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事实,可你们忘了,他即使再被囚禁,也是身份高贵的大皇子,不是你们能随意践踏的。
太子若不曾被囚禁,你们见他如井中蛙观天上月,犹如一粒蜉蝣见青天,岂容你们今日的放肆。”
众人都被陆凡的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要点脸的全都低下了头。
有些脸皮厚的,不敢说季业了,却在陆凡的身上找平衡。
“我呸,你少血口喷人了,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靠着捐钱,才换来九品“奉义郎”罢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陆凡的奉义郎官衔,就是这次疫情间捐出全部家当的嘉奖,是一个散官,却是实打实的皇命所赐。
“论家世,我确实不如各位公子,可论这官衔,却是我凭着一腔赤诚,实实在在挣来的。
总好过某些人,靠着祖辈的荣光作威作福,实则腹中空空,草包一个。”
“你,你,放肆……”
那位公子被怼的面红耳赤,一着急夹紧的双腿就有了空隙,瞬间收不住了。
噗,噗,噗……
紧接着就是一通开天辟地的响声,一股恶臭顿时在大厅内弥漫开来,简直都呛眼睛。
徐子卿捂着肚子就大笑出声。
“哈哈哈……,郑文斌,你这是嘴巴说不过,就改用屁功了?”
江北辰附和道:
“错错错,他这是屁大点的事儿,都夹不住。”
“你,你们住嘴。”
这一用力,就更收不住了。
‘噗嚓’一声,郑文斌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只是他站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滩黄色的浓稠液渍。
身边的人不约而同的都躲开了那里。
缺德的徐子卿还落井下石的说道:
“啧啧啧,刚才要有这番身手,又何必挨揍。”
卧龙都说话了,又哪能离得开凤雏。
江北辰点点头,语气肯定的说道:
“所以姐姐才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众人都咧了咧嘴,这俩人是把山上的笋都夺完了。
陆凡的目光,又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季渔曦身上。
他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肿胀,还在不停打嗝的小皇长孙,眼神冷得像冰。
同样都是小孩子,宝宝们那么可爱纯粹,他却这般的有心机。
“皇长孙殿下,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模样,想的太多了你不累吗?”
季渔曦的心头就是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他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嗝……我不懂你……嗝……在说什么……嗝……”
“是吗?你方才口口声声说,尊敬太子伯伯,说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说愿意替众人受罚,不求解药,听着倒是感人至深,可你当真这么想吗?”
季渔曦就是心机再深沉,也终究是个小孩子,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
“我……嗝……我所言……嗝……句句属实……嗝……”
季渔曦是越着急越打嗝,越打嗝就越解释不清楚,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他不能让陆凡说下去了,他才拉拢的人心,不能就这样失去。
“你若当真尊敬太子伯伯,方才楼下众人叫嚣之时,你为何不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你若当真觉得是自己的错,为何不早早制止这些人的刁难,反而任由他们将事情闹大?
你跪在这儿,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看似深明大义,舍己为人,可实际上呢?
你是在等,等这些人将太子的怒火彻底点燃,等太子做出让他们记恨的事,等他们群情激愤,联名上书,求陛下废了太子!”
陆凡的话,就像一把剑,直接撕开了季渔曦的伪装。
“我没……嗝……嗝……有,你……嗝……胡说……嗝……”
“你演这一出苦肉计,不就是想博一个好名声,在想要借着这些人的手,扳倒太子,夺他的储君之位吗?”
陆凡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季渔曦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肿胀的脸上满是惊恐,却还在强辩。
“你……嗝……你血口喷人……嗝……我没有……”
“你没有,可你那样做了,口口声声的喊着太子伯伯,可所作所为,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在针对他?”
都说什么人交什么朋友,陆凡能跟在宝宝们身后,也绝对不是因为救命之恩那么简单。
能干脆利落的就回去解决掉外家,还不顾娘亲的感受,就不可能是平凡之辈。
陆凡说完后,回转身恭敬的冲着季业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些人今日所受的,不过是咎由自取,与殿下无关。”
季业用力的点点头,他根本就没将这些人说的话放在眼里。
至于解药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想过,二宝也没给过他。
再说既然下药了,就是要让他们难受,谁还准备那个东西。
“嗯,我也是那么想的,我们快点去吃饭吧!”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躺在地上的房浩杰,突然跃身而起,从怀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刺向了季业。
“哪里走,拿命来……”
他杀不了季修淮,不能为父亲报仇,但是能杀了他的哥哥也好。
“太子小心……”
紧跟在季业身后的江北辰和徐子卿看见后,齐声惊呼,看见了,连忙上前阻拦。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了季业前面。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在了大堂内,鲜血喷洒了一地。
房浩杰还没看清刺伤的人是谁,就被江北辰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柱子上,直接晕了过去。
季泽旭虚弱的躺在了地上,看着季业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还好,太子没事儿。”
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江北辰一看见是他,一张小俊脸黑沉得像个锅底。
“谁让你上来的,碍事扒拉的不知道吗?明明不需要你挡刀的,你跑过来显什么能?”
凭他和徐子卿的身手,房浩杰根本就伤不到季业,季泽旭就是多此一举。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扑在季泽旭的身上就痛哭起来。
“呜呜呜……,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嫣儿,你醒一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