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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妹连连摇头:“我恨透他了,恨不得拿刀砍他,以后 干净净的身子,一眼都不让他瞧。”
“这不就对了嘛。
我跟你说,柱子真的和一般男人不同,能让你快活许多倍。”
许小妹脸颊泛红,低头不语,连反驳的话也不说了。
许招娣以为妹妹已被说动,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起身去外面买了酒菜,随后摆出约定的暗号。
等到晚饭备好,何雨柱也按时到来。
他心中纳闷,不知许招娣为何请自己吃饭,还有许小妹在旁作陪。
许招娣很快解释,是请他帮忙劝劝小妹。
三人便坐下吃喝起来。
何雨柱只好装作不知情,问了情况,得知小妹已认命,便出言相劝。
“柱子哥,别说了,来喝酒。”
许招娣也不愿多谈,只想喝酒,轮流劝何雨柱和小妹喝。
小妹也不知为何,像吃了药似地,一口接一口往肚子里灌。
何雨柱看得心疼,怎么小妹又借酒浇愁了:
“你别这么喝,马上就会醉的。”
“不用你管,我就想喝。”
许小妹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小妹便醉倒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许招娣笑道:“柱子,你把小妹抱进屋里去吧。”
“你扶她进去就行,我怎好抱小妹进去?”
在许招娣面前,何雨柱刻意保持与小妹的距离,避免做出逾矩之举。
许招娣笑着说:“傻柱子,今天就让你占小妹的便宜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
何雨柱一愣。
许招娣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我就不信你这个大流氓,天天和小妹在一块,心里没想过占她便宜?”
何雨柱立即叫屈:“你这是冤枉我呀,我怎么可能这么想,她是你妹妹。”
“你的事我还不知道?你那个小姨子慧芝也被你睡了吧,生的儿子也是你的?”
别人没看出蹊跷,许招娣却早有所觉。
慧芝说是嫁了人,后来丈夫死了,可许多人压根没见过她丈夫。
仔细看那孩子,长得也和何雨柱有几分像,她便怀疑何雨柱连小姨子也睡了,还生了孩子。
只是许招娣一直憋在心里,从未提过此事。
今天却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说:“你别瞎说,没影子的事。”
许招娣道:“你骗不了我。
反正我都跟了你了,眼下你把我妹妹也收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怎么乱点鸳鸯谱啊!”
许招娣说:“今天就是便宜你了。
我已经和小妹说过了,她也不反对,你就不想给姓易的戴顶绿帽子吗?”
说着便拉何雨柱,让他把小妹抱起来,再将两人推进卧室。
许招娣笑嘻嘻地出去了。
何雨柱正进退两难,忽然瞥见小妹长长的睫毛紧紧闭着。
这才发觉她刚才竟是装醉。
他伸手捏了捏那小巧的鼻子,低声说:“你个小丫头,今天这是干什么,还装醉?”
许小妹这才忍不住睁开眼,抬起手臂环住何雨柱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伏在自己胸前,小声说:
“还不是我姐,想一出是一出。”
她羞羞答答地把今晚招娣所做的事说了一遍。
何雨柱这才明白前因后果。
许小妹忍不住说:“柱子哥,你看你把我姐迷的,都想把自己妹妹塞给你当小老婆了。”
何雨柱笑道:“你昨天也见识过了我的厉害,这下该明白你姐为什么对我死心塌地了吧。”
许小妹没经历过别的男人,自然不知旁人如何,体会还没那么深。
不过她也隐约察觉何雨柱与一般男子不同。
嗔道:“哼,说得好像你多厉害似的。”
“臭丫头,看来昨天还没把你教明白。”
何雨柱不再多说,伸手去解衣扣。
昨日许小妹是头一回,何雨柱怜惜她,只是温柔相待,并未使出什么强硬手段。
今天便决定展现男子气概,不能让许小妹小看了去。
许小妹很快便领教了。
她原以为昨天的何雨柱已使出全部本事。
今日却分明感受到何雨柱的强悍,当即就招架不住。
不多时,便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何雨柱还没折腾多久,许小妹就已讨饶,再也承受不住。
“这下知道哥的厉害了吧?”
“嗯嗯嗯,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可这事才进行到一半呢。”
“我真不行了,你去找我姐吧。”
许小妹忽然明白,为何姐姐会大方地将自己推给何雨柱了。
定然是她独自难以周全照料何雨柱,这才唤我一同就寝。
何雨柱被步履蹒跚的许小妹送出门外,只得转身步入许招娣的房间。
次日,许伍德寻至易中海处,表示愿接纳其提出的两项条件。
易中海闻之喜出望外,自觉终能一雪前耻,了结旧怨。
此后便可用婚约将许小妹牢牢束缚。
易中海含笑言道:“如此你我往后便是姻亲了。”
许伍德愤然答道:“哼,与你结为亲家,实属晦气。”
“亲家,当初用我钱财时,怎不觉倒霉?”
“若非你告发,我岂会入狱?”
