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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哥怎么办?”
何雨柱说:“至多坐几年牢,没什么大不了。”
许小妹问:“难道没有别的法子,能让我哥免了牢狱吗?”
何雨柱摇头:“易中海这回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家?”
是啊,易中海被压了这么多年,每月都得拿出三十元交给许家。
如今终于抓住机会反击,又怎会轻易松手。
“可他们兄弟俩先打了我爹,我哥才想去报复的。”
随着易文鼎受伤,之前许伍德刚出院便遭殴打之事也 大白。
正是易文鼎兄弟二人所为,公安询问时,两人亦承认曾打过许伍德。
许伍德受伤较轻,并无大碍。
许大茂虽出于报复反击易文鼎,但易文鼎伤势过重,已丧失生育能力,是非对错已无意义,眼下需处理的是易文鼎重伤一事。
何雨柱已了解情况,表示:
“此事已无需争论,一名未婚男子遭此重创,一生尽毁。”
许小妹深知事态严重,若兄长遭遇同等伤害,定不会轻易罢休。
“难道真的没有两全之策?”
何雨柱摇头:“易中海意图让你嫁过去守活寡,既可保全易文鼎颜面,又能令你们痛苦一生。”
何雨柱也曾思索,确无良策能劝易中海改变主意。
即便动手殴打或给予更多金钱补偿,恐怕易中海也不会接受。
毕竟易文鼎受伤部位过于特殊,可谓断送了他一生的幸福。
何雨柱甚至略感后悔,早知在医院时不应暗中动作,未料到易中海竟提出如此狠毒的办法。
便说:“不如你别再插手,先前往南方,易中海若寻不到人,也无可奈何。”
许小妹摇头道:“但我不能让我哥入狱,那是我哥哥。”
何雨柱默然,他本意是先让小妹南下,易中海找不到人,至多让许大茂服刑而已。
对他而言,最理想的结局便是许大茂入狱,小妹便无需嫁给易文鼎。
谁知易中海竟出此下策,并不执着于让许大茂坐牢。
反而退让一步,既然事实已成,不如将损失降至最低,索回一千五百元钱,并为长子娶妻。
如此既能为次子筹措婚事,又能保全长子名声,顺便令许家三女儿守望门寡。
待过两年次子生育后,过继一子予长子名下便可。
何雨柱看透了易中海的全部打算,只是为时已晚。
许小妹平日虽不讲理,那是对待外人。
关键时刻仍以家庭为重,不愿兄长因自己的抉择而入狱。
此前许伍德也已打听过,像许大茂这般伤害他人身体致其丧失生育能力,
此类恶性伤人事件最少判处五年以上徒刑。
许大茂若服刑数年,出狱后恐怕难娶妻室。
许小妹唯恐自己突然离家会导致哥哥坐牢,毁掉他的一生。
何雨柱问:“难道你真愿嫁给易文鼎?”
许小妹艰难点头:“我别无选择,唯有这条路可走。”
“可是……”
许小妹说:“没有可是,我……我不能让我哥为难,但我也不会那么愚笨,真嫁给易文鼎。”
“此话何意?”
何雨柱问。
许小妹抬头看向何雨柱:
“既然他们如此逼我,我也不会为易家守节,今日便要给易文鼎戴上绿帽。”
“什么?”
何雨柱一怔,未料她会说出这番话。
许小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我要你今日与我同房,我要给易文鼎戴绿帽,往后我的身子只属于你,气死易中海全家。”
言罢,便仰头亲吻,随即拉着何雨柱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再去解自己的衣扣。
三两下便解开所有纽扣,展露一片春色。
许小妹毫不在意,又伸手去解裤带。
“小妹你……”
何雨柱还想再劝,同时思索是否有其他解决途径。
“你不是早就想要我吗?”
许小妹说:“我姐曾害你,你便在她成婚当日与她同房。
到我这里,我尚未出嫁,却也要被你占有。”
至此地步,许小妹已无羞怯,直言不讳。
何雨柱急道:“谁告诉你的?并非如此,我从未那样想过,是你姐将我按在床上的。”
许小妹已褪去长裤,仅余一条花布内裤。
白了何雨柱一眼,说:“那我也学我姐,今日定要与你同房。”
说完便扑进何雨柱怀中,双手环住他的头,上前一阵乱吻。
何雨柱至此境地,自然不再推拒,抱起 的许小妹走进里间卧室。
不久便传来一阵奇异声响。
风停雨歇,许小妹趴在何雨柱胸前,用纤指在他心口画着圆圈。
“小妹,你不后悔吗?”
许小妹摇头:“不后悔。
原本只想随便嫁人,再将身子交给你。”
“未料事情演变至此,我便将这完整之身予你。
你放心,我与他行礼后便搬去厂里宿舍,绝不让他瞧见我的身子。”
许招娣说:“小妹能想开亦是好事,我会多劝她。
你回复易中海,就说小妹同意了,只是将婚期尽量推迟。”
“明白,你照顾好小妹。”
许招娣回到家,见小妹眼神空洞靠在床头,自己泪水也随之滑落,上前搂住她,不知如何安慰。
“姐,别担心,我没事的。”
“你若有任何需要,尽管说出来,绝不能让你感到不公。”
许小妹的泪水同样滑落, 自己与易文鼎成婚,已是莫大的不公,纵使索取再多聘礼,又有何意义?
