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为美修罗秦挽裳,修罗指挥使,专门负责特殊行动!传闻其出手如画、杀人如诗,面上常带笑,笑里却从不留活口。
更传闻她千人千面,没人知道她真正的容貌与背景!
所有人只知道,只有她能够让云罗樊笼的战将级修罗,听从指挥!
她一到,九江城府便主动退后半步,张齐云亲自迎接,连城主府的护卫都只敢站在远处当背景板。
除秦挽裳外,还有四大金面,战将级修罗镇场,金面不露真容,气息却如刀压喉;
再往下,是上千名各等级修罗战士,如黑潮铺开,分布在山园各处与洞天入口周围。
他们不只是守卫,更像是把一张“规则之网”提前铺在所有人头顶——
你进来可以,想闹事?先问问云罗樊笼的规矩答不答应。
?
此刻,九江大山园接待中心,早已人山人海。
大厅极大,穹顶悬着元能灯阵,光芒冷白,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被剥去伪装。地面铺着黑金石材,走一步就能感到阵纹微颤,显然用来压制冲突与监控气息波动。
报名队伍,被硬生生分成三条通道。
第一通道:最长、最杂、最像命运
排队最长的一条,几乎绕出接待中心,蜿蜒到山道上。这里站着的,是普通世宗、散修、佣兵、亡命徒、以及一些小家族的年轻人。
他们衣着各异:有人披着破旧现代式战甲、缝补的披风;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宗门袍;也有人干脆赤膊,背着一柄比人还高的刀。队伍里不乏伤残者,眼神却都很亮——亮得近乎疯狂。
他们可能散尽家财,可能借了高利贷,可能押上宗门未来十年的矿税,只为换一张入场券。对他们而言,第一洞天不是一次探索,是唯一一次翻身。
有人低声背诵宗门祖训,像在给自己壮胆;有人握着护身符,手心全是汗;更有人眼里写着“活不活无所谓”,只要能带出一样东西,家族就能活。
这里的气息混乱,却也是最真实的。
第二通道:专人专待、气息如山
第二条通道明显宽敞,地上有金线划出专属路径,两侧站着云罗樊笼的修罗战士,目光冷硬,任何人靠近一步都会被无声逼退。
这一通道专为帝国十二侯宗以及地位接近侯宗的顶尖世宗开放。
来这里的队伍不多,但每一队出现,都像一支小型军团压境。随行者步伐整齐,制服战甲锃亮,兵器上刻着家纹与宗纹;护卫们站位严密,一眼就能看出是经常厮杀的战士。
更可怕的是气息。
几乎每支队伍里,至少有数名天人境界的强者压阵,气息不外放,却像一座座沉默的山。偶尔有人与人擦肩,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就足以让第一通道的散修后背发凉。
他们不是来赌命的,他们是来收割机缘的。
第三通道:无人排队,却最令人窒息
第三条通道前,反而空旷,像刻意留出的“禁区走廊”。
没人排队,不是因为没人来,而是因为走这条路的人——不需要排。
他们抵达时,往往只见几道身影从外面缓步而入,脚步不急不缓,却让整个接待中心的喧哗自动低下去。城主府立刻有人迎上,态度恭谨到近乎谨慎,仿佛怠慢一秒,便会引来一场难以收拾的灾祸。
这里来的,可能是侯宗之上的人物,也可能是帝国权柄边缘的隐修巨擘,甚至还有境外强者——不问来历,只看“分量”。
他们身上常带一种共同点:背景难测,境界难测。
你分不清他们是紫霄、玉清、还是更高;你只知道自己多看一眼,都会觉得眼眶刺痛,像被无形剑锋扫过。
第三通道安静得像冰面,却是整座山园里最危险的地方。
?
九江山园的风越吹越冷,接待中心却越挤越热。
散修的呼吸、世宗的低语、兵器的轻鸣、阵纹的嗡响……混在一起,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汤。
所有人都明白——
报名只是开始。
真正的厮杀,不在队伍里,而在那座五公里外、被称作“第一洞天”的入口之后。
那里不讲资历,不讲道理,只讲命硬不硬,手狠不狠,运气够不够,因为一切都是未知
而云罗樊笼所做的,只是把这场赌局的筹码摆整齐,让所有人——
带着各自的贪、恐、梦与杀意,走进同一扇门。
队伍从黎明破晓排到午后斜阳,仍不见尽头。九江大山园接待中心像一口巨大的熔炉,汗味、金属味、元能晶的冷香混杂在一起,连空气都被人群挤得发黏。
第二通道前却相对清净——金线铺地,修罗战士立如黑桩,目光一扫,便叫人不敢越界半步。
此时,一行十余人身披天府谷梁医宗的制式长袍,步伐不疾不徐,沿着山园的回廊走来。衣袍的袖口绣着药鼎与青藤,最外层却又加了一圈细密的战纹,显然这些年,医宗也开始学会在乱世里“带刀行医”。
走在最前的,是谷梁听风。
他的眼神比以前更沉了,眉宇间那股少年气早被磨成了冷硬的线条。身后,谷梁听月微微落后半步,脸色平静得像一泓被冬风吹冷的水。
她不再像在儒心门庭那会儿——见谁都要怼两句、笑两声,眼里有光、有火。如今,那火像被压在雪下,只剩余烬,偶尔从睫毛边漏出一线。
“哥,”谷梁听月低声道,声音不重,却让身旁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要走哪个通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第一通道那条蜿蜒如蛇的队伍:散修拥挤、衣衫破旧、目光饥渴;再扫过第二通道的金线与森严——仿佛一道无形的门槛,将“资格”二字刻在每个人的额头。
谷梁听风沉默了片刻。
他心里很清楚:医宗被帝国剥夺侯爵后,名头跌得厉害。可即便如此,谷梁医宗的底子还在,天人还在,传承还在,真要说“资格”,他们绝不至于沦落到第一通道那种靠命拼的行列。
更关键的是——
今日若退一步,往后就会被逼着退十步。
他不回答,只抬手示意众人跟上,径直踏入第二通道金线之内。
这一踏,像把某种旧伤踩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