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珠等了许久,都不见季业来掀盖头,就有些羞涩的问道:
“殿下,你还在吗?”
“哦,在的,我这就来。”
季业慌乱的盖上箱子,却忘了手中还拿着一本。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才走过去掀开了王宝珠的盖头,一张清丽的脸庞就映入了眼帘。
皮肤白皙细腻,眸若秋水,鼻梁挺翘,纯如樱桃……
女子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红润,低垂的眼眸中带着羞涩和紧张。
季业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头一次意识到了成亲娶媳妇是怎么回事?
大脑内不自觉的就想起了春宫图上的那些画面。
他只觉得喉咙一紧,那口咽下去的口水仿佛都带着火,一路烧到了心口。
烛光下,王宝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石榴,眼波流转间带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蝶翼。
王宝珠被季业看得有些发慌,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道:
“殿,殿下,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对吗?”
王宝珠的声音细弱,由于紧张还带着些微哑。
季业这才猛地回过神,连忙说道:
“没有,你很好……”
一着急,手中的那本“春宫图”就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
啪……
两人同时一僵。
王宝珠下意识地低头去看,上面的精彩画面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虽然未经人事,也明白这是什么,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
原来太子……
母亲也给了她一本的。
王宝珠捏了捏手中的帕子,抑制住心跳低声道:
“殿,殿下,夜深了,我们……该安歇了。”
然后……
两人抱在了一起,笨拙的躺在了床上。
可是,理论与实际相差太远,两人褪掉衣服就出了一身的汗。
正在他们渐渐进入佳境时,季业突然爬了起来,跳下了床。
“你等一下,我再看看,接下来该怎样做……”
王宝珠:“……”
还带这样的,一张脸羞得通红。
季业很快的就跑了回来。
“来吧,这回我记住了……”
可是,可但是……
关键时刻,又刹住了车。
“不对,再等一下,这样好像和书上说的不一样,我再看一下……”
王宝珠:“……”
这样的两回,她被闪的不上不下的。
季业实在是个好学生,无论是腰身,还是方向,都想完美的复刻画本上的姿势,有一丝一毫的错误他都不允许。
又接连跳下几次床后,王宝珠终于受不了了,先前的羞涩与害怕全都一扫而光。
在季业又一次要跳下床后,被她一把抱住了脖子。
“殿下,我会,你不用看了。”
一个翻身,两人就调换了位置,季业就被她压在了身下……
淡淡的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庆王府内, 江婉婉刚洗完澡,看着躺在床头看书的季修淮问道:
“你到底送给太子的是什么?”
“娘子想知道?”
“看你神神秘秘的,就是挺好奇的。”
季修淮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一个翻身就将江婉婉压在了身下。
“娘子想知道,我现在就身体力行的告诉你。”
江婉婉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举起拳头,照着他的后背就捶了两下。
“你混蛋,有你这样给哥哥送礼的吗?”
“我都学以致用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话音刚落,便低头吻住了江婉婉的嘴唇。
这一夜,又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日,天还未亮,两人便起来了,皇上早就等不及了,今日必须出发。
洪管家早已备好了马车,宝宝们还没有睡醒,就都被抱了上去。
“王爷,王妃早些回来,老奴在家里等着你们……”
“路途遥远,一路辛苦,一定要照顾好小主子们,苦了谁都不能苦了他们……”
洪管家絮絮叨叨的叮嘱着,也不在乎逾矩了,越看江婉婉和季修淮越不放心。
“欢喜,你用点儿心照看小主子们,王爷,王妃不着调,他们那么大的人了,丢不了他们……”
江不着调婉婉:“……”
季不着调修淮:“……”
好吧,合着不放心的是他们。
最后,还是江婉婉将几个兽兽放了出来,才让洪管家放下心来。
“洪管家,你就不放心我们,总放心他们吧。”
“那,好吧……”
洪管家这才抹着眼泪,目送着他们离开了。
江婉婉和季修淮赶到城外的时候,江苏瑞早已等在了这里,见他们来了,立刻围了上来。
“姐姐,姐夫,你们来了。”
与他一起的还有徐子卿,以及谢岚和东方远卓等人。
“嗯,都安排好了吧!”
“姐姐放心,沿路都有我们的人。”
“那就好。”
江婉婉将兽宠团子扔给了江苏瑞。
“一路危险,以后就让他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吼吼……
团子有些不情愿的叫了两声,还幽怨的看了老黑一眼。
一副拆散有情人的模样。
“哈哈哈……”
众人就是一阵大笑。
团团这个恋爱脑没救了。
赵家人早就被带过来了,都已被戴上了镣铐。
一起流放的还有大几百人,都是一些朝堂重犯,和前一段时间被季修淮抄家的大臣们。
疫情期间被惩罚的周家,李家,陆家,京城三大家全都在内,以及头几天刺杀季业的房浩杰也在里面。
房菲菲见求季修淮无果后,便进宫求见了皇上。
皇上念其父房啸春死的不明不白,便免了他的死罪。
但活罪难逃,房氏一族全部被发配了西北。
好家伙,放眼一看,除了赵家十几人,就没有一个不是季修淮仇家的。
二人见此阵仗,就明白了某些人的意思,看来这一路平静不了了。
押送的衙役,还挑衅的看了他们一眼。
江婉婉在看到赵英奇一个五岁的孩子,还戴着镣铐的时候,怒火顿然升起。
小小的人儿被沉重的刑具压弯了腰,就这么一会功夫,脚腕处便被磨破了。
“这是谁做的?”
押送的衙役连忙回答道:
“回王妃的时候,这是规矩。”
看似恭敬,语气里却充满了挑衅。
“规矩?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