许小妹道:“罢了,事已至此,我还能有何求?按常例处置就好。”
“那你好好在家歇着,我去工作了。”
“嗯,你安心,我已想明白了。”
许招娣为小妹整理好被角,见她确实无大碍,便从家中离开前去上班。
黄昏下班归来,见许小妹精神好转许多,心中既觉宽慰又感酸楚。
宽慰的是,许大茂不必再去坐牢。
酸楚的是,许小妹此后便如入虎穴,再难拥有幸福。
忽然心念一转,问道:“小妹,你可知我生的孩子是谁的?”
许小妹早先也曾猜测,那外甥或许是何雨柱的骨肉,只是未有实据。
昨夜何雨柱亲口坦承那孩子便是他的,但眼下姐姐如此发问,自己自然还需装作不知。
“不是从前那位姐夫贺永强的吗?”
许招娣略带窘迫地摇头,低声说:“是柱子的。”
“什么?你和柱子哥竟然有了私情?”
许招娣略带气恼地抬手轻拍小妹一下,嗔道:“你这丫头说话怎如此直白,什么叫有了私情?”
许小妹轻声笑了笑,追问:“你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为何突然与我说起这个?”
“傻丫头,和你说话真能气着人。”
许招娣再次责怪妹妹言辞直率,怎能用“走到一起”
这样的说法!
“早先我便想嫁给柱子,只是最终未能如愿。”
许小妹微微撇嘴,还不是看柱子如今家境殷实、产业丰厚,贪图他的财富与家底?
再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何雨柱有钱有房有家业,出手大方,为自己添置衣物与妆品,便默许了他时常前来亲近。
后来何雨柱愈发恣意,不仅初次亲吻被夺,更四处动手动脚。
“之后呢?”
许小妹问,“你们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甚至你还为他生下儿子?”
“这事就别多问了,总之自成婚以来,我便与柱子在一起,如今已如夫妻一般,他常来我处留宿。”
许小妹含笑问道:“姐,今 同我讲这些是为何?以往我问起,你从不承认的呀。”
许招娣未直接回应,只道:“易中海实在欺人太甚,竟想让你嫁给易文鼎那样的人,这分明是要你痛苦一生,孤寂终老。”
许小妹叹息道:“又能如何?我总不能眼看哥哥去坐牢,否则许家便无后了。”
那贾东旭在牢中所受之苦,四合院里人尽皆知。
后来更传闻,挨打受骂尚属小事。
皆因贾东旭生得白皙,在狱中被其他囚犯视作女子对待。
当初听闻时许小妹尚不解其意,如今长大明事,才知其中含义。
想到哥哥许大茂虽不如贾东旭白净,却也年轻,若真入狱怕也难逃同样遭遇。
为使兄长免遭欺凌,小妹只能忍气吞声,应允嫁给易文鼎。
许招娣见铺垫已足,便问:“那你可曾想过要报复易文鼎?”
许小妹仍感困惑:“自然想过,但有何法子能报复他们?”
许招娣问:“小妹,你应当仍是清白之身吧?”
虽说女子须守三从四德,但有些年轻姑娘仍易被街头浪子诱骗 。
许小妹顿时面颊绯红,嗔道:“姐你胡说什么,我当然是清白的。”
许招娣轻拥着她道:“那你想不想寻一男子,往后也能体会身为女子的欢愉?”
“姐,你别乱说,我不明白。”
许小妹故作懵懂。
“既然今日闲暇,姐姐便与你讲讲夫妻如何生儿育女。”
男女之防并非虚言。
但在少男少女年幼时,无人向他们传授男女之事。
旧时大户人家,男子临近成婚,会有通房丫头亲身示范。
令少年通晓所有知识。
女子出嫁前,母亲才会亲口教导,告知女儿如何方能生育。
许招娣作为长姐,向妹妹讲述夫妻之事亦无不可。
许招娣含羞带怯地向许小妹解释了夫妻如何生育后代。
许小妹听得满面通红,嗔道:“姐,你说这些做什么?”
“你就不想报复他们吗?”
许招娣道:“寻常男子不过三五分钟便结束,可柱子不同,他高大健壮、精力充沛,每回都让我恍惚失神,有时甚至数次如此。”
“姐,你同我说这些干嘛?”
“姐姐是心疼你。
若真嫁给易文鼎,岂非要守寡一生?不如像姐姐一样,跟随柱子,往后也能享受女子应有的快乐。”
许小妹羞怯不已:“姐,我才不要。”
心中却觉诧异,未料姐姐竟有此念头。
可惜姐姐想得迟了,何雨柱早是个风月老手。
先前便觊觎自己的身子,早早下手,暗中与自己往来。
自己意志不坚,被他几句软语便哄骗,与他有了私下的牵扯。
昨日更已让何雨柱得逞,将一切都交予了他。
然而姐姐如此言语,许小妹自然不会轻易松口,承认与何雨柱之间已有私情。
“傻姑娘,姐姐全是为你好,毕竟你与姓易的只能领个证,他也没法抬头做人。”
“再说了,就算他是个健全男子,你就甘心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