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霜雪以为他这样说了,江怀瑾一定会害怕,却没想到他直接回复道:
“不是觊觎,是事实,若是没有皇位,你觉得我会娶你吗?”
“你,很好,哼……”
福霜雪放下车帘向前行去。
江怀瑾,本公主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后悔这样对待我的。
都怪王秋娘那个废物,让她给弄只傀儡蛊,还没送过来人就死了。
江怀瑾迟迟的没有离去,他虽然看不见哥哥的身影,可总感觉他一定在哪里看着他。
在凌霄阁的楼顶上,江苏瑞望着那一行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了夜色中,他还没有舍得收回目光。
怀瑾,此去一别山长路远,哥哥愿你一切随心所愿。
愿你身有娇妻相伴,情深不负,相濡以沫。
愿你身居高位不可攀,手握权柄而不被权柄所困,心怀天下而不被天下所负。
第二日,江婉婉自然又起晚了。
昨夜,季修淮特别疯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久没吃到肉了呢。
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
“哈哈哈……,姑姑,你抓不到我们……”
“小样,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啊……,快跑,姑姑来了……”
“抓不着,抓不着……”
“姑姑,我在这里呢……”
是宝宝们和谢菱打闹的声音,听得出来,双方玩的很开心。
昨天在花轿内,江婉婉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谢菱看似天真烂漫,还有一些小刁蛮。
可江婉婉总觉得这个小姑娘不是那么简单,能在那种尴尬的气氛下转变形势,就是个有心机的。
要是一般的女子,早就羞愧的离开了,而她却以小女孩家的玩笑方式,鬼灵精怪的遮掩过去了。
季修淮走了进来,在江婉婉的脸上就亲了一口,揶揄的说道:
“娘子,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江婉婉气得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滚开,我因为什么这时候起,你自己不知道。”
“哈哈哈……”
季修淮顺势就抱住了江婉婉。
“不着急,娘子要是起得早了,岂不显得夫君太没用了。”
江婉婉白了他一眼,就不能指望季修淮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江婉婉点头示意了一下门外。
“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看不出来,不过幽族想要的除了木灵珠,还能有什么,不必太在意。”
“就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若乖乖的,我们也不为难她,要是不老实,直接撵出去就是了。”
“你不知道有句话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季修淮不屑的说道:
“还有一句话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而我这种人,还属于那种恶鬼,缠上了就甩不掉的那种。”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私情呢。”
“我只与娘子有情。”
季修淮惩罚的又在江婉婉的嘴上咬了一口。
“娘子放心,我已派人监视她的,若有什么动静,我不介意平了幽族。”
江婉婉见季修淮心里有数,便不再多说了,反正他们在京城也待不了几天了,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江婉婉又继续问道:
“皇上那边呢,有什么情况吗?”
“老东西要是能老实了就不是他了。
今日一早,就给赵府传旨,让他们三日后流放,被我拦下了。
我让欢喜进宫警告了他一次,在哥哥成亲之前,别找不自在,安安分分的送走我不好吗?非得逼着我发疯。”
“噗嗤……”
江婉婉被季修淮这不要脸的模样逗笑了。
“你还挺满意自己是条疯狗的。”
季修淮的眼底闪过一抹深邃。
“那是当然了,有时候做疯狗,比做正常人自在得多。”
江婉婉却听出了季修淮的苦涩,他能活到现在,也多亏了他不要命的疯狂。
“好,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疯,看谁不顺眼就咬他。”
季修淮的身体就是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酸涩和暖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紧紧的将江婉婉搂进怀里,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的骨肉里。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热了,可嘴里说出的话,却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模样。
“哈哈哈……,难怪说鱼找鱼,虾找虾,河里的乌龟找王八,我就知道娘子和我是一路人。”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季修淮又继续说道:
“江怀瑾和西陵摄政王离开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走的那么急?”
“昨日傍晚时,摄政王接到西陵密信,说是西陵发生了暴乱,于是他们便连夜出发了,怕影响我们,就没有和你告别。”
江婉婉的心中闪过一抹不舍,但她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
“是和药人有关吗?”
“嗯,看来平静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都很平静,三天回门,自在王成亲……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间就来到了季业成亲的日子。
一段时间的学习,季业已经有了太子该有的气质,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唬人的,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纯粹了。
婚礼是在东宫举行的,隆重而热闹,满朝文武皆来祝贺,京城里一片喜气洋洋。
皇上和皇后也都出席了婚礼,不管都是什么心思,至少表面上做的滴水不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在仪式结束后,季修淮送给了季业一个大大的箱子,神神秘秘的说道:
“哥哥,回房就看,很重要的。”
季业不疑有他,弟弟送给他的一定都是好东西。
还没等掀开新娘子王宝珠的盖头,就先打开了箱子。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花花绿绿,什么姿势都有的~画本子。
季修淮送的竟然是一箱子的春宫图,还都是~绝本。
画本上的男女正做着亲密的动作,姿势大胆而露骨,细节描绘的栩栩如生。
就是再不懂的人,也看明白了,都有了原始的冲动。
季业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抓着画本的手都感觉一片滚烫,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床上坐着的那道倩影。
原来闹洞房要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