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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妹睨目轻嗔:“你这人好生古怪!哪有着衣行事的?”
“此有何妨?你本是易家媳,我偏要你穿嫁衣受我怜爱。”
许小妹轻哼一声,不再解外裙,闭目静卧。
何雨柱兴奋难抑——此乃将嫁易文鼎之女、易中海之媳,竟于新婚夜与己圆房。
往后这具青春正盛、娇嫩鲜活的身躯,唯己可享。
许小妹亦热情如火,将何雨柱服侍得妥帖舒畅,共度难忘良宵。
清晨何雨柱外出购回早点。
许小妹勉强撑坐床头,怨道:“你真是莽牛转世,只知横冲直撞,也不体恤人,我至今腰腿酸软。”
“昨夜是你我新婚之夜,自当留刻骨铭心之忆。”
许小妹气鼓鼓道:“真该谢你,刻骨与否我不知,只知浑身难受得要命。”
何雨柱道:“用过早点今日便别上班了,料他们会去厂里寻你。”
“嗯,你打发他们便是,我歇两日再去。”
何雨柱颔首,悉心喂她用餐。
都怪昨夜兴之所至,缠绵至深更,许小妹几度昏厥仍咬牙坚持,只为求一场圆满的新婚记忆。
何雨柱整理妥当,见妹妹用过早餐后很快入睡,这才安心出门工作。
行至工厂附近,便瞧见易中海与易文鼎二人蹲在离门岗不远的路边。
何雨柱无意理会,正要径直进厂,易中海却早已注意到他。
赶忙出声叫道:“柱子,柱子,你来一下,有点事同你讲。”
何雨柱这才仿若刚看见一般,停下自行车问道:“哟,老易,你怎么蹲在咱们厂门口?当心保卫科把你当可疑分子扣下。”
易文鼎窜出来说:“别在这儿说闲话!我就问你,小妹是不是让你给藏起来了?”
“你算什么人,也来质问我?”
何雨柱当即面色一沉,没给好脸色。
易中海毕竟年岁已高,自己也不便过于逼迫,总得留些情面,免得对方狗急跳墙。
但这易文鼎就不是个玩意儿了,竟还想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哪有他插嘴的余地。
“许小妹是你媳妇,你跑来问我算怎么回事?莫非想诬赖我跟你媳妇有什么牵扯?”
何雨柱这番话让易文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本无此意啊!
即便自己不能人道,也绝无法忍受妻子与其他男子有瓜葛。
尤其这人是何雨柱——这可是自家的大对头。
易中海赶紧拉住易文鼎,说道:“柱子,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你,小妹今天有没有来上班?你见到她没有?”
何雨柱十分诧异,问道:“我倒是奇怪了,昨天她不是嫁给你这宝贝儿子了吗?怎么今天一早你们就来找人?出什么事了?”
易文鼎张了张嘴,气得扭头蹲到一旁,掏出烟点上,闷头生气。
昨晚四合院闹出那么大动静,何雨柱迟早会知道,易中海也顾不得丢脸,直接说道:
“小妹毕竟年纪还小,对成亲有点抵触,昨夜里偷偷跑了,到现在还没找着。”
“跑了?”
何雨柱作出十分惊讶的样子。
易中海点头:“是啊,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就跑了。
你见到她了吗?”
“新娘子结婚当天就跑?之前我问你们,你们说是自由恋爱,她自愿进你家门的,这怎么会跑?”
“那当然是自由恋爱,只是我也——”
“老易你在这儿糊弄谁呢?你们两家有什么矛盾我还不清楚?许大茂为什么进派出所?昨天又为什么能出来?”
何雨柱一连串发问,让易中海哑口无言,这问题根本没法接。
何雨柱说:“作为四合院的邻居,我是没资格管你们家事,但作为机械厂的主任,许小妹是厂里职工,我就有权过问。”
“要是易文鼎娶许小妹的过程中有 、威逼 ,我绝饶不了你们,一定上报派出所。
现在可是新社会,不许包办婚姻,一旦查实,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易中海有些发懵,之前并没觉得这事多严重,毕竟两家都点头了,外人管不着。
没想到何雨柱此时站出来,以机械厂领导的身份插手许小妹的婚事。
要是许小妹把事情全告诉何雨柱,他就捏住了把柄,搞不好真能把他们父子送进派出所。
易中海立刻赔笑道:“哪能呢,不可能的事,绝对没有威逼 ,不然昨天许小妹也不会心甘情愿和我儿子办婚礼。”
“呵,别让我抓到证据。”
何雨柱说完不再理会,推着自行车进了厂门。
易文鼎慌了神,问:“爹,现在咋办?她不会真把所有事都告诉傻柱吧?咱们不会真要去坐牢吧?”
“应该不会……眼下最要紧是先找到你媳妇,让她保证不往外说。”
易中海气得想骂人,却不知该冲谁发火,这办的叫什么事!好好一场喜事弄成现在这样。
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找到许小妹,不能再出岔子了,不然那一千五百块钱说不定都得赔出去。
“那现在怎么办?”
