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不会以为拜完堂就行了吧,本王今天终于名正言顺了,更不能浪费了。”
季修淮抱起江婉婉就扔在了床上。
“啊……”
江婉婉发出一声轻呼,随即就被季修淮压在了身下。
红烛摇曳,烛影婆娑,映得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暧昧与缱绻。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大地上,为这座喧嚣了一天的王府,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
房内,情意正浓,气氛逐渐升温。
咚……
就在这时,床底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季修淮的动作就是一顿,连忙收回来探索的手,警惕的看向了床下。
江婉婉也被吓了一跳,又穿好了半褪的衣衫。
季修淮做了个‘嘘’的手势,悄悄的走下了床。
“出来。”
床底下安静了一瞬。
“再不出来,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一道奶萌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要,我们出来还不行吗?”
紧接着,就见床底下慢慢的钻出五个小脑袋来,正是宝宝们。
一个个的小脸上都沾满了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像五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小泥猴,模样既狼狈又滑稽。
江婉婉:“……”
季修淮:“……”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两人都没想到会是宝宝们,还好没有……
造孽呀!
季修淮额头的青筋直跳,这几个捣蛋鬼是什么时候藏在床下的,他竟然一点不知。
“你们怎么在这里?”
大宝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们是来闹洞房的呀!”
真是他的好大儿们呀!
手痒啊,手痒啊!
季修淮真恨不得照着他们的屁股,重重的拍几巴掌。
“你们知道什么是洞房吗?就来此胡闹。”
二宝不服的说道:
“当然知道了,他们都说闹洞房可好玩了。”
孽子呀!
破坏老子的好事,还不自知。
季修淮咬了咬后牙槽,笑的比哭还难看。
“乖,好儿子们,告诉爹爹,你们要打算怎么闹洞房?”
三宝白了他一眼,一副看笨蛋的眼神说道:
“爹爹,你笨不笨,你和娘亲不洞房我们怎么闹?”
三宝说完后,宝宝们都用一双懵懂的眼睛看向了两人,眼里充满了好奇的光。
意思就是,你们两个快一点呀,我们都等不及了。
季修淮:“……”
这几个孽子要不是他的儿子,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要是让他知道,哪个混蛋玩意儿在宝宝们面前胡说八道的,非得把他的脑袋按到肚子里去。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哪来的那么大好奇心。”
四宝不悦的反驳道:
“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
孩儿是不懂,爹爹你倒是教我们呀!”
季修淮:“……”
苍天呀,大地呀,儿子太好学怎么办呀!
“噗嗤,哈哈哈……”
江婉婉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宝宝们太可爱了。
季修淮一把抓过幸灾乐祸的江婉婉,惩罚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娘子,我严重怀疑,你生这么多的儿子,就是来对付我的吧!”
五宝一看,顿时明白了,一下子就窜到了床上,抱着江婉婉的脖子,就在她的脸上‘吧唧’了一下。
“娘亲,我们也要一起洞房……”
其他的几个宝宝一见,也都像小猴子似的蹿上了床。
“嗯,我们也要和娘亲一起洞房……”
江婉婉笑得声音更大了,宝宝们以为亲亲就是洞房了。
“哈哈哈……,可以,只要你爹爹同意就好。”
季修淮的脸彻底黑了。
一起洞房?
他们怎么不上天呢?
季修淮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走过去,一手一个,就像拎小鸡崽一样,打开门就扔了出去。
“爹爹,我们不走……”
“放开我,我们还没闹洞房呢?……”
“娘亲救命,爹爹讨厌……”
“嗖”“嗖”“嗖”“嗖”“嗖”……
季修淮连点犹豫都没有。
房间内终于安静了。
季修淮伸手搂住了看好戏的江婉婉,威胁的说道:
“娘子,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可以继续了。”
身子刚俯下去,就又停住了,总感觉似乎~还忘记了什么?
季修淮站起身看了看床下,干干净净的,没有发现问题。
又不放心的挨个掀开了箱笼,也都很正常。
难道是他多想了?
直到看到床尾放着的脚箱时……
里面露出了季业,一张脸都憋成了紫青色,再不被发现就……
季修淮无奈的撸了一把脸,这个哥哥比儿子还难养。
“哥哥,你怎么在箱子里面?”
季业缓过气后,还不慌不忙的说道:
“当然是来闹洞房了。”
季修淮都想爆粗口了,你都快憋死了,还想着闹洞房。
学习了几日,季业的确稳重了不少,不过这也太稳重了。
季修淮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闹什么洞房,你是哥哥,是大伯子。”
季业不急不缓的说道:
“新婚三天无大小。”
季修淮:“……”
和着这几天就学了这些。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季修淮站起来就将季业推了出去。
“那么喜欢闹洞房,就等自己成亲的时候随便闹吧。”
哐……
房门这次关上的声音特别大。
一转身,季修淮就露出了如狼一般的眼神,扑向了江婉婉。
“娘子,我来了……”
“啊……”
红烛继续燃烧,映得满室温馨。
月光西斜,房内的温度却久久未曾散去。
初十的月亮不算太大,却足以照清向城外急行的一行人面孔。
走出城后,江怀瑾停住了马匹,忍不住的回头望去,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抹身影。
哥哥,等着我回来接你。
马车内的福霜雪,终于忍不住的说道:
“看什么,再看人家也不会跟你走的。”
江怀瑾一个冷冽得如刀子般的眼神甩了过来。
“再多嘴别怪我不客气。”
“江怀瑾,你什么意思?别忘了你是我男人。”
“我当然没忘记,但你也要记住,我和你成亲只是权宜之计,在你我不满十八岁之前,绝不会圆房,你别逼着我反悔。”
“呵呵,说的真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觊觎的就是我西陵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