声道:“微微能得这般全心全意放在心尖上疼惜,真是好福气。”
众人善意的打趣声此起彼伏,听得慕容微微脸颊红得愈发厉害,羞得下意识往北冥锋身侧微微靠了靠,抬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就你心思多,胡乱揣测我心思,害得众人都来取笑我。”
北冥锋顺势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牢牢攥在掌心,笑意温柔缱绻,低声哄道:“旁人取笑便取笑,我护着你便好。”
说罢,又亲自夹了几样软烂适口的菜式放进她碗中,满眼细致叮嘱:“好好吃菜喝汤,宴席热闹归热闹,切莫再想着酒水之事,往后余生,有我在一日,便一日不许你沾酒。”
慕容微微看着他满眼认真珍视的模样,心底那点偷偷试探酒水的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被人这般放在心尖上细致惦记,连自己都不在意的小弱点,他却铭记多年,处处严防死守悉心呵护,这般沉甸甸的偏爱,早已胜过一切口腹之欲。
她轻轻点了点头,眉眼弯弯漾起清甜笑意,温顺乖巧应了下来:“知道啦,都听你的,往后再也不想喝酒之事了。”
吃过饭后,北冥锋一家人搀扶着太太和老爷子一起回了自己家。
到家后大伯娘、姑姑、舅妈几天伺候3个小丫头洗漱。随后各自回屋睡觉。
早上北冥锋没起来那么早,直到大伯娘喊吃饭,北冥锋才起来。
还没吃完早饭,刘铁柱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看到北冥锋:“还好没走!”
北冥锋疑惑:“怎么了?”
刘铁柱:“锋哥,你的长枪在家不?我想和村里几个朋友进山打猎!”
北冥锋:“在家,在我屋里呢!就在炕琴(有多少人知道炕琴是啥?大家可以猜一猜?)上边,你自己去拿吧!”
大伯娘:“柱子吃饭了吗?”
刘铁柱一边转身一边说:“大伯娘,我吃过了!爷爷奶奶、姑姑、舅妈,栓子他们等我呢!我得赶紧走了!”
北冥锋:“等会儿!”
刘铁柱停下:“怎么了!锋哥!”
北冥锋伸手从自己的腋下(空间)里掏出勃朗宁扔给刘铁柱,“尽量不要用你的警枪!子弹炕琴上面有200发!你自己拿!”刘铁柱急忙向北冥锋屋里跑!
薛立国急忙说:“锋哥,我也想跟着进山!”
北冥锋摇头:“不行!”
舅妈、奶奶、姑姑几乎和北冥锋同时出生:“不行……!”
薛立国立马低下头,冬冬雪儿其实也想进山不过没敢说,她们知道哥哥不进山,爷爷奶奶他们不会让她俩进山的。
北冥锋看着失落的薛立国说:“等我休息了,我带你去!”
薛立国耷拉着的脑袋猛地抬起来,眼里瞬间亮起光亮,方才满心的失落一扫而空,语气带着雀跃:“说话算话啊锋哥!那我可就等着你的空暇日子啦。”
家里长辈们见状,脸上也都缓和下来。奶奶伸手轻轻拍了拍薛立国的肩头,柔声叮嘱:“山里野物多,路途也崎岖,你年纪还小,贸然跟着去实在凶险。等你小锋哥抽空陪着,咱们再安心上山玩耍打猎。”
薛立国懂事地点头应下,乖乖坐到桌边,拿起碗筷继续吃早饭,心里已然开始暗暗期盼起往后进山的日子。
另一边,刘铁柱脚步急匆匆冲进北冥锋的卧房,目光立刻落在炕琴上头。这木质柜体挨着土炕摆放,板面打磨得光滑规整,平日里既能收纳衣物杂物,也常用来搁置兵器摆件,是乡下居家常见的老物件。
他抬手取下搁置稳妥的长枪,又在柜体夹层里翻出沉甸甸的子弹盒,数了数里头满满当当的弹药,心里踏实不少。随后将勃朗宁手枪贴身揣好,枪械弹药都仔细规整妥当,快步折返到堂屋。
“锋哥,东西都拿齐了!”刘铁柱攥紧手里的家伙什,精气神十足,“山里现在野兔、山鸡不少,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撞见狍子,我们今儿争取多猎些野味回来,晚上大伙也能开开荤。”
北冥锋淡淡颔首,出声嘱咐道:“进山切记结伴而行,切莫单独往幽深偏僻的林子深处闯。遇到凶猛野兽不要莽撞硬拼,优先保全自身安全。枪弹谨慎使用!”
“放心吧锋哥,我们心里都有数!”刘铁柱应声答应,和屋里众人简单道别后,便大步踏出院门,朝着村子外头汇合的方向赶去。
目送刘铁柱走远,大伯娘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开口念叨:“这孩子性子自从跟你上班后改变很大!”
大伯点头:“现在跟着小锋在铁路派出所当公安,这一年来经历颇多能不改吗?”
奶奶:“这样挺好的,我没事去跟老姐妹聊天,大家都要给他介绍对象!”
爷爷端着手里的粗瓷旱烟袋,轻轻在桌角磕了磕烟灰,神色比方才郑重了几分,慢悠悠开口接着话茬叮嘱。
“老婆子,这话你可得记牢了,往后跟街坊邻里唠嗑,帮柱子物色对象千万不能心急,更不能只图人家姑娘模样好看、嘴巴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