易中海想了想说:“你就守在这儿盯着大门,我再去找许伍德,非把她找出来不可。”
易文鼎满脸愁苦,但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只好老实守在厂门外,易中海则匆匆去找许伍德。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守了一整天都没见许小妹来上班,许伍德那边也没有好消息。
许伍德也不想再节外生枝,毕竟如果再闹到公家,儿子打伤人的事说不定会有变数,于是向易中海保证会劝许小妹安心过日子,绝不乱来。
何雨柱下班时,还看见易文鼎坐在路边道牙上守着大门,摇摇头没搭理,骑上自行车回到了小院。
许小妹仍穿着那身嫁衣,似新婚小媳妇般面带羞怯,见何雨柱进院便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随后去打来温水,浸湿毛巾递过去。
何雨柱一边擦脸,一边说起易文鼎在厂门外守了一整天的事,接着问:“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送他们去派出所?”
许小妹思索片刻道:“还是作罢吧,既然我已应允与他领取结婚证,也办过了拜堂的仪式,总算是履行了先前的约定。”
“若再将他们二人送进去,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不知会引出多少 ,不如就照现在这样维持下去,我私下里做你的妻子,安安稳稳地生活。”
许小妹心里虽有些许不甘,可自己也明白无法与何雨柱成婚,眼下的结局已算圆满。
因此便不愿再与他们纠缠,只打算把话说明白,自己仅是名义上的易家媳妇,反正自己有工作,往后互不干涉,各自过日子便是。
何雨柱将毛巾递给她问道:“你确定想好了?”
许小妹颔首道:“想好了,就这样吧。”
“那行,明日把事说开就好。”
接着又问:“今日歇过来了吗?”
许小妹面带羞意点了点头:“我已经无碍了,只是今日可不能再像昨日那般折腾我。”
两人又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次日,何雨柱照常去上班,见到易文鼎仍守在大门外。
他并未理会,上了一天班后,回到95号四合院。
何大清还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便绘声绘色地把事情描述了一番。
何雨柱问:“这么说大伙儿都听说了?”
“可不是嘛,别说咱们胡同,邻近几条胡同的人家也都知道了。”
何雨水说:“我们学校都传遍了,还有人向我打听呢。”
“是吗,这下易中海可算出名了。”
“是啊,厂里也都传开了。”
晚饭后,一家人聊过许小妹逃婚的事,又说起眼下最关心的除害虫问题。
前一阵子主要是捕鼠,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成果可谓相当显着。
老鼠捉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有麻雀、苍蝇和蚊子这三种害虫,从今起要加大宣传,争取在这个夏天集中力量消灭它们。
何雨水说:“老鼠太恶心了,捕麻雀倒还好些。”
“是啊,只是麻雀会飞,捉起来可不容易,苍蝇蚊子也带着病菌,还是要小心些。”
这些害虫携带病毒,经过长期宣传,早已成为人们的共识。
早先在抚顺,后来在其他地区散播带菌昆虫,是我国首次尝到细菌武器的苦头。
在此之前,楚国已在半岛战场使用这类武器,导致许多人感染各种病毒。
三月时便成立了防疫委员会,后改称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开展爱国卫生运动,主要任务是反细菌战。
当年即要求各地做好灭蝇、灭蚊、灭蚤、灭鼠以及其他病媒昆虫的防疫工作。
那时已进行过一次集中清理整治,所有居民清扫房前屋后、大街小巷,做到一尘不染。
用生石灰杀菌,粉刷墙壁、垫厕所、抹门、抹大梁,将污水沟改造成水渠,厕所掏粪口用木板盖严,杜绝蚊子苍蝇滋生。
如今时隔几年,再次掀起除害虫行动,此次除害也是爱国卫生运动的重要部分。
虽未能彻底铲除害虫,却极大改善了普通民众的卫生条件。
虽然整体向好,但对除害虫工作仍有不同声音,最主要集中在对待麻雀的态度上。
然而这种历史性误判,不能归咎于某个人,而是对问题的认识需要一个过程。
何雨柱虽知麻雀是被冤枉的,但自己人微言轻,即便站出来反对也无济于事,只能顺应大势,参与到这场消灭麻雀的行动中。
不过他也清楚,消灭麻雀的行动只持续了两年左右,随后便发现情况与原先设想不同,麻雀减少后害虫反而增多。
这才深刻意识到,麻雀虽然偶尔会啄食些粮食,但总体仍属益鸟,能消灭田间害虫。
后来便将麻雀从四害名单中剔除,换成了臭虫。
口号改为:“消灭老鼠、臭虫、苍蝇、蚊子。”
何雨柱说:“麻雀虽算一害,但好歹能吃,回头咱们花钱买些麻雀,炖了也挺香。”
何雨水笑道:“哥,你怎么这么馋呢,什么都想着吃。”
“行啊,到时候我做出来你可别吃。”
“哼!”
何雨水扭过脸,就向何大清告状:
“爹,你看哥又欺负我。”
何大清刚要开口,就听前院传来喧闹的人声,说道:“又出什么事了,赶紧出去瞧瞧。”
何雨水只是撒娇,并非真受了委屈,便也跟着出了家门。
能清楚听到前面有人说话,声音杂乱。
在门口等了不到两分钟,便看见一群人走进来,走在中间的是许小妹。
这是之前和何雨柱说好的,许小妹今晚就回四合院把事情说清楚,解决问题,老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见到许小妹就怒道:“你还知道回来?”
“老易,少说两句吧,免得她又走,能回来就不易了。”