“我已再三申明,那事非我所为。”
提及此事易中海便觉恼火,真是平白蒙受冤屈。
当年自己并未揭发许伍德私养外室之事,许伍德却固执认定是他所为。
“必是你无疑。”
“罢了,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亲家,他俩何时办理登记成婚?”
“你先出具谅解书,了结案子放出大茂。”
“不可,若我先写谅解书,你事后反悔又当如何?须让两个孩子先完婚领证。”
易中海心思缜密,断不会先行出具谅解书,否则许伍德若变卦,自己将无计可施。
许伍德再三劝说,易中海始终不肯退让。
许伍德无奈,只得答应先让易文鼎与许小妹办理结婚登记。
双方商定,待二人领取结婚证后,易中海便签署谅解书,使许大茂得以释放。
办理结婚需单位出具证明并签章,易中海次日便前往机修厂开具证明。
许伍德亦寻得何雨柱签字,因许小妹人事关系在机械厂,必须经何雨柱批准,只得前来恳请。
许伍德进门时,何雨柱初感诧异,随即了然。
但仍问道:“许叔今日为何事而来?”
许伍德面露窘色:“柱子,小妹近日要成婚,我来为她开具结婚证明。”
何雨柱讶异道:“未曾听闻她要结婚,何时决定的事?男方是何人?”
许伍德支吾道:“近日刚定下,尚未及告知。”
他刻意回避对象身份,毕竟何雨柱知晓易文鼎身体状况,直言相告未免难堪。
何雨柱未再追问,取信笺开具了结婚证明。
许伍德持证明离开办公室后拭去额间冷汗,此关既过,下一步便是办理登记。
此事并未让许小妹亲赴街道,当时办理结婚登记本人可不到场,只需持单位证明即可成婚。
何雨柱回到前门胡同,先至隔壁院落。
步入卧室见许小妹仍卧床休憩,遂疑问:
“为何还躺着,身体不适?”
许小妹双颊绯红,低语道:“都怨你,前日方与你亲近,昨日便那般恣意,我周身肿痛难以行走,今日躺了整日。”
何雨柱轻笑问道:“何处肿痛?我为你揉按。”
“呸,净会作怪。”
许小妹拍开何雨柱探来的手,嗔道:“不理你了。”
羞得拉过棉被蒙住头脸。
何雨柱道:“今晨你父亲来过厂里。”
许小妹在被中问道:“他所为何事?”
何雨柱答:“让我开具结婚证明。”
“什么?”
许小妹气恼地掀开被子,杏目圆睁。
何雨柱说:“莫气,证明上午已开,此刻结婚证应已办妥。”
“岂能如此!”
许小妹悲愤难抑,挣扎起身扑入何雨柱怀中放声哭泣。
虽已应允此事,当真走到这一步,仍感伤心难忍。
何雨柱温言抚慰许久,她才渐止哭声,倚在怀中细语:
“柱子哥,我此生唯属你一人。”
何雨柱亦感心酸,纵使易文鼎已失男儿身,仍觉郁结难舒。
自此之后,何雨柱几乎夜夜留宿许招娣家中。
先由许小妹相伴,再由许招娣侍奉,终拥小妹共眠,日日尽享双美之福。
易中海很快传出消息:易文鼎将迎娶许伍德三女。
此讯息传遍四合院时,众人皆惊愕不已。
全院二十余户百余口人,邻里之间常有纷争。
其中积怨最深者,当属易中海与许伍德两家。
虽何大清曾娶白寡妇,后被何雨柱从保城寻回。
而后白寡妇改嫁易中海,二子亦改易姓。
按理两家仇隙最深,然较之许伍德仍逊一筹。
众人皆传当年许伍德 败露乃易中海告发。
后许伍德为泄愤,以麻袋袭击易中海,顺手窃取些许财物。
未料易中海旋即报案,终使许伍德入狱近四载。
然易中海亦未得安生,不仅赔偿钱款,每月更需支付许伍德三十元。
二人可谓几成宿敌。
两家突然要结为姻亲,着实令人吃惊。
易文鼎身体有损之事,仅限他们两家知晓,并未外传。
何雨柱早前告知何大清后,再未向他人提起。
何大清得知后特意致电何雨柱,追问易文鼎是否当真无法人事。
“不必担心,他确实如此,这点错不了。”
即便原本不是,何雨柱也有办法让它成真。
何大清追问:“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许大茂被拘之后,只有这个法子能让易中海出具谅解书。”
“但这不就把小妹给耽误了吗?”
“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何雨柱心中滋味难辨。
若无此番变故,或许他也得不到小妹的倾心。
婚期转眼便至,易中海办喜宴自然不会请何雨柱掌勺。
万一何雨柱故意把菜做难吃,岂不是自找麻烦。
当然也不可能邀请何大清,只得从外头请了厨师张罗宴席。
婚礼当天,何雨柱仅到许家随了礼金,未留下用餐便离开了院子。
易文鼎领了结婚证,便在机修厂申请到一间宿舍,与重型机械厂类似,也是筒子楼里的单间。
婚礼仍安排在四合院举行,多少有些故意让许伍德难堪的意味。
不过办事那两天,何大清一家出门走亲戚去了,后院的江大妈也没回来,省得看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